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薛晴輕咳兩聲,意欲把楚漁的視線拉回,可讓她愈發憤懑難平的是,後者此刻就跟丢了魂似的,居然一點也不爲自己的提醒所動。
克瑞拉察覺到了辦公室裏氣氛的異樣,她先朝薛晴看了一眼,然後又把目光轉移到辦公室裏另一個人身上。
“您好,先生。”
雖然楚漁穿着很……随意,但他那件白色T恤上沾着的那根長發,卻潛在告知了克瑞拉一些信息。
很勁爆的信息。
克瑞拉打招呼的聲音讓楚漁回過神來,他臉上挂着燦爛笑容,滿是富家子弟之态,把屁股往前者坐着的方向挪了挪,同時伸出手來笑眯眯道:“你好美女。”
“謝謝您的贊美。”克瑞拉伸出手來,白皙的小手和楚漁握在了一起,本想一觸即收,卻被某漁用力攥住。
更重要的是,克瑞拉能明顯感覺得出,他偷偷彎起了小拇指,不斷在自己掌心撓着癢癢。
生理上傳出的反應,讓克瑞拉止不住一陣悸動,但礙于有薛晴在場,她着實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隻能輕咬紅唇強忍笑意,低着頭任由楚大官人肆意施爲。
“咳——”
見此一幕,薛晴再次發出不悅的聲響來吸引楚漁注意,後者聽聞,很快反應過來,幹笑着把他那隻爪子收了回來。
辦公室裏的氣氛,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頃刻之後,狠狠剜了楚漁一眼的薛晴收回視線,再次看向克瑞拉,保持着初時的那副熱情姿态開始對其展開複試。
二十分鍾過去,薛晴提出了一個又一個問題,克瑞拉用她那口流利的華夏語逐個作答,毫無磕絆,且始終保持着自信無比的氣場。待得問答結束,薛晴站起身來對克瑞拉說道:“凱達集團在華夏企業排行當中雖然算不上名列前茅,卻也是産業遍布華夏大半省市的知名企業,所以收錄新職工的過程會比較慎重,我這一關算你通過,接下
來,因爲職位的特殊性,你可能還得接受我們總裁的親自考驗。”
克瑞拉随着薛晴起身,笑容忽然變得有些局促。“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快接受總裁面試,因爲……我已經離職很長時間了,人在他鄉又沒有朋友,身上剩下的錢快支撐不了多久了。”
薛晴表示理解的點點頭,随即對她說道:“你稍微等我一下,我給總裁打個電話,問問她現在有沒有時間。”
“麻煩您了薛總監。”克瑞拉滿懷感激道。
一分鍾後,薛晴跟嶽靈婉通完電話,她走回克瑞拉面前,伸手邀請道:“總裁說現在可以給你面試,請跟我來。”
“好的,謝謝薛總監。”克瑞拉依舊表現的十分客氣,舉步率先往辦公室外走去。
薛晴看了一眼克瑞拉的背影,默默将其火辣身材和自己對比了一下,結果發現,自己往日裏引以爲傲的資本,貌似還真比不過這些外國大洋馬。
“走吧,小色狼。”
稍感挫敗之意的薛晴招呼楚漁一聲,前面兩個字是用嘴說的,後面三個字是用眼神說的。
楚漁跟着站了起來,經過薛晴身旁時,被她突下狠手,在其腰間用力擰了一把。
“哎——”
吃痛之下,楚漁張口欲呼,适時走到門口的克瑞拉疑惑回首,便使得楚大官人硬生生把“呦”字吞回了肚子裏。
三人來到嶽靈婉辦公室,三個女人坐到那張小會議桌前交流不斷,楚漁則是被放養在了沙發上,自顧自偷聽着她們的講話。
而每當他将視線放到克瑞拉身上時,總會流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好了,你的工作任務大概就是這些,下周一,也就是月初,歡迎你來凱達集團報道。”
許是嶽靈婉和薛晴手頭上都還有一些重要工作的緣故,這次面試僅僅用了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薛晴就代表嶽靈婉對克瑞拉說出了同意入職的決定。克瑞拉懷着感激之色站起身來,伸出手跟面前兩位女強人分别握了握。“謝謝嶽總和薛總監的信任,能加入凱達集團是我的榮幸,以後我肯定會努力工作,積極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在公司蓬勃發展道路上
出一份力。”
“慢走,周一見。”
薛晴言語一聲,克瑞拉跟兩女說了句再見,走到沙發旁時,又方向一改,來到楚漁面前笑着揮手道:“再見先生,以後還請您多多指教。”
楚漁起身,沒有像薛晴此刻想象的那樣伸出手來再占人家便宜,而是距離感十足的微笑點頭道:“再見,相信我們以後會相處的很愉快。”
克瑞拉同樣點點頭予以回應,隻不過在把頭完全朝向辦公室大門之前,她偷偷給某漁抛了一記火熱的媚眼。
這下就勾的某漁有點意動了。
送走克瑞拉,薛晴當即起身對嶽靈婉說道:“總裁,我那邊還有文件要處理,您要是沒有别的事,我就先下樓工作去了。”
嶽靈婉神色平淡的點頭,表情上雖無太多變化,可那對充斥着寒霜的眸子深處,卻流露出一絲關切之意。“晴姐辛苦了。”
衆所周知,嶽靈婉是一個很少在工作時間、工作地點對同事作出類似稱呼的人,甚至連那個和嶽海一起打天下的采購部總監王骁,都無法在上班期間聽嶽靈婉叫他一聲“王叔叔”。
可她卻發自内心的叫了薛晴一聲“晴姐”。楚漁聽聞,不由得心神領會的笑了起來,而且他也的确覺得嶽靈婉這聲“晴姐”叫的無可厚非,畢竟以他晴晴寶貝的能力,完全有資本去更加廣闊的舞台施展才華,到時候不僅不用那麽勞累,或許還能賺得
更多的财富來再度提升生活品質。
但就因爲曾經嶽海給予過薛晴一份知遇之恩,所以她才堅定不移的留在了這裏。
更重要的是,薛晴身上有嶽靈婉值得認可并産生共鳴的地方。
“不辛苦。”
薛晴簡單作答,随之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我去送送薛總監。”楚漁自知還有一份罪過沒還,爲了避免女人“隔夜仇,仇更仇”的情況發生,他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