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我在很認真的跟你講!”
夏歆語氣加重,強調之意十足。
她現在不想楚漁漏掉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
“歆歆寶貝,你别生氣,我錯了還不成嘛!”
楚漁低聲認錯,态度誠懇的向夏歆讨饒。
“接下來你要好好聽我說。”
夏歆凝視着楚漁面龐,表情上寫滿了“莊重”二字。
“我在聽。”
楚漁一掃他那嬉皮笑臉之态,認認真真的向夏歆闡明己意。
爲了節省時間,夏歆大緻理了理思緒,力求言語精練簡明扼要,開始向楚漁緩緩道來。
“從小到大,家裏長輩一直很疼我,也很在意我的想法,所以我成長的環境和受到的教育方式跟大多數富家小姐不太一樣,始終處于那種‘自由放養’的狀态。”
“燕金市的那個圈子,人們隻知道夏家有個千金小姐,卻很少有人知道千金小姐長什麽樣,甚至于有一部分人都不知道這位神秘的千金小姐叫什麽名字。”
“大學畢了業,我就直接來到天金市參加工作,做一個普通又特别的記者。”
“其實我很慶幸自己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哪怕一天也好……”
“可是我也明白,家裏有些人并不打算讓我永遠躲在家族的保護傘下,就此默默無聞一輩子。”
“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大家族的發展方式。”
“家族産業越龐大,族内的女孩就越容易被當成聯姻工具。”
“通過聯姻的方式,讓自身家族與其它所謂‘門當戶對’的家族結盟,進而達成某種合作或目的,最終取得價值可觀的利益效應。”
“而我……”
“或許也難逃這一宿命。”
話及至此,夏歆陡然沉默,車裏的氣氛也跟着凝固結冰。
一股寒意逐漸在楚漁身體裏逸散而出,但他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力求不讓自己因爲夏歆的言論而愠惱生怒。
“呼——”
随即,他長出一口氣。
有一番話和一個态度,他今天務必要向夏歆挑明!
“歆歆,你給我牢牢記住,從我們确定關系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永遠是我楚漁的女人,現在是,将來也必須是。”
“你眼中以及别人眼中的夏家或許很強大,但說句不大中聽的話,華夏所有家族在我眼裏,都跟穴中蝼蟻沒什麽兩樣。”
“我願意玩的時候就慢慢玩,玩的膩了就把跳出遊戲,用我的規則将之徹底毀掉!”
“所以,你回去之後就乖乖在家裏等我,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給我打個電話。”
“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無論這樣肆意妄爲的生活方式會給你帶來什麽惡果,都大可不必擔心,因爲我會站在你面前替你承擔一切!”
“而對于你,我隻有一個要求。”
“愛我。”
……
在楚漁說這番話的過程中,夏歆那修長完美的嬌軀始終在不停顫抖。
她咬緊了紅唇,攥起了粉拳。
終而,情到深處。
乖乖将自己的香吻送到了楚漁唇上。
楚漁保證,一開始他真沒打算親那麽久……
十幾秒後,踹不過氣的夏歆快速撤了回去,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誘人。
“我走了,明早記得來送我。”
說完,夏歆抱着那些小娃娃開門下車,隻給楚漁留下一道堪稱完美的婀娜背影。
美人離去後,楚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爲什麽極品美女的嘴巴都是甜的?”
……
回味良久,從世界各地收攏飄飛靈魂的楚漁神色一正,調轉車頭直返凱達大廈而去。
正常下班的時間節點之前,楚漁把車在停車場安置妥當,随即步入大廳,乘坐電梯快速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
進去之前,他調整好自身狀态,手覆門上一推而入。
“我回……”
楚漁本想跟嶽靈婉打個招呼,可當他見到後者此時趴在辦公桌上睡着的情态時,就強行把後面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裏。
她累了,理應休息一會兒。
邁動腳步,楚漁悄然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托起下巴靜靜打量起熟睡中的冰山美人。
而在欣賞美色之餘,他又不禁暗中思量,琢磨着自己到底該不該用那種不太文明的方式,來解決當下凱達集團所面臨的所有問題。
畢竟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假如楚漁繼續選擇把遊戲進行下去,那麽嶽靈婉便将繼續深陷泥沼苦苦掙紮。
向來以“憐香惜玉”作爲自身行事準則之一的他,不願再讓面前美人遭受苦難。
“算了,大不了就不玩這局遊戲了,至于鬧出的動靜太大會不會被唐老頭找上門來……”
“他愛咋咋地!”
十幾分鍾後,嶽靈婉陡然從夢中驚醒,坐在對面的楚漁隻見她抖了個機靈,往日飽具寒意的美眸中積滿了驚慌之意。
令人心疼。
“做噩夢了?”
楚漁流露燦然微笑,想用自己的笑容來安撫美人憂心。
嶽靈婉收斂情緒,重歸她那冰山總裁之态。
“沒什麽,你辦完事情了?”
“嗯,辦完了,現在公司情況如何?”
“很不好。”
聽到這三個字,楚漁愈發加深了自己内心的那個決定。
但是在實施之前,他有必要去征詢一下嶽靈婉的想法,因爲他了解後者的脾氣秉性,先斬後奏這種舉措,一旦爲其所知,勢必會引起她極其強烈的反應。
“我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可以幫助凱達集團渡過難關。”
如今凱達集團的生死隻在一線之間,就算再怎麽不是辦法的辦法嶽靈婉也得仔細去聽。
“你說。”
得到應允,楚漁眯起了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
“我可以讓一個人或者一些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世界上變消失……”
此言入耳,嶽靈婉皺起眉頭,毫無商量可言的毅然拒絕道:“楚漁,我絕對不允許你那樣做!”
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的楚漁苦笑連連。“小婉婉,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凱達集團的現況,如今想用正規的手段保住公司無疑是難比登天。”
嶽靈婉沉默下來,不過她不是在考慮楚漁所說“辦法”的可行性。片刻之後,她緊盯着他的雙眼輕聲道:“如果真的捱過不去了,我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