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婉估計猶豫了得有足足五分鍾。
直到楚漁感覺自己雙腿都要蹲麻了,打算采用“強行公主抱”的方式把嶽靈婉抱回車裏時,背後一陣柔軟觸感相碰,立時讓某漁身體止不住顫了一顫。
“呃……”
嶽靈婉整個嬌軀趴在楚漁身上,感受到後者那一瞬間的異樣表現,她心頭又羞又氣,恨不得馬上一口咬死這個思想龌龊的壞家夥。
“楚漁,你要是敢亂想……”
“哎呀,好困啊……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麽?”
嶽靈婉剛要放出狠話,就被楚漁一連串沒頭沒腦的話語給堵在了喉嚨裏,兩人乘坐電梯下樓,漫步走到停車場,直到掏出車鑰匙打開車門時,楚大官人也沒舍得把背上的冰山女神放下來。
“我隻是擔心小婉婉腳腕上的傷勢加重,絕對沒有其他龌龊的想法。”
心頭默念一句,打開車門後,楚漁徹底沒了繼續背着嶽靈婉的說詞,隻能老老實實把後者輕輕放回地面,攙扶着她坐到副駕駛上。
一路無話。
回到嶽靈婉别墅裏,傭人刻意上門,詢問是否要給二人準備晚餐,五點多那會兒,楚漁自己是吃了個痛快,可嶽靈婉卻一粒米都沒進,加上剛才那驚險一幕,體内能量消耗的自是極其巨大。
于是乎,聽完傭人的疑問後,楚漁當即便要讓廚房給嶽靈婉準備吃食,誰知後者卻搶先一步,拒絕了他的好意。
“喂,你再怎麽裝女強人,這飯總得要吃吧?”送走傭人,楚漁看向沙發上的嶽靈婉不滿質問道。
嶽靈婉“自主降溫”,很快又将自己的性子冷到了零度以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不用我管?”楚漁讓嶽靈婉這位油鹽不進的冰山總裁氣得不行,于是他邊往沙發前走去,邊“怒氣沖沖”道:“我是你二十四小時的貼身護衛好不好?一個貼身護衛的職責,就是照顧好雇主的身心健康,話說
你不吃飯萬一餓死了,這任務算我完成了還是失敗了?”
面對楚漁的質問聲,嶽靈婉不以爲意。“你把克瑞拉怎麽樣了?”
聽此疑問,楚漁愠惱的情緒減緩幾分。“沒怎麽,就是送她去西方天國拜耶稣、忏悔生前罪責去了。”
“你殺了她?”此時的嶽靈婉姿容冷淡,讓人分不出喜怒。
楚漁點點頭,毫不避諱的承認道:“想象一下,如果我沒有來天金市保護你,恐怕現在死的那個人就是你了。”
“今天克瑞拉說的那個妖皇是什麽人?和你一夥兒的那個女人又是誰?”嶽靈婉換了個話題,意思就是默許了楚漁殺人的事情,此外,她沒有問“屍體你怎麽處理”之類的話,因爲她知道,既然楚漁現在可以老神在在的陪自己聊天,就說明他有不被其他人發現蛛絲馬迹的信心和
手段。
楚漁幹咳兩聲,本打算像以往那樣胡編亂造一通騙過嶽靈婉,誰知這次後者卻在他回答之前就率先警告道:“我要聽你說實話,别又想用謊言蒙混過關!”
“這個……”楚漁猶豫一瞬,轉而面容嚴肅的對嶽靈婉攤牌道:“有些事情你還是最好不要知道,畢竟你自己的事情已經足夠吸引仇恨了,要是再加上我的那份,我怕你吃不消。”
“不是有你保護我了麽?”嶽靈婉再次重申這個她曾經和楚漁說過的想法。
楚漁搖頭一笑,若有所指的回應道:“我能保護你的人,但保護不了你的心。”
嶽靈婉思慮片刻,等她想出了答案,立即态度堅決道:“我不怕危險,也不怕這些可能會伴随我一生的血腥場面。”
“或許吧。”
楚漁不願跟嶽靈婉解釋太多,因爲他知道,後者此時所謂的“不怕”,是建立在她還沒有完全見識過什麽叫做真正的“血腥”。
“就算你不爲自己着想,也該爲嶽伯伯着想,我們這個世界裏的很多事情,不适合你們這種普通人知道。”
“普通人?難道你就不是普通人了麽?”提及嶽海安危,嶽靈婉放棄了在剛剛那個話題上追問下去的意念。
楚漁不可置否的聳聳肩,回道:“我是不是普通人,需要分時間和地點,就比如現在,你面前的這個楚漁,就是想融化你這座冰山的普通人楚漁。”
“哼!”
一聽楚大官人又開始不正經起來,嶽靈婉當即雙手環胸,重重哼了一聲。
早已習慣于不受嶽靈婉待見的楚漁轉身往樓上走去,見他離開,前者本想叫住他,起碼讓他把自己攙扶回房,可礙于“面子”問題,嶽靈婉最終都沒有開口。
少頃過後,嶽靈婉剛從沙發上站起來,沒走兩步,楚漁便折身而返。
“你想幹嘛去?”楚漁快走幾步,來到嶽靈婉面前提出疑問。
嶽靈婉擡頭看向他,發現楚漁手裏提着一個藥箱後,馬上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誤會了些什麽。“沒想幹嘛,就是試試自己的腳還能不能走路。”
“肯定不能了啊!”楚漁滿臉認真道。
“那我明天上班怎麽辦?”嶽靈婉皺眉問道。
“别去了呗,借着工傷的理由,在家裏好好休息兩天。”楚漁潇灑說道。
“不行!我不可能不去上班!”嶽靈婉堅決抗議。
“我知道你不可能不去上班,所以剛剛那句話是開玩笑的。”楚漁壞壞一笑,他喜歡看嶽靈婉情緒變化的樣子。
嶽靈婉扶在沙發上的手漸漸攥在了一起,她在考慮要不要一拳給楚漁打個烏眼青。
察覺氣氛不妙,楚漁趕緊攙扶着嶽靈婉的藕臂,将之安置回沙發上。“我學過點醫術,這個你見識過的,隻要我銀針一下,包你立馬活蹦亂跳,說不定還能破個女子100米短跑的世界記錄。”
嶽靈婉皺着眉頭,任由楚漁扶着自己光潔的小臂坐好,她忽略掉了後者所有不正經的說詞,并且暗下決定,待會回到房間說什麽也得好好洗一個澡,把某些不幹淨的東西全部洗掉。
“你……你快點!”看着楚漁蹲在自己面前打開藥箱,然後托起自己腳腕愛不釋手的樣子,嶽靈婉惱羞成怒,把頭一偏不再看向他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