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不到我什麽事?”
楚漁臉上不耐煩的表情愈發濃郁。“你知道她是我什麽人麽就礙不到我的事?”
中年優雅依舊,胸有成竹的淺淺一笑道:“即便她是你的妻子,也有權利選擇更好的依靠不是嗎?”
聞言,楚漁被中年這一席話給驚到了。
“我靠,這個世界上還能有比漁哥我更賤的人?”
心有所想間,楚漁漸漸眯起了他那雙狹長的眸子。
“這話要表達的意思是,你更能給我老婆幸福?”
“我老婆”三個字從楚漁嘴裏說出來,讓薛晴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此次出行不知道第多少次展露羞意的她俏臉上粉紅一片,而這般美色看在中年眼裏,便是讓他更加垂涎三尺了。
“先生還真是有福氣。”中年收拾了一下心情,神色真誠的贊歎一句,複而又态度堅決道:“不過我認爲,像這位小姐如此天生國色的女人,應該享受更好的生活,而非整天面對一個……”
後面這句話中年隻說了一半,但他看向那一片狼藉的飯桌時所流露出來的鄙夷之色,卻分明道出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楚漁點點頭,輕擡下颚指了指薛晴說道:“可以,我給你個機會,你問問我老婆願不願意跟你走,隻要她肯點頭,我馬上請律師起草離婚協議書,當着你的面就把事給辦了。”眼看楚漁不似說笑的樣子,中年心情激動之餘,輕咳兩聲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言語,然後含情脈脈的對薛晴示愛道:“小姐,從我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自己深深地愛上了你,宛如陷入泥沼,難以自拔
,現在,我鄭重的向你承諾,隻要你肯把未來交給我,别墅、跑車、名包、豪表……隻要你能叫得出名字來,我就會拼了命的去爲你争取!”
話說到這裏,楚漁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了。
他不是怕的,而是麻的。
接着,中年語氣深沉,眼神蕩漾的攥拳道:“即便!你想要那天上的繁星,海底的寶藏,我也願意爲你上天入海,摘星探寶!”
“媽了個稀皮怪呦!”
楚漁狠狠打了個機靈,雙手合十,“求饒”不斷的對中年說道:“大哥,你直接問我老婆願不願意就成,别繼續說這些有的沒的了行麽?我都要被你凍死了!”
頭一次看到楚漁在“情敵”面前吃癟的薛晴嫣然一笑,媚意揮散間,令中年不禁看的癡了。
“小姐,你願意随我攜手,共走人生這一遭嗎?”
假如現在中年左手一枚鑽戒,右手一捧玫瑰,再配上單膝跪地的樣子,恐怕還真沒幾個女人能抵得住他這番攻勢。
可注定讓中年失望的是,薛晴就是那“沒幾個女人”中的一個。
“對不起先生,我很愛我的男朋友,所以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薛晴在稱呼楚漁的時候,終究還是說不出羞人的“老公”這一稱呼,但她給出的答複,卻已然足夠讓中年明白她的心意了。
中年不願輕易放任這麽一個絕世美女在自己面前溜走,文的不行,那幹脆就玩武的。“小姐,你可能不大熟悉我的身份。”中年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又扭扭脖子,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在這石門市的地盤上,就沒有哪個女人是我蛇哥得不到的知道麽!今天你跟我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
喊罷,自稱蛇哥的這個中年一掃先前優雅之态,動作粗魯的伸出手來,徑自朝薛晴雪白的皓腕抓去。
“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砰——嘩啦啦——”
“你竟然敢強搶民女?”
楚漁一句話分兩句說,中間還夾雜着他把手邊那個大碗在蛇哥頭上砸碎的聲音。
立時,蛇口頭頂上流下來一縷鮮血,他擡手摸了摸額頭上的溫熱液體,看到刺目的猩紅之後,馬上放聲罵了起來。
“卧槽你媽的,你小子真是活膩歪了!”
喊罷,蛇哥轉變目标,揮舞着拳頭就朝楚漁臉上砸去。
“小心!”
坐在楚漁對面的薛晴豁然起身,但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隻有喊出這麽兩個字來警示楚漁。
拳頭未至,拳風先到。
看着中年揮出的這一拳朝自己攻來,角度和力道都還不錯,楚漁不禁默念原來這個王八蛋還的确有那麽兩把刷子。
“有刷子就留着去老老實實做一位粉刷匠。”
在拳面距離楚漁臉龐還有不足半尺遠的地方時,他把身子往後微微一仰,避開了蛇哥這一記有力的攻勢,随即在後者驚詫的目光中,楚漁閃電般出手,一把攥住了蛇哥手腕。
不待蛇哥做出後續應對,楚漁眯眼笑着把他往自己面前一拉,吃力之下,蛇哥往前踉跄兩步,“自覺”湊到了楚漁面前。
“漁哥請你和桌子親個嘴兒。”
話畢,楚漁按住蛇哥的腦袋,悍然往桌面上砸去。
“砰——”
一聲悶響徹底引起了四周其他食客的注意,當他們或起身或跑來看清聲源之地的情景時,蛇哥已經被拍的七葷八素,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楚漁慢慢起身,穿着人字拖的右腳猛然踩在了蛇哥胸口上。
“哼——”
胸口的震痛,讓蛇哥忍不住悶哼一聲,而他的頭腦也就此陡然清晰起來。
“小東西,你他媽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打我?”
楚漁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裏俯下身子,掏了掏耳朵問道:“你說啥?我沒聽清?”
問罷,他擡起腳,又重重放下。
“咳咳——”
蛇哥吃痛,伴随着一陣咳嗽聲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
“你攤上事了……”
楚漁玩味一笑,腳依舊踩在蛇哥胸口上,慢慢蹲下身子,舉手拍了拍他的臉問道:“來,你告訴我告訴我,我攤上什麽事了?”
蛇哥面容陰狠,咬牙切齒道:“這事可以要了你的命!”
“啪——”
楚漁給了嘴硬的蛇哥一個耳光,力道遠比昨天扇王寶時加重了許多,以至于受到打擊之後,蛇哥一口血噴了出來,血水裏還夾雜着幾顆碎牙。“沒問題,我給你叫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