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裏除了咖啡之外,其他飲品沒有續杯服務。”
盡管女服務員覺得楚漁這個小帥哥看起來挺順眼的,不過畢竟凱達酒店有着嚴格的管理制度,就算她私底下想給楚漁開小差也開不了。
楚漁滿臉失望,隻能無可奈何道:“好吧,那就拿你們最大号的碗給我盛一碗豆漿。”
“先生,這個……”
女服務員對楚漁的要求顯得很是爲難,所幸薛晴及時開口解決了前者尴尬的境地。“你按照酒店單份的量去往大碗裏面倒,最後記錄一下具體金額,埋單的時候我們一起付款。”
“好的小姐。”
目送服務員小妹妹離去,楚漁嘴裏嘟囔着不滿道:“總裁這是設的什麽規矩嘛,喝豆漿都不讓續杯。”
薛晴微微起身,擡手便是敲了楚漁一記闆栗。
楚大官人經受“無妄之災”,忍不住捂着額頭張口結舌道:“晴姐姐,你幹嘛打我?”
“不打你難道打我啊?”薛晴剜了楚漁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點那麽多吃的下去嗎?”
楚漁哼了一聲,胸中幽怨滿滿。“吃不下我打包帶走,留着明天再吃,反正有你這個小富婆包養我,還不準我多花你點錢嘛?”
薛晴被楚漁這副無賴姿态氣的不輕,當下便是點點頭說道:“行,待會你要是吃不下去,我就拿着喂你吃!”
“拿嘴巴喂嗎?”楚漁眼睛裏冒起了小星星。
“去死——”
薛晴二話不說,舉手又是一個闆栗敲到了不正經的楚漁頭上。
沒過多久,等兩人點的早餐上齊了,當薛晴見識到楚漁那副吃相以後,終于在體會到了“吃貨”的真正奧義。
剝好的茶蛋這家夥一口兩個,足夠自己吃飽的一角餅到了他手裏,卷着一根油條沒兩口就吞入腹中,那幾乎可以說是“盆”的大碗裏,豆漿沒讓他喝幾口就下了一小半。
風卷殘雲。
薛晴不知道除了這四個字以外還有什麽詞語能夠形容楚漁現在的樣子。
又過了大概十分鍾的時間,看都看飽了的薛晴放下手裏剩下的那半角餅,剛要對楚漁的食量發出驚歎,就聽這厮滿眼天真的問了自己一句。
“晴姐姐你不吃了嗎?”
薛晴愕然的點點頭,接着便看到楚漁一把将她吃下了一半的餅滿口塞進了嘴裏。
“嗯……還是晴姐姐咬過的餅更甜一點。”
楚漁鼓着臉頰美滋滋的說了這麽一句,繼而端起大碗,咕咚咕咚喝完了最後一口豆漿。
“嗝——”
完成了戰鬥,楚漁半躺在座椅上拍了拍他那依舊平坦的肚子感慨道:“哇,好久沒吃過一次七分飽的早餐了。”
七分飽?
聽罷,薛晴瞪大美眸之餘,腦海中不斷翻騰着一句話。
“養不起,這個男人真的養不起……”
而這一刻,薛晴似乎也終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爲什麽楚漁會對“金錢”這個東西如此在意。
一個人活着,想要吃飽穿暖其實并不難,但是如果想要吃得好、穿得好,就要想辦法稍微多提升一些自己的薪酬,假如你想要香車美女、遊艇别墅這種東西,那麽就必須滿足兩個條件的其中一個。
第一,你能拼爹。
第二,你敢拼命。
所以說,之前薛晴以爲楚漁着急要錢,可能是想換身比較好的衣裝,或者能住上豪華的房子、買一輛屬于自己的名車……
但到了今天,她似乎有點明白了,楚漁要錢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想吃飽。
無論薛晴的猜測是真是假,反正她現在對楚漁最大的好奇之處就是——
吃了那麽多東西,爲什麽他的肚子一點沒見鼓?
難不成,他肚子裏有貪吃蟲嗎?
“小弟弟,你……”
薛晴欲言又止,因爲她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疑問從何問起。
察覺到薛晴的不解情态,楚漁立時恍然。“呃……晴姐姐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工資還沒拿到不說,整天有事沒事就得被老闆扣着薪水,這生理上和心理上遭受重重打擊,能量消耗起來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所以嘛……我可能就要稍微多吃那
麽一丢丢來補充身體所需。”
一丢丢?
拜托,你那要是一丢丢,還有什麽能稱得上“多”?見薛晴不信,楚漁又換上一副委屈的樣子,抿着嘴唇沮喪道:“唉……最消耗體能的其實還是我總讓人欺負,你說别人欺負我,我不能一直當縮頭烏龜對吧?好歹我也是晴姐姐的男人,就算不要自己的面子
,也不能給你丢臉啊!”
“爲了向惡勢力發起反抗,爲了捍衛晴姐姐的顔面,我當然要毫不猶豫的欺負回去!”
“哪怕挨打是一件很消耗查克拉的事情,但我不怕,畢竟……”
“打住!”
楚漁滔滔不絕的說詞,讓薛晴一個頭兩個大。“吃飽了吧?沒吃飽我再給你要點吃。”
“不用了晴姐姐,我習慣吃飯隻吃七分飽。”楚漁擺擺手拒絕,其實他真的不是不好意思花薛晴的錢,主要是過去二十一的年經驗告訴他,作爲一個他這種身份的人,如果敢吃到十分飽,那麽極有可能會葬送掉自己的小命,畢竟強烈的飽食感會讓人
反應變慢、動作遲鈍,在活着和吃飽之間,楚漁顯然要選擇前者。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埋單走人的時候,一位風度翩翩的中年來到兩人桌旁,并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薛晴面前。
“美麗的小姐,我已經關注你很久了,初見你時,我心即亂,猶豫半晌,爲免日後懊惱,還是決定要唐突佳人,要一下你的聯系方式,不知方便否?”
“方便你大爺,趕緊滾蛋!”
中年說完,不及皺起眉頭的薛晴拒絕,坐在她對面的楚漁便率先把“閉嘴羹”扣到了中年臉上。聽到楚漁如此無禮的話語,中年把名片往薛晴面前一放,抻了抻身上的名貴西服哼道:“先生,窈窕淑女,向來爲君子所求,不管你和這位小姐是什麽關系,我找她要電話應該礙不到你什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