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楚漁接連鼓掌三次,笑意不減,仿佛絲毫不爲高丹揚的諷刺之言所惱。“高小姐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想問一句,你怎麽就這麽确定這個圈子不适合我?”
“不是不适合你。”高丹揚趾高氣昂。“準确的說,是不屬于類似你這種司機、秘書的所有下等人!”
又是一個瞧不起基層工作者的富商後人。
上次在廣金酒店參加那場商業交流會時,木華宇就當着楚漁的面玩過這種戲碼。
如今,雖然做出類似事宜的人不是木華宇的女兒木芮歡,但以木芮歡和高丹揚臭味相投的關系來斷,楚漁面前的這三位富家小姐,從根底來講,都算不上什麽好鳥。
楚漁隻顧着笑不說話,他不是沒了言語去予以辯駁,而是對他來說,自己先前陪木芮歡三女玩的足夠多了,假如再斤斤計較下去,着實顯得他這位兵王太沒氣度。
更何況,一頭大象,和三隻螞蟻計較個什麽勁?然而,旁人自是不知楚漁真實的心理是什麽,高丹揚見他不說話了,就以爲是自己在氣勢上壓倒了他。“現在擺正自己的位置了?哼!還嫌我們三姐妹不夠漂亮,我告訴你,你要是能追上嶽靈婉,我跪下來
給你舔皮鞋都行!”
楚漁懶得跟她廢話,也不願意再聽這些“富貴雞”在自己耳朵邊上叫個不停。
誰知,就在他轉過身去,準備拉着嶽靈婉再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時,後者忽然上前,面容冷淡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緊緊挽住。
貼緊的程度,貌似比高丹揚先前摟着楚漁的力道還要加重兩分,以至于令楚漁感受到了他很久沒有感受到的“莫名感觸”。
“小婉婉,你……”
受寵若驚的楚漁本能下說出了自己平時對嶽靈婉的稱呼,不過此情此景下,一個稱呼如何,已經完全不值得旁人關注了。
重點在于,接下來嶽靈婉說的這番話。
“從這一秒開始,楚漁就是我的男朋友,那麽,請問高小姐,你可以兌現自己的諾言了嗎?”
盡管嶽靈婉對于和楚漁的接觸感到十分不悅,而且身前因擠壓而傳來的異樣也令她無比焦躁。
但這并不能動搖她要給自己“手下人”找回面子的決心!
高丹揚聽此疑問,率先回過神來冷笑道:“你以爲摟個胳膊我就會相信你的鬼話了?嶽靈婉,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些什麽!”
“那這樣算不算足夠真誠?”
嶽靈婉淡漠出言,随即在楚漁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踮起腳來,用她那帶着絲絲涼意的柔軟紅唇,在後者臉頰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口。
雖然時間很短。
雖然楚漁因爲過度懵逼而沒能好好感受。
雖然幸福來的太過突兀。
但是。
但是!
這并不妨礙楚漁身體中的靈魂飄然若仙!
“他娘的!他娘的!他娘的!小婉婉親我了!她居然主動親我了!功夫不負有心人!天道酬勤!感謝佛祖!感謝上帝!感謝所有幫我爆發人品的神祗!”
楚大官人情緒萬般激動間,木芮歡三女也是被這一幕給看傻了眼。
正因爲她們熟知嶽靈婉的脾氣秉性,所以在得知後者領着這麽一個男人來參加生日宴會時,三女就已經隐隐感覺到了楚漁和嶽靈婉私下關系的不菲。
有這一點作爲基礎,那麽就算嶽靈婉承認楚漁是她男朋友這件事很突然,卻也并非完全不能讓人得以理解了。
至于當下五人當中表現最爲平靜的嶽靈婉,實際上卻是最不平靜的那一個。
她讨厭和異性接觸,從懂事起就極爲厭惡,尤其是随着後來那些動機不純的追求者數量不斷增加,愈發煩躁的她就變得更加不喜歡男人了。
可以說,嶽靈婉讨厭和一切男人來往,當然,工作上的事情除外。
受這種性格影響,楚漁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并對自己做出那種雖然無意卻也非常可惡的碰觸後,她才會默默将其記恨在心,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把這個可惡的男人在自己生活中驅逐出去。最最最令嶽靈婉不能容忍的是,某漁好像就是上天派來強行給她治病的人一樣,除了第一次兩人的肢體接觸外,楚漁不僅把這種或有意或無意的碰觸一直延續至今,而且這個“超級無敵究極可惡的壞蛋”還
曾看遍了自己全身!
這些情況,在嶽靈婉心裏都是會判以絕對死刑的!
隻不過,初期因爲嶽海的強烈要求,嶽靈婉才沒能把楚漁趕走,而後來的事實證明,楚漁的存在,的确成功拯救了她許多次。
以至于如今嶽靈婉本人不想承認、不願承認、不敢承認的一點就是……
有他在自己身邊,她才會覺得安心。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種種煩思雜緒于在場五人腦海中逐一閃過,最終,由冰山總裁打破僵局,繼續對高丹揚重複道:“剛才高小姐說,如果楚漁把我追到手,你就跪下來舔他的皮鞋,現在他追到我了,你是否也應該履行承諾,
擺出你高家小姐應有的言出必行之态?”
高丹揚眼神躲閃,再沒了先前趾高氣昂的強大氣場。“我剛才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是你自己聽錯了。”
語落,旁邊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費潔靜難得開口附和道:“對,丹丹姐沒有說那樣的話,我可以爲她作證!”
“恕我直言。”
嶽靈婉雲淡風輕,好似跟楚漁在一起呆的久了,也沾染了後者某些“不良習氣”。
“在我看來,那些敢說不敢做的人,才是真真正正的下等人!”
高丹揚氣上心頭,隔空指着嶽靈婉叫喊道:“大家快來看啊!凱達集團總裁嶽靈婉有男人了!”
泳池面積極大,添以戲水聲和三五人湊在一起的議論聲,使得高丹揚這句話喊完并沒有太多人聽到。
可是沒有太多人,不代表沒有人。
随着一個又一個湊熱鬧的人來到楚漁等人旁側,這裏的動靜也越鬧越大。嶽靈婉讨厭當下這種場面,可是讨厭也沒辦法,她必須要爲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