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非常喜歡有人威脅他。
因爲這樣的話,他才能提起玩人的興趣。
“小東東。”
他叫了雷東一聲,狹長的眸子漸漸眯起。
這個動作,熟悉楚漁的人都知道意味着什麽。
雷東傲氣滿懷,身體裏逐漸集聚起來的氣力,讓他拾起了無與倫比的強大自信!
兩人對視許久,楚漁忽然笑了。
他很認真的向雷東提出疑問。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話音落下,雷東臉色未變,但韓管家的反應卻是極其激烈。
楚漁眼中的“醜老頭”迅速來到雷東身前,肉眼難見卻切實存在的森冷殺意釋放而出。
“醜老頭,還記得上次在醫院裏你家主子問你的那個問題嗎?”
韓管家無言,隻是盯着楚漁動作。
“你猜,你能擋我多久?”
語落,雷東擡起手來,搭在韓管家肩膀上,稍加用力,将之拉到了一旁。
“你不會殺我。”
“爲什麽不會?”
雷東自信開口,楚漁眯眼反問。
“因爲你現在殺了我,遊戲就沒意思了。”
“你最好能一直這麽聰明,當我覺得你蠢到無趣的地步了,這條命我會收回來。”
“剛才的話,我依舊保留意見。”
“你在質疑我的人品。”
“你有人品可言麽?”
“當然,但是分人。”
“我這種人如何?”
“不咋地,不過今天我的确不會殺你。”
得到楚漁的承諾之後,雷東提着的心總算放下。
實際上,他的心情并沒有表面上那般鎮定。
如果楚漁動手殺他,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雷東見識過楚漁的強大。
非人力可敵。
……
雷東帶着韓管家離開包間後,望着兩人背影的楚漁嘴角微揚。
“小東東,漁哥是不會讓禍害活太久的。”
剛才施針時,楚漁究竟做了什麽,隻有他自己知曉。
……
雷東走後不久,夏羽打開房門,招呼楚漁道:“漁哥,酒還沒喝完,要不上去再陪我坐會?”
“不去了,我還有點别的事。”
楚漁跟夏羽簡單道别後,便舉步離開了聖迪夜總會。
及至嶽靈婉的座駕旁邊,楚漁點燃一根煙,手裏把玩着那張裝有二十億華夏币的金龍卡,心裏暢快了許多。
随即,他掏出手機,給蜘蛛發去了一條短信。
五秒鍾不到,蜘蛛給予回複,看完短信裏詳細的人物背景信息,楚漁把短信一删,悠閑自在的抽起煙來。
一根煙的時間過去,他開門上車,驅車前往下一站目的地。
和甯區,楓林綠都。
該小區位處市中心繁華地段,在這裏居住的人,大多是公司部門主管以上級别的人物,原因很簡單,畢竟每平米五萬兩千塊的房價,一般人根本支付不起。
楚漁驅車來到小區門口,他本以爲自己正大光明的進入楓林綠都應該是不大容易的事,可不成想站在門口守崗的保安見了他之後,居然主動升起了圍欄。
途經門前時,保安還面帶恭敬之色躬了躬身。
“咦?”
楚漁發出一聲輕疑,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看來以後我也得買輛豪車,回頭再去晴姐姐家的時候,說不定就不用再翻圍欄溜進去了。”
鬧了半天,那位守門的保安一看楚漁開着豪車,以爲是小區裏什麽了不起的人物,所以就沒敢輕易阻攔盤問。
當然,這名保安如此“不負責”,也是因爲楓林綠都小區不夠上檔次。
換作何冠勇居住的那片别墅群,别說開輛幾百萬的保時捷,就算你開上千萬的賓利、勞斯萊斯等豪車,進門前也得經受保安确認身份。
成功把車開進小區之後,楚漁根據蜘蛛提供的具體信息一路找尋,最終把車停在了四号樓樓下。
“堂堂曹氏集團董事長,給情婦找安身之所就找個這麽便宜的地方,真給廣大老總同胞跌份兒。”
下車後楚漁仰視着面前這棟二十層的高層大樓,自語一聲,随之舉步走進了樓道。
大樓每層都隻有一戶人家,每戶五百平米,頂層多一個露天陽台,陽台上配有私人遊泳池。
臨至頂層,楚漁舉手扣響房門,不多時,房間裏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回應。
女人用的是華夏語,而且語調中絲毫聽不出“異國風味”。
“是誰?”
“您好,我是曹董的秘書,他讓我來接您。”
“是曹斌嗎?”
“對,就是曹斌董事長。”
兩人進行了一番簡單問答後,一名年近中年的異國美婦打開了房門。
打開房門的刹那,楚漁立即挂起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可以進去嗎?”
異國美婦愣了愣,她見楚漁不像壞人,于是點頭應允道:“當然可以。”
楚漁走進房内,整個房間寬敞明亮,其内陳設處處充滿了歐式風格,腳下踩着的柔軟地毯令他倍感舒适。“給我雙幹淨的拖鞋吧,别把你這裏的地毯弄髒。”
異國美婦再次應下,不過對于楚漁的穿着打扮,已然令其生出了懷疑之心。
在門口鞋櫃裏取拖鞋的過程中,異國美婦問道:“曹斌在哪?”
楚漁扭過頭來,面朝她禮貌一笑歉然道:“董事長不讓我說。”
異國美婦疑慮更甚。“那我去換身衣服,換完我們就走。”
說完,她在楚漁面前放下拖鞋後,轉身快速往卧室方向走去。
“别打電話了。”楚漁戳破了異國美婦的小心思。“你猜的對,我不是曹斌派來接你的。”
異國美婦連退數步,本能下往門口方向瞄了一眼。
楚漁順勢而望,不僅沒跑去門口堵住,反而換好拖鞋走進了客廳。
“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聞言,異國美婦眼神驚懼的搖搖頭。“不知道……”
“我是個劊子手。”楚漁左右四顧着客廳裏的裝飾,一點也不關注異國美婦往門口移動的行爲。
“劊子手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沒有得到異國美婦回應,楚漁陡然回首,笑而問道。
異國美婦愈發惶恐,雙腳開始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我……我學過很久的華夏語……劊子手的意思和殺手差不多……”
“嗯,完全答對。”這一刻,楚漁燦爛陽光的表情看在異國美婦眼中,仿若死神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