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麽多爲什麽,我就是覺得衛生巾說的挺合理的,能賺錢的買賣,傻子才不做呢!”
“你!”
楚漁一句無心之言,卻被有心聆聽的嶽靈婉給揪出了毛病。
察覺到自己語中措辭有誤的楚漁趕緊申明道:“小婉婉,你可别多想啊,我絕對沒有罵你的意思!”
嶽靈婉冷冷瞪了他一眼,不容置疑道:“你必須要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聽得此問,楚漁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在他心裏,嶽靈婉整天面對那麽多商業材料已經足夠勞身累心了,他不願意再讓那些肮髒的人事物去加重她肩頭的重擔。
以前他不在她身邊也就罷了,既然如今這些“瑣事”被自己碰到,楚漁定然要爲嶽靈婉好生分擔一下!
畢竟,他要做的是融化冰山、征服冰山,而非眼睜睜看着冰山在自己眼皮底下沉入海底。
“那好吧,我就跟你說句心裏話。”楚漁刻意正了正臉色,生怕嶽靈婉瞧不出他此時認真的态度。“其實我就是覺得無聊,所以想随便找點什麽理由,借機踩幾腳曹鵬那個猥瑣的小胖子來給自己解解悶兒。”
嶽靈婉聞言,冷豔的俏臉上,再凝一層冰霜。“楚漁,你到底讓我說多少遍才行?公司裏的一切事務,不能兒戲!”“我沒兒戲啊!”楚漁委屈的不行。“你心裏應該明白,曹斌父子兩個從本質上來講就不是什麽好鳥,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通過各種渠道來找咱們不痛快,既然他們不想我們痛快,那我們爲什麽就不能主動出
擊,讓他們也跟着難受難受?”
“你打算怎麽做?”嶽靈婉臉色緩和了幾分,對于“有道理”的行爲,她從不拒絕。
楚漁神秘兮兮的眯起了他那雙狹長眸子,接着往嶽靈婉面前探了探身,含笑而言道:“你猜?”
“楚漁,我時間很寶貴。”嶽靈婉半點風情也不解。
早就料到會得到這麽個回應的楚漁也沒覺得多失望,他收回前探的身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暫時還沒有什麽特别的計劃,反正他們也欺負不了我,索性就走一步看一步呗!”
嶽靈婉緊鎖的眉頭,自始至終就沒怎麽舒展開過。“你必須記住,無論做任何事之前……”
“都要考慮會不會給凱達集團造成負面影響嘛!”楚漁接過話鋒,表示自己牢記總裁大人的教誨。
嶽靈婉沒有繼續追述下去,低頭開始工作,算是用自己的言行舉止給楚漁下達了“逐客令”。
見此一幕,楚漁癟癟嘴以示不滿,複而轉身往辦公室門口走去,同時知會嶽靈婉一聲道:“我出去溜達溜達。”
嶽靈婉重新擡頭,看着楚漁的背影,緊咬嘴唇不知該不該暫抛顔面,張口主動叫他留下。
适時,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楚漁忽然回首,笑眯眯的勸慰嶽靈婉道:“我的大總裁,您請放心,烈日灼灼之下,那些小鬼兒們是不會來找你聊天的。”
嶽靈婉惱于自己的“怯弱一面”被楚漁猜透,舉起手來便将那支簽字筆狠狠朝奪門而去的楚大官人丢了過去。
可當楚漁真正離去,嶽靈婉又開始看着四周空無一物的辦公室稍感憂慮起來。
她在想,死在這裏的克瑞拉,會不會變成厲鬼來找她談冤訴苦?
……
出了總裁辦公室,楚漁照常選擇了在“冰”與“火”之間交替的泡妞模式,一路下樓,走進了薛晴的辦公室裏。
“呦,稀客呀。”
沒敲門就敢闖進來的人,除了楚漁,薛晴想不出第二個。
而在楚漁進門的刹那,她也是挂起一抹飽含諷刺意味的笑容,單手托着下巴朝他開口招呼道。
“嘿嘿嘿……”
楚漁先用自己“憨直”的傻笑打頭,然後小跑到薛晴身後,主動将雙手按在後者香肩上,邊按摩邊問候道:“晴晴寶貝有沒有按時吃早餐啊?”
薛晴倒也沒抵觸楚漁的按摩動作,可言語中的酸味兒,卻怎麽也掩飾不住。“楚先生,現在已經快吃午餐了好嗎?”
“是嘛?啧啧,要不古人說‘時光如梭匆匆流逝’呢,這一天天的,過的也忒快了。”楚漁手上動作不停,往薛晴身體裏灌輸“舒适感”的同時,搖頭晃腦輕聲感慨道。
薛晴一把拍開他放在自己肩頭的手,轉動椅子與之面對面道:“有那麽個外國大美女陪你說說笑笑,估計你巴不得時間能永遠定格在你們談情說愛的那一刻吧?”
楚漁感覺薛晴有點不大對勁。
昨天他明明已經保證過了,自己肯定沒對克瑞拉産生任何“不好的念頭”,何況今早來她辦公室裏拿奔馳商務車的車鑰匙時,也沒受到這種“咄咄逼人”的待遇啊?
怎麽回事呢……
楚漁一時失神,陷入了苦苦的思慮當中。
“哼!”
見他這般反應,薛晴以爲楚漁是被自己戳穿謊言沒了說詞。
聽得耳邊那聲充斥着極度不滿之意的嬌哼,楚漁趕緊收了收心,出言試探薛晴道:“晴姐姐,要不你給點提示?”
“提示?”薛晴挑了挑她那對好看的眉毛。“你想要什麽提示?哪方面的提示?”
楚漁一下子“火”了。“小晴子,你這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哎呀!你還跟我鬧情緒呢是嗎?”薛晴豁然起身,一把揪住了楚大官人的耳朵。
楚漁吃力色變,兩隻手懸在受苦的耳朵旁邊,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晴姐姐,我錯了,剛才腦子抽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擡貴手放我耳朵一馬成不成?”
“不成!”薛晴态度堅定,鐵了心不會輕易原諒這個花心的家夥。“你給我解釋一下,昨晚爲什麽有人在公司的地下餐廳裏看到你和克瑞拉卿卿我我?”
“他娘的!是哪個王八蛋給老子造的謠?”楚漁忍不住罵出聲來。瞧他這副氣憤不已的德行,薛晴差點憋不住笑。“别裝,很多人都說他們看到你在餐廳裏吃飯時,拉着克瑞拉的手不放,而且還偷偷在桌子底下用腳蹭人家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