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污蔑!”
楚漁彎着腰,順應薛晴玉手移動的方向,氣憤不已的大喊道。
薛晴稍微松了一點手上的力道,但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一個人這麽說是撒謊,十個人這麽說也是撒謊?”
“怪不得從機場回來的時候,總感覺那些人看着我的眼神有問題……”
心裏默默嘀咕一句,楚漁嘟着嘴,可憐巴巴道:“晴姐姐,你可千萬别聽那些人亂說,他們肯定是因爲看我平時和你走得近,所以想用謠言來破壞咱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告訴你,這件事沒那麽容易被你糊弄過去!”薛晴松開揪着楚漁耳朵的手,雙手環胸,表情愠怒的對他說道。
楚漁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随即堆着一臉谄媚笑意,将薛晴按回了那把轉椅上。“晴晴寶貝,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覺得我有必要得批評教育你一頓了。”
“你還想批評教育我?”
“不是,我是想說,你總擔心我被其他女人搶走,那未免也太小瞧自己的魅力了。”
“少跟你耍這些花花腸子,說,昨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薛晴不相信楚漁那些“胡言亂語”,而後者也知道自己沒法輕易糊弄過去。
隻怪他年少青蔥太無知,昨晚光想着怎麽放松克瑞拉的警惕,讓她盡快露出狐狸尾巴來,沒有把當下這種“嚴重後果”考慮到整個事件當中去。
“晴姐姐,我跟你說實話,你能不能不生氣?”楚漁咧嘴笑着,露出滿口的雪白牙齒。
薛晴把頭一偏,輕哼道:“那得看事情的嚴重性有多大。”
“反正昨晚我肯定是沒跟她去小賓館。”楚漁正義凜然的表态道。
“嗯,對,你要是陪她去了賓館,我就把你給切了!”薛晴視線下移,挪到了楚大官人身體要害之地。
楚漁狠狠打了個機靈,忙不疊道:“我坦白,昨天我的确摸了克瑞拉的手,也蹭到了她的腿。”
“好呀你個小色狼,真是什麽品種的女人你都不放過!”薛晴氣急,站起身來就要再次把楚漁的耳朵揪到手裏。
楚漁見狀迅速做出應對,隻見他一把握住了薛晴皓腕,轉而拉着她的胳膊将其身體轉了個圈,在保證不弄疼薛晴的基礎上,把她用力攬進了懷裏。
背對着楚漁的薛晴試探性掙紮了兩下,沒能解開束縛的她惡狠狠道:“小色狼,你趕緊把手放開,老娘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當我傻啊?放開了你,我耳朵還要不要了?”楚漁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等薛晴再生别的動作,他又連忙追述道:“再者說,我話還沒說完呢!昨天摸她的手,是因爲她騙我說手被餐刀割破了,我才想幫她看看傷口深不深,需不需要去醫院包紮一下;至于蹭腿,那是因爲當時我手機來了條短信,牛仔褲口袋緊,我隻能把腿伸直了才能把手機掏出來,所以才無意間造成了你口中看似懷有‘耍流氓性質’的接
觸。”
解釋完畢,感受着懷中美人逐漸放松下來的身體,楚漁不由得在心底默默感慨……
“漁哥,你特麽就是個人才!”
眼看薛晴大緻算是在這道坎上邁過去了,可是楚漁又止不住有些發愁。
一個女人她都接受不了,萬一回頭那幾個女人都找上門來湊到一起,豈不是得把他活活逼瘋了?
“不行不行,看來以後博愛的心思得收斂收斂了。”楚漁暗下決定道。
薛晴背靠着楚漁那堅實的胸膛,此時也看不見他臉上變幻不斷的表情。“小壞蛋,你給我記住,要是敢對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動歪心思,看我怎麽收拾你!”
“哎,晴姐姐,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可以對你随便動歪心思?”楚漁忽然感覺柳暗花明了。
薛晴輕輕掙開了楚漁的手,然後從他懷抱中脫離而出,轉身與之相向而立。“想不想知道答案?”
楚漁瘋狂點頭。“想!特别的想!”
“你把耳朵湊過來。”薛晴那禍水級别的俏臉上,媚意橫生。
“不過去!”楚漁顯然還沒從剛才被揪耳朵的陰影裏走出來。“你今天要是再揪我耳朵,我怕自己會步了某位偉大畫家的後塵。”
“你過不過來?”薛晴好看的神色一收,再次闆起臉來。
楚漁被逼無奈,隻得在“惡勢力”面前選擇低頭。
随即,薛晴把鼓着溫熱香風的嘴巴湊到楚漁耳邊,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哎呦!你是真打算讓我去畫畫?”
雖然疼,但楚漁卻沒嚷嚷着讓薛晴松口。
許是因爲咬得太深,以至于薛大妖精的舌尖蹭到了某漁的耳朵上。
癢癢的。
很快,薛晴察覺到舌尖上傳回的異樣,俏臉霎時間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
“呸呸呸,臭死了。”
松口後,薛晴故意低頭輕啐幾口,妄圖以此來掩飾她此時的窘迫之态。
楚漁舉手揉了揉耳朵上那兩排淺淺的牙印,嘴角挂起一抹無聲笑意,藏了太多的情緒,邪魅到了極緻。
待得薛晴情緒恢複,她重新坐回轉椅上,低頭一邊假裝翻着手底下的商業材料,一邊若有所指的問向楚漁道:“克瑞拉對凱達集團的工作環境還适應嗎?”
鬧了半天,薛晴還不知道克瑞拉已經從凱達集團“離職”的消息。
不過想想也是,楚漁快刀斬亂麻的悍然手段,殷遙幹淨利落的後事處理方式。
整個公司上上下下,恐怕除了參與到事件當中的楚漁、殷遙、嶽靈婉三人之外,目前還沒有一個人得知“克瑞拉永遠不會再來凱達集團上班”的情況。
“克瑞拉辭職了。”楚漁簡單直白的回答道。
“辭職?她辭職我怎麽不知道?”薛晴顯得十分意外,盡管她不是特别喜歡楚漁和克瑞拉之間所發生的那一切,但這并不代表她會期望這麽一個擁有足夠能力的女人離開公司另謀出路。楚漁不願在此事上深究太多。“估計是她覺得自己比不過晴姐姐你,所以知難而退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