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曹……”
“曹曹曹,曹你大爺!”
秘書手腳不留情,踩在曹鵬臉上是一腳比一腳狠,緊接着,當曹鵬松開手,這名秘書準備收腳離開時,突然腳下一個踉跄,險些被什麽東西絆倒。
“真他媽晦氣!”
秘書放眼腳下,發現自己腳腕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纏上了一圈繃帶,三秒鍾後,順着繃帶看到曹鵬那隻“廢手”的他心裏陡然一驚!
“這不會真的是……”
此時躺在地上的曹鵬臉上血污滿布,讓人再也無法看出他原本面貌,秘書蹲下來仔細打量了好久,才終于确定了前者身份。
“曹總!曹總你這是怎麽了?究竟是誰打得你?”
秘書大吼大叫着,轉而也顧不上自己身上這件名貴西服會不會被弄髒了,把曹鵬手臂繞過自己脖子,便将之往廣金酒店扛去。
進了酒店大門,原本服務員見了曹鵬和他秘書的樣子當時就準備往外趕人,恰逢這時在酒店睡過午覺的潘梓年準備回返廣金大廈,見到這兩人後,忍不住多掃了一眼。
“曹總?”
潘梓年遠觀曹鵬身形,感覺就像是剛剛還和自己同桌共飲的曹氏集團副總裁,他這聲疑問發出,那個秘書忙點頭應道:“對,這就是我們曹氏集團的曹總,我需要一個房間讓他先休息一下,快!”
話畢,潘梓年招來兩名大堂男侍者,然後便跟着一起把曹鵬送到了四樓一間豪華套房裏。
秘書連同那兩名男侍者把曹鵬肥胖的身軀往床上一放,安置妥當後,潘梓年看着半昏半醒的“曹大少”問向那位秘書道:“曹總這是怎麽搞的?不是說你們……”
想起楚漁和嶽靈婉可能遭受的“折磨”,潘梓年身爲一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終究沒能把話說下去。秘書面帶焦急慌亂之色,搖頭回應道:“我也不大清楚發生了什麽,三個小時前,我給曹總打電話,結果保镖告訴我說他正在和我們董事長在夜總會玩,所以讓我三個小時後再來廣金酒店門口接人,我剛剛
到這裏的時候,就看到曹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行,那你在這裏看着點曹總,順便給你們董事長打個電話,把情況說明一下,我去找個醫生過來。”
“麻煩您了。”
雖然秘書不知道潘梓年的身份,但是從其衣着和氣勢來判斷,總歸也不會是什麽小人物,于是他恭敬回應一聲,按照潘梓年的要求,拿了把椅子坐到床邊照看起曹鵬來。
潘梓年出了房間,安排人去叫醫生之餘,又下達命令讓人翻查一下三個小時以前酒店裏801至尊會客室門口樓道裏的監控錄像,畢竟人是在他這裏被帶走的,待會曹斌到場,勢必要先找他讨個說法。
半個多小時後,曹斌火急火燎的趕到了房間,而這時曹鵬已經在酒店人員和醫生的幫助下換洗了衣服,正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療。
“我兒子怎麽了!”
曹斌沖進門來,直接就奔向床邊,當他看到曹鵬臉上青紫一片,且完全陷入昏迷狀态的情景後,便立即忍不住心頭怒火了。
“他媽的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曹斌的怒火,除了源自于自己本身就心疼兒子以外,還因爲曹鵬被人弄成這個樣子,他不知道該怎麽和自己的妻子王雪交代。
來酒店前,他刻意封鎖了消息,暫時不想讓王雪知道這件事,因爲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王雪,一旦家裏這個婆娘得到自己寶貝兒子讓人打了個半死的消息,估計她得把曹家掀翻了天。
那個出腳狠踩曹鵬肥臉一頓的秘書站了起來,低頭躬身,低聲沖着曹斌作出解釋道:“曹董,是我把曹總送到酒店裏來的,當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沒看到是誰下的手。”
“廢物!”
曹斌沖着秘書怒吼一聲,随即床邊的醫生便是皺眉警示道:“病人需要安靜,請你不要再大聲喧嘩。”
聽罷,曹斌怒瞪了醫生一眼,卻到底還是按照後者的要求去做了。
不多時,潘梓年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看到曹斌本人趕至,擁有此次事件些許眉目的他走到後者身邊低聲招呼道:“曹董,先讓你兒子休息一下吧,醫生說了,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曹斌轉過頭來,看到潘梓年,難掩火氣的質問道:“潘董,咱們生意上怎麽說都行,但關于我兒子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個說法,他可是來你家酒店出的事!”
潘梓年不爲所惱,點了點頭側身讓開路,伸手邀請道:“曹董跟我來,我把事情和你全程講述一遍。”
曹斌說了聲好,随即陰沉着臉,跟在潘梓年身後走出房間。
兩人換了個隔壁的豪華套房,并于沙發上坐穩後,潘梓年取出兩根王冠雪茄,并遞給曹斌一根,兩人分别點燃後,前者才面容肅然的開始爲曹斌講述起事情的經過來。話及最後,潘梓年言語肯定的說道:“據攝像頭裏的影像來看,那個楚漁不僅沒有因爲曹總的迷藥而昏倒,反而把曹總給弄暈了,并且最後用推車把人運了出去,事後去了哪,做了什麽,我的确是一概不知
。”
“楚漁……又是這個楚漁!”
曹斌憤怒無比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面上茶具倒翻。
潘梓年對曹斌的行爲表示理解,但有些心裏的想法,他也是不得不對後者挑明。“曹董,你、我還有桦宇集團的木董,咱們三個人在合作之前說的隻有商業上戰争,可沒有私底下的這些動作,尤其是你兒子居然在我酒店裏謀劃這種事,如果傳出去被别人知道,最後遭到譴責的可就不隻
是你曹氏集團了,廣金集團勢必也得因此遭受牽連!”聽了這話,曹斌面對潘梓年時的神色稍微緩解了幾分,卻依舊保持着些許愠惱之意的回道:“潘董,生意場上,很多手段都是不得已而爲之,而且往往都會産生奇效,試想假如今天我兒子成功了呢?或許現在凱達集團就已經成爲我們手裏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