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薛晴這隻“九尾妖狐”發絲淩亂,慵懶中帶着妩媚,光潔玉足踩在地闆上輕蹭淺磨,而最吸引楚漁眼球的還是那根斜挂在肩頭的睡裙吊帶……
至于他究竟是在看吊帶還是在看些别的什麽東西,旁人就無從得知了。
“現在幾點了?是不是要遲到了?”
薛晴焦急催促,俏臉上爬滿了因激動而産生的紅暈。
“不急……不急……”
楚漁愣了一會兒,然後默念着清心咒強行把目光移開,察覺這隻“色狼”異樣的薛晴低頭看了一眼,随即便是捂着胸口尖叫着把房門關上了。
“砰——”
一聲悶響震得楚漁耳朵差點聾了,要不是他反應夠快,估計鼻子都得被門撞塌一半。
盡管在薛晴看來這件事已經火燒眉毛了,但她仍然用了差不多十五分鍾的時間來打扮自己,坐在沙發上的楚漁捂着肚子,雙眼死死盯着卧室門口,盼着深閨裏的那位美人能快點出來陪自己去大吃一頓。
終于,卧室門從内打開。
畫着淡妝,簡單把頭發挽起的薛晴穿着一身職業裝走出來,絕美姿容上的焦急之色不改,快步走到楚漁面前便催促道:“你準備好了沒,快點,咱們不能把這次機會給放過。”
薛晴急切的樣子,讓楚漁不禁問道:“晴姐姐,到底這次合作達成你能拿到多少獎勵?不然幹嘛這麽在意……”“什麽獎勵?”薛晴疑問一聲,随即她才反應過來昨晚自己貌似的确和楚漁說過獎勵的事情。“獎勵根本就是沒有的事,不過話說回來,我每個月拿凱達集團那麽高的薪水,談成合作發的獎勵不就都算在薪水
裏了嗎?不然你以爲董事長和總裁會把一個花瓶擺在架子上供着啊?”
楚漁癟癟嘴,有點不開心的失望道:“還以爲能有錢拿呢,沒錢的買賣我才不上趕着做。”薛晴小跑上前,一把揪住了這個“價值觀不正”的壞家夥的耳朵,不滿嬌哼道:“你下個月能拿幾百萬的提成還不滿足?再說了,這次合作要是達成了,凱達集團每賣出一筆有色金屬,你就能拿到一筆提成,
到時候就算天天躺在辦公室都有大把大把的鈔票進賬,就這你還不滿足嗎?”
“講道理歸講道理,能不能不揪耳朵?”楚漁的手輕拍着薛晴的手背,眼裏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薛晴松開楚漁,明眸一轉,換了個說法來調動後者積極性。“小弟弟,我記得你說過要養我的對不對?”
“當然對了!”
盡管楚漁知道薛晴心裏算計着什麽,但對于這種問題,他自是要拿出最爲端正的姿态予以回應。
“那就好喽,現在陪姐姐去掙錢,等你掙得錢足夠多了,我就天天在家裏躺着讓你養着我。”
“娘子一言,八馬難追?”
“八十匹馬排成一隊都追不上行了吧?”
“弄泡泡。”
“弄泡泡?”
薛晴被楚漁說的這三個字給搞蒙了,不大明白他想要表達些什麽意思。
楚漁神秘一笑,湊到薛晴耳邊解釋道:“弄泡泡就是no problem啊,晴姐姐,你這高材生還不如我鷹文好呢!”
“噗嗤——”
楚漁幽默中不失可愛的言語,引得美人又是一聲嬌笑。
待得心頭這番愉悅心緒稍緩,薛晴繞到楚漁身後邊推邊走道:“好弟弟,快陪姐姐去工作啦……”
楚漁順着薛晴的力道往前走動,不過沒走多長距離,後者就忽然停住了手上動作。
“對了,你怎麽又穿上這身衣服了?”
注意到楚漁穿着的薛晴疑問一聲,随即她才想到楚漁昨天那套西服已然“光榮犧牲”掉了。
楚漁很是随意的笑了笑,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行頭說道:“還是穿這身衣服比較舒服,而且穿壞了也不心疼。”
“可是……”對于接下來要面對的場合,薛晴還是認爲有必要嚴肅對待。
楚漁反轉過身,和薛晴把剛才的角色一換,改爲他推着她往門外走去。
“放心吧晴姐姐,這次合作我保證可以圓滿談成,要是談不成,我提着腦袋去見總裁總可以了吧?”
“去你的,不許你胡說!”
“好好,不胡說,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
“填飽肚子?不是說要去談合作麽?”
“哪有這麽早談合作的,而且你忘了我昨晚打電話的時候約的是12點嗎?”
“呀——你個小壞蛋又騙我!”
……
在凱達酒店一樓大廳,楚漁挑了個靠近窗戶的二人座帶着薛晴落定,随即他便招手叫來了服務員。
一名女服務員走了過來,面帶微笑詢問道:“請問兩位吃點什麽?”
楚漁不看菜單隻看人,笑眯眯的問道:“豆漿有沒有?”
女服務員被楚漁壞壞的笑意弄得有點臉紅。“有的先生。”
“那油條、茶蛋、大餅這些都有吧?”楚漁追問一句。
女服務員笑容依舊,微躬着身子回答道:“是的先生,請問您需要多少?”
楚漁視線轉移,看向薛晴問道:“晴姐姐,你吃多少?”
薛晴對楚漁“接地氣”的點餐沒有産生絲毫否定之意,恰恰相反,相較于那些偏西式的早餐或者糕點,她更喜歡華夏傳統式的食物。
聽到楚漁要薛晴點餐時,女服務員這才把視線轉移到這位比自己不知道要美出幾個檔次的漂亮姐姐身上,而且看清薛晴容貌的第一時間,她作爲一個女人都不禁深陷其美色當中了。
“我要一個茶蛋,一角餅,一根油條,一碗豆漿。”
薛晴報完餐單,女服務員才回過神來,情态上的局促和扭捏,把初入社會的拘泥之意盡顯當場。
“小妹妹,到我點了。”
楚漁把女服務員的目光叫回到自己身上,然後大大咧咧的說道:“我要二十個茶蛋,十張餅,四十根油條,一碗豆漿。”
在女服務員以及周圍其他幾桌顧客震驚的注視下,楚漁報出了他一頓早餐的食量,說完之後他還沒滿意,又補充了一句問道:“對了,豆漿可以續杯吧?”聽了楚漁沒出息的要求,薛晴單手掩面,把頭扭向窗外,一副“我不認識他”、“我和他不熟”、“我跟他沒關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