“關系鐵不鐵先不說,你應該聽過凱達集團吧?”
夏羽沒有正面回答那位公子哥的話,而是轉用另一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凱達集團?”電話那頭的公子哥語氣顯得十分驚奇。“你是說要跟我這邊買貨的是凱達集團?”
夏羽微微一笑。“對,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放心,産業遍及多個省市的大集團,我還能有什麽不放心的,隻不過有一點,簽訂合同的話需要面簽,對方可以來找我,我也可以安排人過去,都行。”
“就這你還說放心呢?”夏羽對那公子哥“面簽”的要求感到有些不大高興。“你要是不肯做,我就把這筆生意交給别人。”
“别别,羽少你别這麽玩啊,肉都放我嘴裏了,你怎麽說摳出去就摳出去?”
“少在那惡心我!”“不是,我最近的情況越來越緊迫了,你也知道我家這産業具體是怎麽一回事,我爸近期身體不太好,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召開董事會進行董事長換屆,現在所有人眼睛都盯在我身上,不面簽的話,我真的
是心裏不踏實。”
夏羽聞言,隻能又把電話按住,快速問向嶽靈婉道:“嶽總,我這朋友的金礦大多在禾北省章家口那邊,現在他要求合同面簽,你看你那邊能有人過去一趟嗎?”
“沒問題。”嶽靈婉點點頭,簡單直接的回答道。
夏羽把按在電話上的手挪開,再次轉述道:“行,等我這邊把事情敲定下來就安排人過去,到時候具體的合作細節你們再談。”
“好嘞羽少,這次生意要是談成了,你可算幫我一大忙,回頭來禾北,兄弟帶你花天酒地不醉不歸!”
“花天酒地就算了,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一下,這個朋友對我而言很重要,所以在這次交易裏,你少給我動歪心思挖不該挖的油水。”
“哦?還有這麽讨羽少歡心的朋友?我想起來了……傳言說現在凱達集團的當家人是個冷美人啊!羽少你……”“你大爺!”夏羽反罵一聲,扭頭偷偷瞄了一眼楚漁的臉色,發現後者正美滋滋的喝着茶水,沒有發現自己電話裏的異狀,接着他忙壓低聲音道:“我這朋友是你口中那個冷美人的男人,而且是個極其變态的
男人,你要是想死,就繼續在背後拿人家當開玩笑的談資吧!”
“極其變态的男人?什麽意思?”
“你現在不需要知道太多,相信你總有機會和他搭上線的,到時候親自感受一下,總比聽我這肚子裏沒幾斤墨水的人用言語給你描述要強。”
“羽少,你這麽吊我胃口不合适吧?”
“我再給你一句忠告,以後真見了這個男人,盡量不要讓他的‘變态’施加在你身上,否則的話,你可能會有一場畢生難忘的經曆。”
……
夏羽和那位禾北省的公子哥聊完以後挂斷了電話,随即含笑對嶽靈婉和楚漁兩人說道:“事情已經談妥了,回頭什麽時候凱達集團能出人去趟禾北省,随時給我打電話,我和我那個朋友提前約一下就行。”
“可以,那我們就先走了,回去等小婉婉和她手底下那些人商量商量,确定沒問題了我再聯系你。”
楚漁作勢起身,開口和夏羽告别道。
夏羽沒有過多挽留,畢竟他手底下也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我送二位。”
到了聖迪夜總會門口,楚漁在夏羽手下人那裏取回車鑰匙,随即便是帶着嶽靈婉回返凱達大廈而去。
……
與此同時,按照夏羽的指示,兩名西服漢子開着一輛奔馳車途經廣金酒店門口時,直接打開車門,把用黑布袋子捂住腦袋的曹鵬扔了出去。
曹鵬落地後受到慣性驅使,導緻那肥胖的身體像個球一樣在地面上滾動不斷,直到狠狠撞在了路邊的一個垃圾桶上才停住身形。
“嗯——呃——”
身體就像要散了架一樣的曹鵬嘴裏不斷哀吟着,同時伸出手來扒住垃圾桶邊緣,艱難無比的站起身來,把腦袋上的黑布袋子一拉取下。
炎日下午的刺目陽光入眼,照的曹鵬匆忙低下了頭,等他再睜開眼,便是發現過往不少行人和車輛都在用一種看待“神經病”一樣的目光盯着他。
“看你媽什麽看——”曹鵬竭盡全力沖着周圍兩個青年吼了一句,卻絲毫沒能阻止人家對他指指點點、嘲笑鄙夷的言行,換做以往,曹大少肯定會打電話叫來幾十個保镖,把這些對自己流露異樣目光的人全部暴打一頓,可是現
在,他實在沒有餘力和心情再去糾結這些了。
舉目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廣金酒店的牌子以後,曹鵬眼前一亮,可沒等他走兩步,兩腿間和腰部傳來的扯痛便是讓他無法再動彈半分了。
“楚漁,你他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
曹鵬内心大罵楚漁一頓,卻隻能彎腰重新坐回地上,先把疼痛感緩緩再行後事。
“哎,美女,你能不能把電話借我用用?”
“滾!死變态!”曹鵬緩了十來分鍾,嘗試起身走了兩步,卻發現還是不行,情急之下,他唯有咧嘴露出他那兩排沾着韭菜葉的牙齒,笑着向路邊一個三十多歲打扮妖豔的少婦發起了求助,誰知人家以爲他是個變态,一邊
罵着一邊迅速跑開了。
“曹……曹總?”
适時,一個身着正裝的青年來到曹鵬身後,手裏還拿着個公文包,試探性的呼喚後者一聲。
曹鵬聞聽那“天籁般”的聲音,猛然轉過頭來,怔怔的看了他這個秘書許久。
秘書看着自己老總這邋邋遢遢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嘀咕道:“難道是我認錯人了?”
說着,秘書就要轉身離開,曹鵬一把趴在了地上,雙手死死握緊了秘書的右腳腳腕。
“我……我是……”
“靠,你他媽的手那麽髒,給我放開,知不知道我這條褲子值多少錢?”秘書受驚之下,擡起左腳就沖着曹鵬那張又髒又肥的臉上瘋狂暴踩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