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總裁辦公室,一個眨眼的功夫,薛晴就走到了樓梯口,楚漁跑出門後,趕緊追上去攔下了她。
“晴姐姐,你别走這麽快啊!”
薛晴回首,一雙噴着火焰的美眸狠狠瞪向楚漁。“不走幹嘛?看着你和别的女人眉來眼去?”
“不是不是,你聽我給你解釋。”楚漁情态急促,生怕薛晴會因爲這件事把自己打入冷宮。
薛晴擡起雙手捂住耳朵,邊搖頭邊說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咱們别在樓道裏說。”楚漁招呼薛晴一聲,也不管她答不答應,直接将其推到了樓梯口裏面。
進來之後,楚漁把薛晴堵在耳朵上的手取下來,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證道:“晴姐姐,我跟你保證,雖然那個大洋馬長得的确是不錯,而且身材也夠勁爆,但在我眼裏,她連你的十分之五六七都不如。”
薛晴雙手環胸,嬌哼道:“哼,到底是五是六還是七?”
“三,絕對不能再多了。”楚漁舉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薛晴聽罷,臉色這才好了幾分。“行,那你解釋吧,剛才和那個叫克瑞拉的女人勾勾搭搭是怎麽回事?還抓着人家手不放,你就這麽喜歡摸女人的手?”
楚漁冤枉,但真實的理由他又沒法說出來,于是隻能胡編亂造道:“晴姐姐,那會兒可不是我抓着她的手不放,明明就是她想占我便宜好吧?”
“眉來眼去呢?你别以爲我沒看到你倆對視的目光有多低俗!”
“她跟我說着話,出于禮貌我不是就應該和人家用眼神交流,告訴她我有在聽嘛!”
“呸!你現在說的一切都是爲了掩飾你心裏的壞想法!”
“沒完沒了了是吧?小晴子,你再呸我一個我看看!”
“呸!我就呸!呸死你!”
“行,今兒你算是完了。”
“怎麽着?你和别的女人勾搭,現在還跟我來勁是吧?”
“我都說了沒跟她勾搭!”
“真沒有?”
“我發一萬遍毒誓保證,這輩子絕對不會和一個大洋馬産生任何私下情感關系。”
兩人怼到最後,薛晴一看楚漁有點情急了,也就不繼續再耍她的小性子,而且打心底來說,她其實自始至終都沒怎麽生氣,隻不過是想借這個機會逗逗楚漁罷了。最終,薛晴上前兩步,稍稍踮起腳來,用她那微涼的玉手捏了捏楚漁臉頰。“記住,你可是老娘的人,要敢在外面偷腥,看老娘不打斷你五肢!行了,你去休息一會兒準備下班吧,明天周末,有時間記得去
姐姐那裏做兼職。”
“嗻,小楚子謹遵娘娘法旨。”楚漁撲了撲袖子,假扮華夏古代小太監的樣子屈膝送别薛晴。
待得薛晴走後,楚漁直起身來,想起克瑞拉那火辣的嬌軀,以及充滿異域風情的五官……
“那妞兒體力一定不錯……”
念及至此,楚漁狹長的眸子漸漸眯了起來,眼神之中,充斥着冰冷殺意。
……
臨近下班前的半個小時,楚漁來到保安部辦公室,把躺在椅子上睡覺的殷遙給拽了下來。
殷遙正在睡夢中和自己那些遍布全世界的“情人們”酣暢大戰着,眼看他就要讓所有小寶貝繳械投降,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從雲巅拉下深淵一樣,陡然驚醒了過來。
“你媽媽咪的,誰敢打擾老娘睡覺覺?”
殷遙一個踉跄,還沒來得及站穩就開始尖着嗓子叫罵連連。
至于“老娘”這個自稱,從薛晴嘴裏說出來,和從殷遙嘴裏說出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别,給楚漁一種完全無法相提并論的落差感受。
待得殷遙站穩,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人後,化着濃厚妝容的臉上表情突變,很快就由愠惱轉爲了喜悅。
“哎呀,你個死鬼漁哥哥,都多久沒來看人家啦?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你就不要遙遙了?”
殷遙捏着蘭花指往楚漁胸前一點,惹得後者滿臉嫌棄,趕緊後撤兩步用手撣了撣先前殷遙碰過的地方。“别說的就跟你是女人一樣,還有,你再叫我死鬼,我就讓你變成真的死鬼。”
殷遙幽怨十足,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壞人,你就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
楚漁沉默半晌,随即環視四周一遭,疑惑問道:“保安部裏怎麽一個人都沒有了?李天磊還沒來上班?”殷遙高舉着兩隻手,撥弄着他塗了豔紅色指甲油的十指,情态極其随意的回答道:“小磊磊身子骨看着力氣大、體力足,但總歸也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都兩天了,訓練量硬是沒提上去,每天下班回
到家,非得人家把他從床上‘叫’下來他才肯繼續訓練,至于其他保安嘛……我讓他們巡邏去了。”
言及至此,殷遙用手拍了拍他的嘴巴打着哈欠追述道:“人家要睡美容覺,肯定不能讓他們在旁邊打擾呀,再說了,萬一他們貪圖人家的美色……哎呦呦,人家不敢往下想了啦!”
“李天磊白天不下床,他怎麽吃飯?”楚漁忽略殷遙口中某些沒必要入耳的話,抓住重點向他問道。
殷遙把捂着臉的手放下來,哼了一聲道:“那頭死豬,身上全是廢肉,看似挺結實,實際上肌肉緊密度跟漁哥哥你一比,根本連狗屎都不如!”
“嗯,趁這個機會,讓他脫脫脂也不錯。”楚漁點頭應答,随即面色一正。“小妖,從下周一開始,白天你多往樓頂溜達溜達。”
“不去!”殷遙跺跺腳,不情不願道:“人家在樓下守着還不夠嗎?你非得讓人家天天去面那個的情敵?”
“小妖,你懈怠了,或者說,你仍然沒有意識到這次任務的嚴重性。”
楚漁肅然神色不改,使得殷遙也開始慢慢把那副半真半假的姿态收斂起來。“漁哥,你今天遇到什麽人了?”
“嗯,雖然暫時還無法确定,但是我在那個人身上聞到了不太對勁的味道。”
“我怎麽沒感覺到?”“因爲你一直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