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周那些旁觀者的注視下,楚漁擡起了腳,然後走到薛晴旁邊牽起她的手予以安慰,眼睜睜看着蛇哥從地上爬起,懷着陰狠目光打起電話來。
“喂,把咱們的人都叫來!多少人?他媽的有多少叫多少!”
蛇哥沖着手機大吼大叫時,又是幾口血沫在他嘴裏噴了出來,把身上那套名貴西服點上了幾朵血花。
适時,聞訊而至的大堂經理和幾名男服務員走到蛇哥近前,嘴上挂笑的詢問道:“先生,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去你媽的!”憤怒卻又拿楚漁無可奈何的蛇哥,把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和心底無盡的憋屈感全部發洩在了大堂經理身上,他這一腳朝後者肚子踹了出去,讓從沒經受過這種傷害的大堂經理哀嚎一聲,往後連退數步倒
在了其他幾名服務員的懷裏。
随同大堂經理趕至的男服務員們年齡普遍不大,正是年輕氣盛熱血易燃的時候,眼看自家經理挨了客人的揍,他們當即就要挽起袖子和蛇哥大打一場。
“你們他媽碰老子一下試試?”
蛇哥怒目圓睜,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領帶摔在了地上,氣沖沖的威脅那群小年輕道。
年輕服務員們感受到蛇哥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一抹畏懼之意湧上心頭,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大堂經理在另外兩名服務員的扶持下重新站了起來,而後強扯笑容勸說道:“先生,您對我們酒店有什麽不滿盡管說,但是假如您繼續這樣無理取鬧的話,我們可能就要報警了。”
“報警?”蛇哥被大堂經理給逗笑了。“有種你他媽就報警試試,老子頂多進去蹲個十幾天,等我出來,看你們酒店還他媽能不能繼續幹下去!”
情景至此,大堂經理也算看出來蛇哥是個怎樣的人物了,恰逢此時,站在前台的那幾名女服務員聽到動靜跑了過來,當她們看清事件牽扯人物都有誰後,立馬有人驚呼道:“是薛總監!”
語落,大堂經理面帶疑色,扭頭問向那個說話的女服務員道:“什麽薛總監?”
女服務員湊到大堂經理耳邊,簡單把昨天薛晴和楚漁入住的事情概括了一遍。
大堂經理得知面前那位絕美女子的身份後,立即跑了過去,微躬着身子打起招呼道:“薛總監,您來下訪酒店怎麽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安排酒宴迎接您一下啊!”
薛晴禮貌一笑,回應大堂經理道:“我來禾北省隻是爲了談筆生意,并不是來查看酒店經營情況的。”
大堂經理恍然點頭,此時終于找到主心骨的他話鋒一轉,視線放在臉色微變的蛇哥身上詢問道:“薛總監,您看今天這事……”
“報警,讓警察來解決這個惡棍。”
薛晴言簡意赅,态度決絕的命令道。
“知道了薛總監。”
其實大堂經理心裏早就有了想報警的意圖,但說句不好聽的,相比于薛晴在凱達集團的地位,他就是一個純“打工仔”而已,假如今天這事因爲報警引來蛇哥他日報複,那麽就勢必要有人爲此承擔責任。
薛晴擔責任,或許也就是被集團董事長或總裁批評兩句“辦事不周全”,可要是一家酒店分部大堂經理的他擔責任,估計就要被老總給炒鱿魚了。
于是,得到薛晴的“尚方寶劍”後,大堂經理立馬掏出手機,作勢便要用合理合法的方式來守衛凱達酒店。
“不用報警。”
牽着薛晴小手的楚漁看了一眼大堂經理,言語淡然道。
大堂經理尚且不知楚漁身份,但看他和薛晴親昵的樣子,就瞬間明白過來楚漁的身份一定不會太過簡單。
“楚漁……”
薛晴并不惱于楚漁違背自己下達的指令,她比較擔心的是,萬一待會這個蛇哥叫來一群壞人,傷到自己這個寶貝“弟弟”該怎麽辦。楚漁當着大堂經理以及那些男女服務員的面,把臉湊到薛晴耳邊竊竊私語道:“晴姐姐,你剛才也聽到了,這個無賴說要是警察把他抓走,以後他就天天帶人來酒店鬧事,爲了杜絕這種情況發生,咱們必須
要用更好的辦法加以解決。”
“更好的辦法?”薛晴不解其意。
楚漁冷冷一笑,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蛇哥追述道:“對付瘋狗的方式就是把它打到清醒,當它知道想咬的人咬不動以後,就不會再生出咬下去的念頭了。”
再說得知薛晴真正身份的蛇哥,原本他以爲薛晴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女白領,所以隻要在物質上給予其足夠的誘惑,便可以把她從楚漁這個土包子手裏搶過來。奈何,薛晴态度的堅決,讓他放棄了自己的初衷,而且在極品美色面前,蛇哥沒能忍住躁動的心緒,由此才做出如此粗魯的舉措,妄圖用武力來把薛晴搶走,至于後面的事情怎麽做,他覺得憑自己在石門
市的地位,總歸是可以慢慢解決的。
可如今薛晴的地位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除了讓蛇哥準備慎重以待之外,不僅沒有改變他想要得到這位美女總監的想法,反而讓他這個念頭變得更加濃郁了。
念及至此,蛇哥又舉起手機,給他那些小弟們打去了電話。
“喂,你們他媽現在到哪了?”
“蛇哥,馬上就到!”
“來了多少人?”
“百十來号,其他兄弟都在别的區縣看着場子呢,叫過來不大方便,而且我覺得咱這些人應該夠用了吧?”
“嗯,差不多了,到了地方先别全湧進來,你帶着十來個兄弟進門探探風再說。”
“得嘞,蛇哥你就瞧好吧!”
簡短對話結束後,蛇哥揉了揉被楚漁扇腫的臉頰,扭頭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小東西,待會老子讓你哭都沒地方哭。”蛇哥惡狠狠嚷了這麽一句,而楚漁壓根就不理他,隻是捏了一下薛晴的手流露出無奈之色道:“晴姐姐,你看我就說吧,每天都有人想着怎麽欺負我,要是剛才沒填飽肚子,估計待會指不定讓别人怎麽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