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盡管此時夏歆一門心思想把楚漁的身體構造研究透徹,但她也明白要是他們兩個再不走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這家遊戲廳就得被記者們徹底包圍了。
混迹在記者圈裏,夏歆比任何人都了解記者。
做這種職業的人要是瘋狂起來,其場面激烈程度……
“哎,等會,那些能夠用來證明我獲勝的娃娃咱得拿着!”
楚漁掙開了夏歆的手,快步跑到那台格鬥類遊戲機旁邊,将綁滿小娃娃的長繩取了下來。
拿好戰利品後,夏歆再次抓住楚漁手腕,領着他低頭遮面快速往遊戲廳入口跑去。
兩人經過櫃台時,老闆娘正在招呼着客人,不經意一瞥下,恰好看到了楚漁身上挂滿娃娃的一幕。
其實她倒不心疼那幾個娃娃,畢竟以楚漁幫給她掙來的那五萬塊錢,已然足夠買幾千個娃娃了,老闆娘之所以心生疑慮,是因爲她看這對小年輕行色匆匆,以爲他們兩個又遇到什麽麻煩了。
“哎,你們兩個不玩了?”
楚漁被夏歆拽着沒法停步,在跑出遊戲廳入口前,他隻能側首回了老闆娘一句下次再來,而後便被身旁美人硬生生的給拉出了大門。
他們倆走後,剛才在娃娃機旁邊目睹了那驚天一幕的吃瓜群衆們,仍然處于一個呆若木雞的狀态。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人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我剛才是在做夢麽?”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但所有人都和他的想法如出一轍。
做夢。
一定是在做夢!
……
跑出友誼商場,夏歆的腳步也是不停,直到兩人回到那輛保時捷旁邊坐進車裏,夏歆才輕慢撫胸長松了一大口氣。
“我真的是……”
夏歆說出四個字來,後面的話就不知道該怎麽往下延續了。
楚漁把脖子上挂着的那些娃娃取下來往車後座上一丢,随即他把臉湊到夏歆面前,言語中難掩期待之意道:“康忙北鼻,說好了親十口,一口不許少,少了我就打你屁屁!”
夏歆盯着他的臉瞧了半天,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然後用力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
“吃痛”之下,楚漁快速收回胳膊,瞪大眼睛驚問道:“小歆子!就算你想賴賬也犯不着人身攻擊我吧?”
夏歆還是不說話,她感覺怎麽看怎麽覺得奇怪。
“究竟爲什麽呢……”
“什麽爲什麽?”
聽得夏歆所問,楚漁一臉幽怨的朝她反問道。
又過了差不多五六分鍾的時間,夏歆才終于徹底扯回了思緒。
“臭魚,你到底是不是人?”
之前兩人相聚吃飯的時候,楚漁給夏歆講過很多關于“自己不是人”的故事,後者身爲一個正常人,自是不可能随便相信“某漁”的鬼話。
可剛才看到楚漁單憑蠻力就把重達四百來斤的娃娃機抱起來時,夏歆忽然有點信了。
當然,不是沒有人類可以做到類似的“壯舉”,夏歆身爲記者,以前也見過許多“外國大力士比賽”的新聞報道,但問題在于那些新聞報道上搭配的人物照片,可都是一些超級無敵壯的大胖子啊。
反觀楚漁這身闆……
肌肉練的是挺精煉,但再怎麽精煉,他也隻能是一個稱得上身材勻稱的男人而已……
夏歆腦海中種種猜疑澎湃之際,楚漁已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麽驚世駭俗。
的确,他大意了。
若非滿腦子都是自家歆歆寶貝的香吻,他豈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那種事來!
“呃……”
陷入兩難境地的楚漁不知該如何跟夏歆解釋自己“力量變态”一事。
“還有,你的食量怎麽會大的不像話?”
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楚漁還沒想好怎麽回答,這第二個問題就緊跟着追了過來。
被逼無奈,楚漁唯有靠“正經的一面”來幫自己解圍。
“歆歆,這些事情我不太方便跟你說明白,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的一點是,無論我有多麽‘非人類’,在某些功能上肯定是沒問題的!”
“某些功能?”
假裝正經的人說出不正經的話,夏歆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裏所謂的“某些功能”意味着什麽。
“哎呀,别糾結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趕緊完成賭約,然後我送你回家。”
既然楚漁不願意說,夏歆也就不方便繼續追問了。
至于“完成賭約”的事嘛……
“什麽賭約?”夏歆裝出一副“我失憶了”的樣子。“你晚上是不是還得加班?快别耽誤時間了,趕緊把我送回家,然後盡快去公司忙你的工作吧。”
語落,夏歆扭過身去給自己系好安全帶,雙眼直視前方,再也不看楚漁一眼。
“有沒有天理了?我費了好大力氣才獲勝的!”
“小歆子,你别以爲你不說話就沒事了!”
“歆歆,商量一下,親五口行不?”
“歆歆寶貝,來嘛,快活嘛!”
……
楚漁軟磨硬泡了半天毫無成果,弄到最後他隻得老老實實發動汽車,滿腔怨氣的一路回返紫江新苑而去。
不多時,臨至小區樓下,夏歆解開安全帶後卻沒有急于和楚漁分别。
她轉過身,伸手把後座上那滿繩的小娃娃們拉到了自己懷裏。
“楚漁……”
“嗯?”
對于夏歆毀約之舉,楚漁其實根本就沒有太多幽怨愠惱之情,畢竟他今天該占的便宜也沒少占,而且前者這種大家族出身的驕傲公主能夠讓他一親芳澤,也是足以表明了“美人”對“英雄”的真摯感情。
終而,夏歆鼓起勇氣,直面楚漁問道:“我哥哥他有沒有跟你說過關于我們兩個所在家族的事情?”
聽此疑問,楚漁當場就猜出她要說什麽了。
“沒細講,隻是告訴我你們兩個來自燕金夏家。”
夏歆點點頭,複而追述道:“其實我們夏家是燕金衆多家族中的大族,實力算不上有多強悍,但相比天金市的三大家族卻是要厲害不少。”“嘿嘿……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往後我不用再苦苦給别人打工,隻要天天躺在家裏等你這富家小姐養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