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車上路。
行駛在車水馬龍的公路上,楚漁微微偏頭,用餘光掃了夏歆一眼問道:“歆歆寶貝,你肚子餓不餓?”
“有一點點。”
嘴上說是一點點,可事實卻是她的肚子已經快要餓癟了。
“咕——”
突然,夏歆肚子發出一聲抗議,讓她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楚漁卻是沒有半點想要調笑她的心思。
“從得知自己要離開天金市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沒怎麽好好吃飯對嗎?”
被楚漁猜到實情,夏歆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輕輕點頭。“嗯,我這兩天就吃了一個面包和幾個蘋果。”
“該打!”
楚漁“惡狠狠”的斥責一聲,随即又暗覺自己不夠體貼。
“我更該打。”
“不是的,跟你沒關系。”夏歆看向楚漁不斷搖頭。“是我自己沒照顧好自己,讓你擔心了。”
“呼——”
楚漁長舒一口氣。
“好了,都過去了,以後不許再用這樣的方式傷害自己知道嗎?”
不可置否的“命令”,令夏歆不敢不從。
“嗯。”
“你說什麽?大點聲!”
“我——說——我——知——道——啦——”
夏歆一字一頓,還故意扯着安全帶往楚漁耳邊湊了湊大喊道。
楚漁偏頭往左邊挪了挪,瞥了夏歆一眼沒好氣道:“你是想讓我變成殘疾嗎?”
“你讓我大點聲的。”夏歆噘着小嘴,雙手環胸,情态嬌俏,可愛以極。
用眼角餘光窺得美人如此表現的楚漁微微一笑,轉而問道:“想吃什麽?”
夏歆舉起右手食指,探入唇中思慮良久。
接着,她眼前一亮道:“我要去小吃街,還要去商場抓娃娃!”
楚漁沒想到夏歆居然還記着“抓娃娃”的事情。“好,今天帶你玩夠本。”
這話才剛說完,他就猛然意識到一個極度尴尬的事情。
“那個……”
“怎麽了?”
看着楚漁一臉窘迫的樣子,夏歆還以爲他想起什麽急事要回公司處理,心有此念之下,她不禁浮現出一抹失望神色。
不過很快她又變得啼笑皆非。
“我這幾天出門都沒帶錢,現在口袋裏就還剩兩百多塊。”
雖說楚漁大部分的錢都投到了炎黃集團和凱達集團當中,但在嶽家莊園的房間裏,其實他還藏着五百多萬的現金。可是,因爲這些天他一直陪着嶽靈婉、薛晴兩女在凱達集團艱苦奮鬥,吃喝拉撒全在公司,根本就沒有用錢的地方,頂天了,也就是去大廈樓下附近的煙酒店買盒冬梅牌香煙,煙又花不了幾塊錢,所以他
就始終沒想着往口袋裏續點鈔票以備不時之需。
夏歆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随即擺足“小富婆”之态,拍拍她那個名牌小包包傲嬌無比道:“别擔心,姐姐有的是錢。”
一聽“姐姐”兩個字,楚大官人當場就不樂意了。“你是誰姐姐?”
夏歆歪着腦袋,天真可愛道:“我比誰大我就是誰姐姐。”
“反正你就不是。”楚漁耍起了無賴。
“我想起來了。”夏歆被話題牽扯出了問題。“我還不知道你多大呢!”
多大?
“咳咳咳……”
楚漁差點沒被自己一口唾沫嗆死。
“我有多大這件事……還是比較适合在卧室裏聊。”
夏歆不明所以,當她看到某漁嘴角扯起又壞又賤的笑容後,立馬回過神來。
“你個死魚!怎麽腦子裏天天裝的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楚漁感覺自己很無辜。“喂,是你先問我多大的好不好?”
夏歆俏臉粉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底部。“我……我是問你年齡多大,不是問你……那個東西……”
楚大官人玩心大起,假裝自己沒聽懂夏歆的意思。“那個東西是什麽東西?你說明白一點好不好?”
“臭魚!你再這樣我馬上下車回家!”夏歆被他逼得急了。
“哈哈,不逗你了,我今年二十一,不知姑娘芳齡幾何?”
聽得這般答案,夏歆忍不住瞪圓了美眸。
“你才二十一歲?”
“對啊,不然你以爲呢?”
再度從楚漁口中确定答案後,夏歆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她誠然是不曾想過,這麽一個年輕有爲,而且是有“大爲”的小男人,竟然才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什麽概念?
也就是剛剛真正懂事而已!
可這個年齡到了楚漁身上,除了外表的确相近之外,爲人處世、言行手段根本就極度不符!
見夏歆不說話了,慢慢驅車的楚漁忍不住轉過頭來朝她表态道:“沒關系,我不在乎被你老牛吃嫩草。”
果然,這話一出,夏歆當場心态爆炸。
“你個死魚、臭魚、爛魚!姐姐今年才二十五歲而已!怎麽就成老牛了?”
“可是你比我大四歲……”楚漁不知死活的追述道。
夏歆氣得咬牙切齒。
忍無可忍了!
“怒火攻心”之下,夏歆伸手探到楚漁腰間軟肉上,半點不留情面的來了個七百二十度連續兩圈大回旋。
其結果……
“哎呦——放手!你快放手!肉都要給我擰掉了!”
夏歆壓根不管楚漁的求饒聲。
“說!誰是老牛?誰是嫩草?”
盡管楚漁百般告訴自己“威武不能屈”,但最後他還是“屈”了。
“我是老牛,你是嫩草。”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我說,我是老牛!你是嫩草!”
聽罷,夏歆收回手來,掏了掏她那白皙柔軟的小耳朵,滿臉得意道:“哼,這還差不多,以後乖乖聽姐姐的話,姐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等着我的……”楚漁偷偷嘟囔道。
“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夏歆擡高了幾分音調。
生怕再遭“毒手”的楚漁趕緊正了正臉色。“怎麽可能!歆歆老婆的話就是聖旨,歆歆老婆的指示就是天意,歆歆老婆讓我往東走,我絕對往北走。”
“嗯?”
“啊呸,歆歆老婆讓我往西走,我絕對往南走。”
“哎呀!臭魚,我看你今天是真的皮癢了!”
“嘿嘿,别鬧,我開着車呢,咱們這可是一車三命。”
楚漁一句順口之言,把夏歆的思緒拉回了他們初識那天。
回憶刺激而美好。卻不影響夏歆再給楚漁施展一次女人慣用的掐肉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