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媽的疼死我了……”
王寶的手被楚漁握成了一個奇怪的“雞爪狀”,眼看要是楚漁再不松手,将來他這隻“爪子”就無法再從美女身上流連忘返了。
“怎麽是你們?”
屆時,一名中年走到聚集的人群當中,看着正在折磨王寶的楚漁、以及貌美如花的薛晴道出心中驚疑。
楚漁和薛晴兩人同時望向來者,好巧不巧,這位中年恰好就是剛才在紅星服飾被自己老婆戴了綠帽的那個“倒黴蛋”。
待得中年看清狀況,臉色立即産生了變化。“小兄弟,你趕快把手放開,他可是王家的大少爺,你惹不起的!”
“王家大少爺?”
楚漁低頭看了一眼“身姿扭曲”的王寶,就在所有人都以爲他會因爲後者身份而松手求饒之際,王寶的慘叫再次悠長的傳蕩在了整條樓道當中。
“那又怎樣?”
楚漁眯着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面朝中年反問道。
從兩人簡短的對話來聽,其他四名公子哥已經理清了這其中的門道,原來中年和這個毆打寶哥的人是認識的!
既然相識,那麽他們就不得不去考慮一下楚漁身後的背景究竟和另一位大少有沒有聯系了。
“李秘書,你認識這小子?”
中年,也就是體壯青年口中的“李秘書”聽得此問心中有些爲難。
說不認識吧,剛剛兩人的确見過面,而且說句實在話,李秘書打心底是挺感謝楚漁的,畢竟要不是他,估計自己現在頭上的綠草還沒被拔幹淨呢。
但要說認識吧,他隻是一名小小的秘書而已,雖然自家主子的實力挺足,但如果一定要在他和王寶之間做出選擇的話,李秘書堅信對方一定會選擇後者。
就在李秘書猶豫不決間,滿頭冷汗的王寶忽然大吼道:“你們他媽的還有心情聊閑天?去!抄家夥把這個狗日的給我幹死!出了事有我王寶擔着!”
聽罷,體壯青年給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四人作勢便要沖回包間,抄起所有能暴打楚漁一頓的家夥幫王寶解圍。
“等一下!”
三觀端正的李秘書出言叫停,然後面色沉重的看向楚漁勸阻道:“小兄弟,你聽我一句勸把人放開,然後跟王總道個歉,這件事就算完了,不然的話,把事鬧大了我也幫不了你。”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薛晴見狀,上前拉了拉楚漁雪白的襯衫小聲勸道:“算了吧楚漁,咱們還有正事要談呢。”
薛晴不說這話還好,一想到夏羽聯系上的“朋友”就在眼前這幾個纨绔子弟當中,楚漁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羽這個王八蛋,回去電影續集的主角非他莫屬!”
心底憤聲臭罵夏羽一句,楚漁擡起頭來,把手裏的王寶往那四名青年面前一甩,目光冷冽的問道:“你們誰叫唐軒?”
“唐你媽個頭!哥幾個,給我幹死他!”
氣急生瘋的王寶,此時哪裏還能聽進去别人的話,他現在腦子裏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楚漁抓起來往死裏臭揍一頓。
聽了王寶的招呼,其他四人撸起袖子就要跟楚漁大幹一場,這時李秘書攔在了衆人面前,試探性的問向楚漁道:“你們就是凱達集團的楚先生和薛小姐?”
認準了門,饒是薛晴再怎麽不喜于王寶等人的姿态,爲了順利完成任務,她也是不得不上前自我介紹道:“我是薛晴,凱達集團總監。”李秘書恍然,心底暗自爲兩人大松一口氣之餘,又匆忙回身安撫王寶和其他四人的情緒勸阻道:“各位,這兩人就是我們唐總從天金市請來的貴客,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不如就算是給我們唐總一個面
子,把這一頁就此掀過去如何?”
提到“唐軒”的名号,王寶因氣生顫的身體分明平靜了許多,随即他沖着李秘書點了點頭,轉身推開旁邊幾人,率先往505包間走了進去。
其他四名青年眼神莫名的從楚漁和薛晴身上掠過,而那五個王寶等人的女伴,亦是朝兩人投去了好奇的目光。不多時,衆人圍坐在豪華包間的圓桌前落定,等服務員把房間裏提前上了一桌的酒菜全部清空,并打掃好戰場重新擺好新鮮果盤,李秘書才出言打起圓場道:“王總,楚先生,雖然剛剛你們之間發生了一點
小摩擦,但二位畢竟都是我們唐總的朋友,如果真鬧僵了,唐總夾在中間一定很爲難,所以在他來之前,不如二位握個手,把心裏的不滿揮發掉,以後大家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嘛!”
李秘書這位和事佬才剛說完,王寶就伸手拍了拍桌子指着他呵斥道:“你算個什麽東西就在這裏說好話?我王寶路子有的是,會缺他這一條?”
楚漁目光鎖定在王寶拍桌子的那隻手上,不及境況窘迫的李秘書再開口,他便接過話來表情随意道:“看來某些人的爪子還不夠疼啊……”
語落,王寶眼皮猛的一跳,然後快速收回他那隻才剛不怎麽疼了的右手,瞪着楚漁怒氣沖沖道:“我不管你跟唐軒有什麽關系,等今天的正事談完,我他媽一定讓你跪下來叫爹!”
楚漁沖着王寶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慢慢站了起來。
“楚漁,别沖動。”
坐在他身邊的薛晴拉了拉他的衣角,與之對視在一處時輕輕搖頭。
楚漁重新坐落,心情有些躁意的他掏出口袋裏那盒冬梅牌香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就要将之點燃。
不過很快,他就又把煙從嘴裏取下來裝回了煙盒裏,旁人不明其意,但坐在楚漁旁邊的薛晴卻是心底劃過一陣暖流。
“哼,抽五塊錢一盒的煙,怎麽,凱達集團派出來談生意的人就這麽沒品?”
王寶嘲諷一句,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在旁邊女伴白腿上拍了一下。女伴會意,塗抹粉色口紅的嘴巴一開一合之下,面帶輕蔑之色附和道:“寶哥可真會開玩笑,依我看呐,他不是沒品,是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