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們啊……這個……”
“好啦!”
看着楚漁糾結的樣子,夏歆出言打斷了他的思緒。
“楚漁,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忙,但是今天剩下的時間能不能用來陪我?”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楚漁自是不能輕易拒絕。“當然可以,今天你想怎麽玩我都陪你。”
“那你等我一會兒。”
夏歆起身,用她那帶着香氣的柔軟紅唇在楚漁臉頰上香了一口,而後便是扭着纖細腰肢跑進了衛生間。
沒過多久,衛生間裏傳出了吹風機吹頭發的聲音。
二十幾分鍾後,夏歆跑了出來,不及楚漁開口,她就鑽進卧室緊閉起了房門。
楚漁知道,她一定是去換衣服了。
“偷看……不偷看……偷看……不偷看……”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窗邊那盆瑪格麗特木春菊前,雖說他不能掰下上面的花瓣,卻不妨礙他依照花朵上的花瓣數量來決定心中想法。
“不偷看。”
數到最後一瓣,上天給出的旨意居然是……不偷看。
楚大官人心有不甘。
“一定是我數漏了,不行,得重新再來一遍。”
“不偷看……偷看……不偷看……偷看……”
這次,他換了個開頭,即将數到最後一瓣時,他嘴裏念叨的倒數第二聲是“不偷看”。
“嘿嘿嘿……”
“偷看!”
“歆歆寶貝,老天爺執意讓我如此,我也是被逼無奈哈!”
賤嗖嗖的自語一番後,楚漁邁動腳步,靜悄悄的走到了卧室門口。
輕按扶手,他驚訝的發現夏歆居然沒有鎖門。
“靠!早知道歆歆寶貝給我留了門,我還傻兮兮的在那數花瓣幹嘛?”
接下來,就在楚漁準備按下扶手溜進卧室之際,房門忽然被夏歆從裏面打開了。
一股清淡幽香入鼻,讓楚漁好一陣失神迷醉。
“你想幹嘛?”
由于楚漁正彎着腰,所以他視線所及之處,恰好是那雲端高聳之地。
仰起頭來,他便對上了夏歆狐疑的眼神。
“咳咳……我剛才看見有隻老鼠從門縫裏鑽進去了……”
“老鼠?老鼠在哪?”
楚漁掩飾尴尬之詞落入夏歆耳中,驚得她連蹦帶跳,嬌呼連連。
“呃……可能是我眼花了。”
爲了避免夏歆晚上不敢在卧室裏睡覺的情況發生,楚漁隻得再度出言圓謊,而這個時候,夏歆陡然反應過來,她的卧室房門嚴絲合縫,老鼠怎麽可能鑽的進去?
再聯系上楚漁剛才的動作……
“你是不是想偷看我換衣服?”夏歆雙手環胸,氣鼓鼓的朝某漁質問道。
某漁直起身子,目光四下打量,端是一副恍若無人的樣子。“哎,我剛才怎麽突然失明了,廁所在哪?我找不到廁所了。”
說着,他還不忘加以動作來證明自己“失明”的狀态,見此一幕,夏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臭魚,我再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楚漁轉過身來,沖她嘿嘿一笑道:“我以爲你給我留門就是打算讓我一窺極美風光來着。”
“呸!”夏歆輕啐一口。“傻瓜才會給你這種色狼留門呢!”
“歆歆!”楚漁正了正臉色。“我不許你這麽诋毀自己!”
起初夏歆是被楚漁繞了進去,可沒過多久她就反應過來了。“呀!好你個色魚,竟然敢說我是傻瓜!”
楚漁往門口方向快跑兩步,邊逃邊解釋道:“我可沒說你是傻瓜,是你自己說的!”
兩人你追我趕來到電梯門口,避無可避的楚漁猛然止住身形,同時快速轉身,将緊追而至的夏歆一把攬入懷中。
美人入懷,又是一陣柔軟香凝。
“歆歆寶貝,你穿上這件粉裙子後,就像童話故事裏的公主。”
“真的嗎?”
“如果我說謊,就懲罰我吞一千根針。”
楚漁的甜言蜜語,總能讓夏歆繳械投降。
向來理智的夏大記者,遇到楚漁就跟老鼠遇到貓一樣。
天克。
“叮——”
電梯門打開,楚漁摟着夏歆走進電梯,這時多番“遲鈍”的夏歆再度後知後覺。
“不對呀,你的意思是我不穿這件裙子就不是公主了嗎?”
被這隻小母老虎盯上,楚漁哪敢不繳械認慫。
“沒!絕對沒有!我家歆歆寶貝每天都是公主,以前是,現在是,将來也永遠都是!”
聽完楚漁保證,夏歆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
兩人相擁着走出樓道口時,那兩名西服漢子忙湊上前來。
夏歆皺起眉頭,楚漁則是笑着說道:“兩位兄弟,你們回去告訴小羽,明天我會親自把歆歆交到他的手裏。”
聞言,兩名西服漢子對視一眼,情态爲難,着實不知該如何是好。
無奈之下,楚漁唯有給夏羽撥去電話。
“喂,小羽,我今天要帶你妹妹出去玩一天,明天早上,我親自給你們倆送行。”
“成!那就麻煩漁哥你幫我多照顧她一天了。”
“少放那沒味的屁,歆歆是我老婆,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
“對對對,妹夫你看着來,隻要别讓我太難做就成。”
“小羽?”
“咋了?”
“離開之前,我們是不是得談談鋼筋的事?”
“咳咳!那個……漁哥啊,我手頭上還有點事急需處理,就不打擾你跟我妹妹約會了哈!”
話畢,夏羽趕緊挂斷了電話。
他可不想和鋼筋來個負距離接觸。
由于楚漁的手機擴音效果實在太好,如此便導緻站在旁邊的夏歆以及那兩名西服漢子全聽見了兩人對話。
楚漁看向面前兩位攔路壯漢,搖了搖手機問道:“現在可以讓我們走了吧?”
兩位西服漢子讓開道路,滿臉恭敬道:“楚先生請,小姐請。”
楚漁牽着夏歆小手走下台階,來到那輛白色保時捷旁邊,前者體貼萬分的幫美人打開車門送了進去。
直到兩人于車内落穩,夏歆系好安全帶後才朝楚漁問道:“爲什麽我感覺我哥他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可能跟人格魅力有關。”楚漁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淺笑作答道。
“那鋼筋是怎麽回事?”夏歆又問道。楚漁看向她,賤意十足的眨了眨眼睛。“這是我和你哥之間交流感情的獨特方式,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