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婉痛快應下,她的這般反應,讓楚漁着實是感到有些意外。
心神安定後,那副不正經的面皮忽然被他扯到了臉上。
“那個……你今天這麽不聽話,是不是理應受罰?”
聞言,早已熟悉楚漁“人設”變化的嶽靈婉神色冰冷,寒意鋪面。“你打算怎麽懲罰我?”
楚漁一本正經的站起身來,湊到嶽靈婉旁側落定,臨了,他還不忘往她所坐之處挪了挪屁股。“要我說就該打!不過以我這種憐香惜玉的性子,肯定是不會下狠手的。”
“你想打哪?”
“打……肉肉多的地方。”
“可以。”
讓楚漁再度大跌眼鏡的是,嶽靈婉居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将那嬌俏背影朝向了自己!
“你動手試試看。”
假如……有這麽一個往日裏連握手都不肯跟男人握的冰山女神對你擺出這種姿勢、說出這種話來,你會怎麽做?
楚漁扪心自問,他敢保證全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會遞出自己的爪子!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不斷勸說自己的楚漁心中“掙紮”不斷,然而沒過兩秒鍾,他就沖着嶽靈婉舉手投降道:“好好好,你赢了還不行嗎?”
嶽靈婉轉過身來,散布着冰冷寒意的眸子凝視向他。
如果剛才楚漁敢打她。
她就當是今天被他再度所救的回報。
事後,兩人此生将再無半點瓜葛!
随即,嶽靈婉徑自走到楚漁對面的沙發上落座,沉思片刻後對他說道:“我決定要放手了。”
“嗯?”楚漁沒想到一次晚宴會讓嶽靈婉做出這般明智決策,如此看來,今天倒也不算毫無收獲。“其實我們早就不該在一棵死樹上浪費水源,與其硬守江山,還不如重創天下。”
頗具“古色”的正經言語打楚漁口中肅然道來,令嶽靈婉也是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你說的對,可是具體該怎麽做你有方案了嗎?”
楚漁自信一笑,簡單回答嶽靈婉道:“有了。”
“詳細說。”
“演戲。”
“……”
“就是讓你配合我演一出戲。”
“……”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我說了,讓你講詳細一點。”
“頑皮”的楚漁不再逗弄眼前的冰山女神,稍加組織思緒後,他便開始娓娓道來。“不出意外,等方令群把傷勢穩住後就會開始有所動作,而其動作無非是加大對凱達集團的壓迫,到時候你可以假裝出一副精疲力盡且無可奈何的樣子,和他當面周旋幾句,最終不情不願的将多數股份轉賣
到方氏集團手中。”
“切記,出售的價格,務必要盡量擡高,因爲隻有這樣他才會相信你的誠意。”
“而購買你手中股份之前,我猜他還會去買其他一些股東手裏的股份,盡量保證自己能夠迅速掌握凱達集團的控制權。”
“對了,上次用王骁那兩個狐朋狗友的股份是不是還在你手裏了?記得把那些股份也要計算在内。”
“反正我們的宗旨就是,盡快幫方令群登上凱達集團董事長一位。”
聽到這,嶽靈婉不禁開口問道:“爲什麽要急于把凱達集團送到方令群手裏?”
楚漁賤賤一笑,要說玩陰的,他還真不虛誰。“原因有兩點。”“第一,方氏集團有錢,方令群又迫切想要奪取凱達集團的控制權,以此來要挾你去做他的女人,所以在購買股份過程中,他提供的價格肯定最爲公道,爲了在離開之前多撈一筆财富,股份最好的出售對象
就是他。”
“第二,一旦方令群成功坐上凱達集團董事長的位置……”
楚漁故意吊起嶽靈婉的胃口來。
“他當上董事長之後會怎樣?”
“他要是當了董事長,我們就可以利用王骁離開之前逼迫你的方式,将凱達集團剩下的股份全部賣給他!”
嶽靈婉和楚漁一問一答,前者就此算是弄明白了整個計劃。
可是拿完錢之後呢?
楚漁似乎猜到了她會有此疑問,于是幹脆自行追述道:“拿完錢之後,我們就出發去禾北省,齊心協力發展新的公司。”
“禾北省?爲什麽要把公司建在那裏?”
嶽靈婉的疑問,勾起了楚漁當初和薛晴出差禾北省的種種回憶。
在那邊,他似乎還留有“仇家”呢……
“說來話長,總而言之,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隻要咱們不在天金市發展,做起事來勢必會更加高效。”
“新公司做什麽?”嶽靈婉追問道。
“前期用醫美産品,也就是帶有醫用療效的化妝品起家,中後期慢慢擴張領域,依舊采用多元化的發展方式。”
楚漁給出答案後,嶽靈婉又問道:“爲什麽要選擇化妝品?你要明白,這個領域……”
“好了好了,你提出的問題我都回答過八百遍了。”楚漁想起曾經給薛晴、趙乙年解釋的過程就感到一陣頭大。
“或許你跟别人說過很多遍,可我卻并不清楚。”
“咱們先不談那麽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房間好好睡上一覺,等凱達集團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後,我一定會慢慢給你分析透徹,而且說不定等你見了我那家公司的新産品後,就會自行領悟其間門道了。”
盡管嶽靈婉很不滿意楚漁給出的答案,不過有一個情況倒是真的。
她現在很想躺在床上,吹着溫度适宜的空調冷風睡上一覺。
念及至此,嶽靈婉站了起來,沒有跟楚漁“道别”,徑自便朝通往二樓的樓梯方向走去。
楚漁跟着起身,正要去浴室梳洗一番,卻又發現那杯蜂蜜水還沒喝完。
于是,他拿起嶽靈婉喝了一半的蜂蜜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往嘴巴裏灌。
誰曾想到,他剛喝沒幾口,踩在樓梯上的嶽靈婉忽然回首道:“今天在凱達酒店……”
“噗——”
“做賊心虛”的楚漁一口水噴了出來,看的嶽靈婉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遙望向她,把水杯快速藏到身後。
“在酒店裏怎麽了?”
嶽靈婉沒有去糾結他用自己用過的杯子這件事。
“你進門的時候,好像距離我們的約定還差幾分鍾。”“因爲我等待的極限就隻有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