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位美女就是凱達集團總裁嶽靈婉啊!”
“我說怎麽看着眼熟,頭幾年我爸和嶽董談生意的時候,我見過她。”
“那你怎麽不早點把握機會?”
“把握機會?我把握個毛毛球哦!你是不知道,當時整個談判過程中,我就沒見她露出過任何多餘的表情。”
“就像現在這樣?”
“對!就是現在這樣!面無表情,冷漠無比,撐死了,就是皺一下眉頭。”
“你們少在那裏大驚小怪了,天金市貴圈裏誰不知道嶽靈婉是出了名的冰美人。”
“啧啧,傾國傾城的姿色,就算再冷,也頗有一番風味。”
“誰說不是呢!問題在于,隻要碰到異性,人家就連最起碼的禮貌性握手都不肯……”
“還有這事?萬一對方是大财團的老總呢?”
“呵呵,别說大财團老總,即便是天王老子都沒門兒!”
“牛逼牛逼,這麽帶勁的妞兒,我喜歡!”
“哈哈哈……你喜歡頂啥用?人家現在可是名花有主了!”
“哎,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點好奇,嶽靈婉旁邊那個能征服冰山的小子究竟什麽來頭……”
“天知道,等着吧,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
場面喧嘩議論聲不絕于耳,楚漁笑眯眯的站在嶽靈婉旁邊,任由後者繼續摟着他的臂彎,要知道,這樣寶貴的機會,錯過一次可能就得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享受到了。高丹揚眼看四周那些富家少爺小姐們越聚越多,臉上得意洋洋的神色難遮難掩。“大家看到了沒,你們面前這個大美女就是凱達集團總裁嶽靈婉,咱們這個圈裏誰不知道,嶽大總裁那可是天金市有名的冰美
人,根本不會和任何異性産生情感關系。”
“不過今天大家可算是能飽了‘耳福’了,就在剛剛,她親口承認旁邊那位帥哥是她的男朋友,這種爆炸性新聞,随便賣到任何一家新聞媒體公司,那可都是能值大價錢的!”
“對哦,不知道在場各位家裏有沒有涉足新聞媒體領域的?這麽好的機會,你們還不趕緊抓住?”
伴随着高丹揚的氣氛牽扯,場面溫度再次升高,躁動的情緒彌漫散開,使得全場爆燃程度再次抵達了一個新的高峰!而這個時候,此次事件的導火索木芮歡也忍不住配合起自家姐妹來。“可能大家沒看到剛才發生了什麽,所以無法相信我這個妹妹所說一切,但我木芮歡可以用木華宇之女的名義保證,這個消息絕對屬實,
而且嶽靈婉親了她旁邊那個叫楚漁的男人,我們三姐妹都可以爲此作證!”
……
“楚漁?”
“楚漁是誰?天金市有姓楚的豪門大戶嗎?”
“沒聽說過啊!”
“哦買噶,原來那個帥哥真的名草有主了……”
“嘿嘿,你們不覺得木芮歡這三個小賤人表現的有點太過激烈了麽?”
“怎麽講?”
“我猜,她們剛才肯定想泡那個帥哥來着,結果碰了一鼻子灰,惱羞成怒之下,才開始借着這件事嚷嚷起來。”
“也對哦,不過她們好過分呀,人家談不談戀愛,跟她們有什麽關系?”
“這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甯願葡萄爛了也不給别人拿去解饞!小妹妹,你還年輕,要學的多了去了!”
……
楚漁的名号落定,自是不免又引起一陣議論聲,而在越聚越多的人群當中,有那麽幾個人的表現尤爲平靜。
原因大體有異,但相同的一點在于,他們都認識楚漁。
也知道這個年輕人,根本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人畜無害”。
高丹揚見楚漁和嶽靈婉兩人誰也不說話,以爲他們兩個這是真的慌神了,爲了避免嶽靈婉再次提及“跪下舔皮鞋”的事情,她連忙乘勝追擊道:“你們有手機的趕緊拿出手機拍照啊!都愣着幹什麽?”
說着,高丹揚自己就掏出了手機,作勢要給楚漁和嶽靈婉拍一套情侶照。
嶽靈婉騎虎難下,不知到底該不該在這個時候松開楚漁的胳膊。
所幸,他知道她的想法。
楚漁自然的把胳膊從嶽靈婉懷抱中抽出來,複而上前兩步,面朝在場衆人解釋道:“大家不要白費力氣了,其實木小姐和高小姐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玩笑話而已。”
“玩笑話?誰跟你說我們是在開玩笑了?”楚漁表現的越是“害怕”,高丹揚嚣張的氣焰就越膨脹。
楚漁眯起了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嘴角挂着燦爛如陽的笑容反問道:“好,如果高小姐不是在開玩笑的話,那剛剛你說舔我皮鞋的言論又該怎麽評判真假?”
高丹揚聞言臉色漲紅,結結巴巴的扯着嗓子喊道:“你……你少血口噴人!我什麽時……時候說要舔你皮鞋了?”
話音落下,在場又是掀起了議論高潮。
“舔皮鞋?哇!這小賤人舌功練得不錯嘛!”
“惡心死了,虧她還是大集團董事長的女兒,簡直給我們這個圈子的人丢盡了臉面!”
“哈哈哈……富人怪癖多,幸虧我的怪癖不是舔皮鞋。”
“呦?美女,那你的癖好是什麽?咱們找個時間切磋切磋?”
“你誰啊!老娘認識你嗎?”
……
待得場面稍稍安定下來,楚漁才繼續沖着高丹揚說道:“高小姐,你記性不好沒關系,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就在剛才,你對着我和嶽總說,隻要有一天我可以把嶽總追到手,你就會跪下來舔我的皮鞋。”
“這話沒錯吧?”高丹揚羞憤難當,所幸剛剛除了旁邊兩姐妹以及楚漁二人之外沒有第六個人知道這件事,否則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我再說一遍,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我根本就沒說過,歡姐和靜妹妹能替我作
證!”
聞言,木芮歡表情平淡的點點頭,而費潔靜也是跟着把剛才所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對,我可以幫丹丹姐作證,她并沒有說過那種話。”
“啪!啪!啪!”
不知道爲什麽,楚漁就是很想給這三個不要臉的騷娘們兒鼓鼓掌。“你們三個,夠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