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調酒師瞠目結舌的是,聽完楚漁疑問,他這位老闆居然一改往日風格,由成熟大氣的富少,轉變成了一個讨好大佬的馬仔小弟。
“做!當然做!别說三杯酒,就是三萬杯酒我也不虧啊!”
話音落下,楚漁沖着調酒師聳肩一笑道:“你看,我就說會有人請我喝酒的吧。”
調酒師唯唯諾諾的說了聲是,眼神再也不敢和楚漁産生哪怕一瞬間的對視,他現在非常擔心,自己所看重的這份工作,會因爲楚漁跟夏羽打小報告而丢掉。
聽出點什麽味道來的夏羽眉頭擰在了一起,看向吧台裏的調酒師問道:“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調酒師微低着頭不敢回話,這時楚漁站了起來,拍拍夏羽肩膀說道:“行了小羽,你酒吧裏的這個調酒師品性不錯,值得好好培養。”
“漁哥你開心就好。”夏羽神色驟變,由嚴肅變爲随和,笑着回應楚漁道。
調酒師感激的看了楚漁一眼,接着彎腰鞠躬道:“謝謝先生,謝謝老闆。”
八個字落定,讓一直在旁邊關注夏羽的搭讪女立時瞪圓了眼睛。
“老闆?”
内心震驚之際,楚漁從高腳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招呼夏羽道:“找個安靜的地方談。”
夏羽應是,側身讓出一條路來邀請楚漁先行,後者越過夏羽,走出沒幾步又忽然轉過身來看向搭讪女。
“對了,你不是想讓我請你喝酒麽?剛才搶我的那杯酒,算我賬上。”
話畢,楚漁含笑轉身,在夏羽的陪同下一路往酒吧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方向走去。
望着楚漁和夏羽兩人離去的背景,搭讪女、凱子青年、調酒師三人,盡是浮現出一抹萬般複雜的心緒,他們怎麽也想象不到,那個一身廉價裝扮的青年,居然比聖迪酒吧的幕後老闆地位還高。
所幸這位“大大老闆”沒有發怒,不然的話,估計他們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吧?
……
及至二樓一處酒吧包房内,兩人進門,夏羽随手關上了房門。
“漁哥,想吃點什麽?”
“不吃。”
“想喝點什麽?”
“喝過了。”
“那……要不要背着嫂子玩點什麽?”
“滾蛋。”
……
夏羽再三的讨好接連遭到楚漁否決,于是他幹脆把話題扯到正事上,以避免楚漁想起某些對他不利的舉措來。
“咳咳,漁哥,我聽唐軒說你跟他把合同簽好了,每年八十噸黃金的采購額是吧?”
楚漁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你覺得有問題嗎?”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而且漁哥你放心,唐軒那小子絕對信得過,要是他敢坑你,我第一個不饒他。”
夏羽做出保證,複而又道:“聽說漁哥你跟億燃集團還有點不清不楚的關系?”
楚漁白了夏羽一眼,沒好氣道:“不會說話就别亂說,什麽叫不清不楚?我那是光明正大。”
“對對,光明正大。”夏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讓楚漁不高興。
提及禾北省之行,楚漁就又想起他還留在那裏的兩個暫未處理幹淨的尾巴。“王家在禾北省的勢力不弱?”
“是不錯。”夏羽嘴角一抽,顯然不願意楚漁想起在禾北省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
“但也絕對沒有那麽厲害。”簡單作出回應後,他又不忘補充道。
楚漁點點頭,若有所指的說道:“正好,我派人去那邊練練兵。”
“練兵?”夏羽不明其意。
楚漁沒有深講。“王氏集團主營什麽項目?應該不是有色金屬吧?”
夏羽如實答道:“王氏集團主要經營化妝品市場,而且據可靠詳細傳稱,華夏知名化妝品公司月煌集團的董事長,就是王家的人。”
“哦?”
一聽夏羽說出這句話來,楚漁莫名興奮,此次任務所牽扯出的遊戲,還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察覺楚漁言語表情上的異樣,夏羽不解問道:“漁哥,你跟月煌集團還談過合作?”
想起月煌集團總裁趙乙年,楚漁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了幾分。“談過合作,不過沒談成。”
“這麽說,你跟王家的梁子,在去禾北省之前就結下了?”夏羽有點頭疼,他真不知道楚漁究竟是哪一路神仙,居然走到哪裏都不忘給自己拉點仇恨。
但讓夏羽沒想到的是,楚漁給出的回應卻非他想象中的答案。
“沒跟月煌集團達成合作,是因爲凱達集團方主動放棄了那次機會,具體事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總之我和他們公司裏的高層人員并沒有産生什麽矛盾沖突。”
簡單的解釋過後,楚漁又灑脫一笑道:“不過嘛,既然我已經決定要和小寶孫子一起做遊戲了,那多一個月煌集團也沒太大所謂,而且王家主營化妝品項目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簡直是再有利不過。”夏羽見楚漁給自己的回應含含糊糊,似乎有意不想讓他知道太多細節,于是幹脆也不去多問,隻是做足了一個朋友應該給出的姿态。“漁哥,唐氏集團的線是我牽的,那麽你跟王氏集團的矛盾,我多多少少
也得付點責任,之後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便是。”
楚漁癟癟嘴,無所謂道:“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遊戲夥伴,哪能說分給你就分給你?你老老實實打理好自己的事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雖然夏羽早就知道了楚漁的“變态”,但卻沒想到随着了解的深入,他居然變得越來越“變态”。
禾北省王家,那是大族,把這麽一個強悍勢力當作遊戲夥伴,估計是個正常人都會以爲他腦子有病吧?
然而,多少見識過楚漁一些手段的夏羽,卻比“正常人”多清楚一點,那就是這個“惡魔”,絕對不會輕易在自己的敵人手上吃虧,而且截止至今,夏羽也沒見楚漁吃過虧。
“總之隻要漁哥你一句話,我肯定什麽事都給你辦的妥妥當當。”夏羽再次表明态度,像極了正在跟将軍宣誓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