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漁不加那一句“不帶顔色”,興許異國美婦還不會往深處多想,可他這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一說,頓時令其忍不住浮想聯翩起來。
“難道……這個小帥哥要拿視頻威脅我,方便以後經常跟我……”
想到這,異國美婦不由得再次重新打量了一番楚漁。
“他的眼睛好迷人……嗯……身體看起來也很棒……”
楚漁探手碾滅了手裏的煙頭,随之再度用言語打斷異國美婦的思路說道:“長話短說,一會兒我給你錄個視頻,視頻内容就是你做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然後說說自己和曹斌的關系……”
“不!不行!”異國美婦想也沒想就做出了拒絕,讓她對外宣稱自己和曹斌的關系,後果要比給她錄一段赤身視頻更加嚴重。“我和斌哥的關系不能讓外人知道!”
楚漁沒有勸說什麽,隻是變魔術般翻手取出了他那柄漆黑匕首,并用之在面前那個玻璃茶幾上快速轉了個圈。
異國美婦驚懼相望,楚漁動作結束後,茶幾表面被他掏出了一個圓洞,而快速割開的玻璃圓盤也就此掉落在了地上。
動作快,刀很鋒利。
這是異國美婦得出的兩個基本結論。
楚漁重新倚在沙發上,左手拿着那個手機,右手不斷抛飛着那柄匕首。
“我說了,我喜歡聽話的女人。”
異國美婦眼眸中掙紮之意濃厚,但猶豫了半天,她還是沒法說服自己同意楚漁的要求。
于是,她的目光愈發堅定。
“我不會配合你錄制這個視頻的,就算死也不會!”
聽罷,楚漁收起了匕首。
“你很有骨氣,這樣的女人我也喜歡。”
跟楚漁交流的越久,異國美婦就越搞不懂他的心思。
随之,楚漁又繼續說道:“你不怕死,OK,但是我想知道,你和曹斌的兒子怕不怕死呢?”
異國美婦瞬間攥緊了拳頭,那雪白的額頭上,逐漸有細密汗珠滾落。“你怎麽知道我和斌哥有孩子?”
“既然我能找上門來,就說明已經做好了所有調查,他叫衛晉,現在被你那位斌哥以‘間諜’的身份安插在凱達集團工作。”
得此回應,異國美婦的心理防線已瀕臨破裂,楚漁乘勝追擊,再度對其施加壓力道:“你知不知道華夏古代有種刑罰叫做‘淩遲處死’?”
“知……知道……”
異國美婦顫聲作答,她大概能了解到楚漁是怎樣一個内心與外表極度不符的殺手了。
“知道就好,如果你不配合我錄制這個視頻,我就讓你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兒子被我一刀一刀……”
話說一半,楚漁給足了異國美婦想象的空間。
氣氛一時凝固,曹斌的這位情婦雖然年輕時做的事情不怎麽光彩,但她終究是一位母親,一位把孩子看的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母親。
棒子打的差不多了,該給甜棗吃了。
“其實錄制這個視頻對你也有好處。”
異國美婦不懂楚漁這句話從何說起。
“對我能有什麽好處?斌哥警告過我的,假如我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任何一個人,他就會跟我斷絕關系,甚至雇人把我丢到大海裏去。”
“那是以前。”楚漁自信滿滿的給出回答。“曹斌把你藏起來,說明他那個老婆比較難辦,不過現在不同了,我才見過他們夫婦不久,你的斌哥如今翻身做主人,已經徹底坐穩了‘一家之主’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斌哥他很快就能跟我住在一起了?”異國美婦心底燃起了希望,她過夠了這種躲躲藏藏、永無天日的生活了。
楚漁點點頭,複而又循循善誘道:“但是很顯然,要想把事情挑明,曹斌那裏需要你逼迫一下,否則他整天忙着别的算計,哪裏有心思想起你。”
“怎麽逼迫?”這個時候,異國美婦已經不怎麽害怕楚漁了。
“幫我錄制視頻,對外宣布你跟曹斌的身份,此外,關于你們兒子的存在也要簡單說一下。”
“能不能不把小晉牽扯進來?”
楚漁知道異國美婦是在擔心衛晉會因爲“私生子”的身份受到嘲諷和鄙視。
不過他有辦法并不血刃的勸服異國美婦。
“你有沒有看那篇曹氏集團董事長之子失蹤的新聞報道?”
異國美婦點點頭,回應楚漁道:“看了,我還問了一下斌哥是怎麽回事,但他沒告訴我。”
“曹斌和他那位正主老婆的兒子,永遠回不來了。”楚漁一言,驚呆了異國美婦,接着,他又說道:“曹鵬失蹤,曹斌在這個世界上就隻剩下一個兒子了,所以你兒子的處境和你一樣,都需要逼迫曹斌去承認,假如他一直猶猶豫豫,不敢和家裏那頭沒了牙齒
的母老虎翻臉,那你跟你兒子就隻能在黑暗中生活一輩子!”
“不!我不要那樣!”異國美婦徹底改變了決心。“你幫我錄吧,我不要再帶着兒子藏下去了!”
情勢反轉,楚漁心裏得意非常,但表面上卻是一臉肅然,他不想在這個“偉大時刻”流露出任何不正經之态。“好,那我開始錄了,你自由發揮,主旨就是說明白你、衛晉、曹斌三人的關系。”
“嗯!我知道!”
異國美婦應承一聲,正襟危坐,當楚漁擺出一個“OK”的姿勢後,她才開始說起自己和曹斌的那些陳年往事。
“我叫海蒂麗娅,來自歐洲法蘭國,曾經是一位酒吧舞女。”
“二十多年前,曹氏集團董事長曹斌,出差去法蘭國談生意,然後陪客戶去了我常駐的那個酒吧。”
“我們在酒吧裏相識,他主動邀請我陪他喝酒,酒喝多了以後,我們就去酒店開了房。”
“原本我沒打算跟他生活下去,可是他不肯讓我輕易離開,說要多陪我一段時間。”
“後來我發現我懷孕了。”
“曹斌說要給我一個未來,我稀裏糊塗的跟着他來了華夏,因爲我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可是我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有了妻子!”
“我很憤怒,我想離開華夏,但他跪下來求我,說以後肯定會離婚然後娶我。”
“這一等,我等了二十多年。”“現在,我不想等了,我要告訴所有人,曹斌是我的丈夫,我們有一個孩子叫衛晉,我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做回‘曹晉’,過原本應該屬于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