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乙年沒有跟楚漁推脫,因爲他現在真的很需要錢。
當然,也不是說他手裏的錢不夠用,隻不過炎黃集團剛剛成立,資金越飽滿,公司發展起來的速度就越快。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趙乙年和楚漁有着共通之處。
那就是他們在“賺錢”這件事上,既要求得對的起良心,又要求必須見效迅捷。
因爲“等待”對他們而言,就等于是在錯失機會。
“楚先生,我可以做出的保證就是,你多給我一塊錢,我能幫你多賺三塊錢,但如果你多給我一百萬,我就能幫你多賺一千萬。”
“我很期待。”
“那我待會把銀行賬号通過短信的形式發到你手機上。”
“好。”
“還有别的事情嗎?”
“沒了,忙吧。”
……
挂斷電話之後,楚漁嘴角浮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最後一口煙霧在他嘴裏緩緩吐出。
“這局遊戲真是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
回到總裁辦公室捱過今天剩下的時間以後,楚漁便是驅車帶着嶽靈婉回返了嶽家莊園。
用餐過程中,嶽靈婉大緻朝他詢問了一些關于“白天你去哪裏、做了什麽”的問題,楚漁自是不會“如實招來”,所以他照常采用連哄帶騙的方式,成功蒙混過關。
晚上十點多,楚漁陪着嶽靈婉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漢國偶像劇,然後兩人便各自回房準備休息了。
其實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楚漁心裏藏着很多問題想問嶽靈婉。
比如……
“漢國偶像劇有啥好看的?”
“方令群有沒有打電話或者親自過來找你繼續談收購凱達集團股份的事情?”
“你又聽到公司裏關于咱倆之間绯聞的消息了沒?”
“晚上我可不可以去你房間裏坐會兒?”
“你上次告訴我是D,有事實依據嗎?”
“如果我偏不相信這個尺碼的話,你能不能讓我親手試一試?”
……
隻能說,要是楚漁敢把這些問題問出口,估計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内,他都不要想跟自己那柔軟的床褥相依相偎了。
躺在床上,楚漁正準備合眼休息,他的手機短信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點亮屏幕,楚漁輕而易舉的認出了短信号碼的主人。
“你睡了嗎?”
白天才跟楚漁發生過一場暧昧約會的倪萱試探問道。
“還沒。”
楚大官人假裝高冷的回了三個字。
“你在哪呢?”
“床上。”
“做什麽呢?”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非常重要的事?”
“對。”
“什麽非常重要的事?”
“想你。”
最後兩個字發送到倪萱手機裏的瞬間,這個溫柔似水的美女醫生立即忍不住羞紅了俏臉。
盡管房間裏有空調吹着,讓她嬌軀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清清爽爽,但不知爲何,看到這簡單的兩個字後,她身體裏陡然生起一團火。
熊熊燃燒的無名之火。
倪萱利用幾分鍾的時間将體内躁意平緩下來,接着她又對楚漁說道:“白天忘記問你要銀行賬号了,你趕快給我一個,不把這兩千萬轉給你,我睡不踏實。”
提到這兩千萬的事,楚漁這才想起來自己貌似還沒給趙乙年打錢呢。
“先放你那吧。”回複倪萱的同時,楚漁又給夏羽發去了短信,主要内容就是談談“情癫藥物”所獲利潤交付的問題。
“不行!快點把賬号給我,不然以後我都不理你了!”倪萱采用大部分女人慣用的威脅方式“恐吓”楚漁。
楚大官人無奈,唯有把白天趙乙年給他的銀行賬号發給了倪萱。“就把錢打到這個銀行卡号裏吧。”
“好的,等我一下,轉完再叫你。”
這條短信發來之後,倪萱就暫時沒了動靜,而楚漁跟夏羽此時也談的差不多了。“漁哥,咱親兄弟明算賬,自打你上次給我配完藥之後,我每天定時定量的出售‘情癫’,截止到今晚,一共是六天,賣了三千萬,再加上坑曹斌的五百萬,然後減去你給我妹妹買項鏈花的一千三百一十四萬
,總共我還要給你兩千一百八十六萬。”
“沒錯,待會你打到我剛才給你的那個銀行卡号裏就行,此外,以後每天都要按時把所獲利潤打過去,我這邊急着用錢。”
“用不用我借你點?”
“不用,沒那習慣。”
“好,我現在立刻進行操作。”
不多時,夏羽的兩千一百八十六萬,倪萱的兩千萬,全部打到了趙乙年的銀行賬戶裏。
人在禾北省的趙乙年,正在剛租下來的辦公樓裏加着班,起初第一聲短信提示音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第二聲響起,他才戀戀不舍的把目光從電腦前移開,按亮了手機屏幕。
當趙乙年讀完兩條短信的内容後,他的手都止不住顫抖起來了。
他是誰?
他是趙乙年。
趙乙年是誰?
是那個曾經給月煌集團董事長當了多年司機,然後憑借一己之力,在毫無背景的情況下,爬上月煌集團總裁位置的強人!
月煌集團,華夏化妝品界的佼佼者。
基于這般前提,趙乙年在就職月煌集團總裁之位時,經手過上億資金流動的次數不知凡幾。
幾千萬的“小錢”,已然很久沒能調動起他的情緒了。
可是,當他看到那兩筆加起來也就才四千一百八十六萬的資金入賬時,仍不免産生了現在這種的生理反應。
激動、興奮、高興。
他甚至想要歡呼雀躍一番!
……
趙乙年在禾北省某辦公樓裏心情激蕩之際,楚漁又接到了兩條短信,内容大同小異,都是在通知他錢已經轉過去了。
而且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趙乙年的主動答複。
事情搞定後,楚漁又跟倪萱聊了很久,直到時間将至淩晨,他才和她互道晚安,沉沉睡去。
第二天大早,完成一系列“機械化儀式”後,楚漁開車帶着嶽靈婉來到凱達大廈,準備開啓新一天的工作日程。
上午十點多,有人往嶽靈婉辦公室裏打來了電話。
讓嶽靈婉和楚漁都感到十分莫名其妙的是,以這個人的身份和經曆,他居然不找嶽靈婉,而是要單獨會面楚漁。嶽靈婉挂斷電話,并将那人消息代爲傳達給楚漁後,坐在沙發上的他,低聲笑言道:“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