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婉最終意見下達完畢,王骁臉色變了又變,卻是沒有再多說一句忤逆之言。
見衆人沒了後話,嶽靈婉當即起身。
“會議結束,各位都去忙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吧。”
言罷,她繞出會議桌,姿态清冷驕傲往會議室外走去。
楚漁偏過頭沖着滿面憂色的薛晴眨眨眼,随之一并跟着嶽靈婉走出了會議室。
“小婉婉,你先回去把今天的工作收尾,我去廁所抽根煙。”
出了會議室,楚漁湊到嶽靈婉旁邊言語一聲,得到後者應允,他一溜煙的消失在了樓道盡頭。
薛晴重返辦公室沒過一分鍾,楚漁就推門走了進來。
“晴姐姐,你找我?”
關好辦公室大門後,楚漁站在門口,笑眯眯的沖着坐在辦公桌前發呆的薛晴問道。
薛晴見他到來,連忙起身跑到近前。“你過來給我解釋一下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人于沙發上落定,此時此刻,毫無心情跟楚漁嬉鬧的薛晴正襟危坐在他對面,就連楚大官人要湊過來索取抱抱的要求也被否決了。
“我這麽自覺都不給點獎勵,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楚漁坐在沙發上嘀咕一句,狹長的眸子裏滿是幽怨委屈之意。
薛晴目光灼灼的看向他,壓根不接他這話茬。“我問你,總裁爲什麽突然想起來要裁員了?”
“總裁大人的想法,我一個小司機怎麽搞得明白。”楚漁無奈的聳聳肩,裝出一副“我什麽也不知道”的情态。不過,薛晴的“妖精本色”并不僅僅局限于她的天生媚态,還有她那大智若妖的精明頭腦。“少跟我打馬虎眼,剛才在開會的時候,你是跟總裁一起走進會議室的,而且面對王總監他們提出的質疑,你又給出
了可以說是完美的解決方案,這件事如果你提前沒想好的話,我可不相信臨場應對起來你能那麽遊刃有餘。”
“喂!”楚漁感到不滿了。“晴姐姐,你這等于是在質疑我的智商好不好?”
“行,就算你能臨場作出應對,但是以我對你的了解,這件事你不可能不知道。”言語上沒法鎮住楚漁,薛晴便唯有發揮女人的一大殺招。
那便是精準的第六感。
“好吧,我承認,這件事之前是聽總裁在辦公室裏提了一句。”楚漁早就知道瞞不過這個妖精的法眼,也沒想着在這件事上“欺騙”什麽,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主動送上門來幫薛晴解惑。
薛晴得到滿意答案,憂慮的臉色稍有緩和,至于心境平複的原因再簡單不過,因爲在她和他相處的過程中……
他從未做過有誤的決策!
“跟我具體說說,爲什麽要進行裁員。”
薛大妖精下達指令,某漁哪敢有不從的念頭。
但是……
他是個商人,不止是在商場上。
“晴姐姐,雖然咱倆關系擺在那了,但是我這人做事的規矩你也是知道的,沒有利益可圖的事情我可不做。”
賤意縱橫間,薛晴本是滿面不悅之色,但随即,她又巧笑嫣然了起來。
“你這是找姐姐要獎勵喽?”
“聰明!”
兩人對語一言,薛大妖精媚态顯露。
接着,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着小步臨至楚大官人面前,主動将她那柔軟嬌軀送到了後者懷裏。
薄薄的衣物,遮不住身上的溫度。
“小弟弟,說嘛!告訴姐姐好不好呀?”
一對光滑散香的藕臂環至頸間,配以那軟糯酥麻的甜音,楚漁隻覺自己飄然若仙,如臨仙境。
每次面對這隻妖精如此作态時,楚漁總是忍不住想要……
化身饕餮,吞食美人!
“妖精!”
楚漁嗓音低沉,“怒”斥一詞,繼而默念數遍清心咒壓下了要把懷中佳人撲倒在沙發上的沖動。
雖然不能做些太過分的舉動,但是有些小動作還是可以稍微來那麽一點點的。
兩分鍾後,滿面羞紅的薛晴撕咬紅唇,大喘粗氣嬌嗔道:“小壞蛋,把你的手趕緊從我腰上拿開!”
“是是是,馬上拿開。”
楚漁連聲應下,卻也僅僅是從那件白襯衫裏把手伸出來而已。
“我讓你拿開,不隻是讓你拿出來!”
“不行,萬一你摔下去怎麽辦?我得扶着你啊!”
“用不着,我抱的住你!”
“你别得寸進尺啊!”
“不管,你不答應我就不拿開。”
“我咬死你個臭流氓!”
……
一番“惡戰”過後,薛晴坐在楚漁懷裏,兩隻手同時開工,揪住了他的耳朵。
“趕緊回答老娘的問題!”
“好!好!馬上就回答,娘娘您能不能先把手從小的耳朵上拿下來?”
“拿下來也行,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薛晴玩了一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搞得楚漁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成,你說,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回答我問題的時候不準不正經,也不準隐瞞什麽。”
“哎,這不是兩個條件嗎?”
“你答應不答應?”
“哎呦——疼疼疼!答應!我舉兩隻手兩隻腳答應!”
楚漁徹底認慫,薛晴這才把手從他耳朵上放了下來。
老規矩,放下之時,她幫他揉了揉遭罪的耳朵。
“說吧,總裁爲什麽要裁員?”薛晴看着楚漁那委屈巴巴的樣子,強忍笑意,闆着臉嚴肅問道。
楚漁高舉雙手繼續揉着耳朵,同時不情不願的回答道:“還不是那些老頭子私底下做事做的太過分了。”
“過分?你是說王總監他們?”薛晴雖然是凱達集團雙職總監,但關于真正機密的東西她并不清楚。
時至如今,以楚漁和薛晴的關系,在某些事情上自是不需再加以隐瞞。“對,就是他們,晴姐姐你可能還不知道,就在最近這段日子裏,凱達集團已經面臨過無數次生死危機了。”
一聽事情嚴重到涉及“生死”二字,擔憂之色再度鋪滿了薛晴那嬌俏面龐。“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