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楚漁笑着答應了她的請求。
“我們走吧。”
嶽靈婉招呼楚漁一聲,她不想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
楚漁收起匕首,臨别之際走到方令群面前雙手拄膝,彎下身子輕聲道:“有什麽陰謀詭計、刀槍劍戟請随便往我身上招呼,但是如果你總耍手段動我的女人……”
“那麽不好意思,我願意陪你玩的時候就是你的對手,當我不願意陪你玩的時候,我就會打破一切規則,成爲奪你性命的死神。”
“哦,對了,你應該感謝華夏一個姓唐的老頭,如果不是他,我不會這麽束手束腳。”
言語落定,楚漁加快腳步跟上嶽靈婉,兩人無聲相伴而行,若無其事的從大廳出門,映着夜色坐進了那輛白色保時捷裏。
而就在他們兩人開車離開後不久,忽然有服務員沖到大堂經理辦公室内,向他闡明了五樓的“悲慘”情況。
接下來,一輛又一輛的救護車呼嘯奔馳而至,井然有序的将方令群等人送往醫院,而方家大少被人暴揍的事情很快就在天金市貴圈裏傳開,不過沒人知道是誰揍的,也沒人膽敢把這個消息随便對外宣揚。
頂多了,也就是幾個朋友湊在一起時偷偷聊上兩句。
畢竟,若是誰因爲嘴巴不嚴,自己不長眼的撞到方令群槍口上,那結果究竟會是如何,不必過多思量也能猜得七八。
……
回到嶽家莊園,進入别墅後,一路沉默不言的嶽靈婉換好拖鞋便要走上樓去,這時緊緊跟在後面的楚漁忽然開口“命令”道:“你先去沙發坐會兒,我有話要跟你講。”
微醺的嶽靈婉酒勁越來越足,她紅着俏臉回首相望,本打算說些什麽,但楚漁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一眨眼就從門口消失了。
她不知道他做什麽去了,但是既然沒能及時拒絕,礙于“禮貌”,她就隻能選擇聽從。
不多時,手裏捧着一杯“熱水”的楚漁打外面歸返,換上室内拖鞋後,他一路來到沙發前,将那杯水放到了茶幾上,并緩緩朝嶽靈婉面前推動。
“喝點蜂蜜水解解酒。”
雖說今晚嶽靈婉喝的酒算不得多,但因爲是第一次的緣故,所以她現在的狀态非常混亂。
望着眼前那不斷重影的水杯,嶽靈婉伸出手來抓了兩下都沒能将之拿到手裏。
見狀,楚漁稍稍皺起了眉頭。
他總感覺今天要是不打她兩下真是不能解氣。
“你别抓了,一會兒燙到手麻煩就更大了。”
楚漁警示嶽靈婉一句,複而起身,拿着那杯蜂蜜水坐到她的身邊,動作輕柔的将其摟在了懷裏。
嗅到鼻間萦蕩的男子氣息,嶽靈婉猛然一個機靈,舉手用力推向楚漁胸膛,同時迷迷糊糊的嬌叱道:“滾開!不要碰我!”
嶽靈婉拼命掙紮,一個不留神,粉拳便打在了楚漁下巴上,雖然力道不重,可仍然讓楚漁感到十分不悅。
他不是因爲她打了自己而不高興,而是因爲他非常不喜歡嶽靈婉做出今天這樣的事情來。
試想,如果他沒有應邀來參與保護任務的話,今天嶽靈婉将會是怎樣一個後果?
根本無須蠻力相加,她就得被方令群給蒙騙上床!
“明明不能喝酒你還要喝?”
楚漁出言斥責,但手上動作卻依然輕柔緩慢。
漸漸地,嶽靈婉沒了力氣,昏昏欲睡。
楚漁趁她還沒睡着,快速将那杯蜂蜜水湊到嘴邊,淺嘗辄止了一口。
确定溫度适宜後,他才把水杯邊緣處送至嶽靈婉唇瓣中間,一點點給她往嘴巴裏倒去。
溫水過半,楚漁一隻手扶着嶽靈婉,另一隻手則是把水杯放到了茶幾上,而後他站起身來,迎面和靠在沙發上的嶽靈婉相向而立。
“以酒瓶裏消失的酒量,小婉婉不該醉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說……”
想起某種可能性的楚漁雙眼微眯,探出左右手兩根大拇指,用指肚按在了嶽靈婉腦袋兩側的太陽穴上。
繼而,他那兩根拇指開始以一種玄妙的軌迹在她頭上遊離,于其柔順發絲間劃動穿行。
兩分鍾後,嶽靈婉那對長長的睫毛扇動了兩下,一雙美眸也徐徐睜了開來。
醒來後,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雪白,再往上移動,就望見了楚漁那張充滿“不悅”之色帥氣面龐。
而這一時刻,他的兩根拇指還在她的頭上不停劃動。
“把手拿開!”
嶽靈婉不由分說的呵斥一聲,随之她雙手高舉,一把拍開了楚漁放在自己腦袋上的爪子。
費力不要好的楚漁站直腰闆,後撤幾步往旁邊沙發上一坐,雙手環胸沉哼道:“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險?”
由于才剛剛蘇醒,所以嶽靈婉的思緒還不甚敏銳。
等她回過神來,才冷聲回應道:“我隻是喝了幾杯酒而已。”
“幾杯酒……而已?”楚漁讓她這種無所謂的态度給氣得不行。“那你知道酒裏放了什麽嗎?迷藥!假如我今天不在場,你現在恐怕已經被方令群那個狗娘養的給……”
楚漁話沒說完,但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十分清楚了。
嶽靈婉沒想到被下迷藥的事情會在自己身上發生兩次,而且這次下藥的人居然還是方家大少爺!
難道他們這些富家子弟都不用顧及家族名譽的麽?
眼見嶽靈婉沉默下來,楚漁也跟着平複下了躁動心緒。
“好了,我剛才不該那麽大聲跟你講話。”
楚漁放低姿态,卻沒有迎來嶽靈婉的原諒。
因爲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的錯,假如不是她一意孤行,想要硬把凱達集團在死亡邊緣拉扯回來,方令群根本不會有給自己成功下藥的任何機會。
而嶽靈婉也十分明白,楚漁的“呵斥”,完全是擔心她人身安危的一種表現。
“對不起。”
冰山總裁主動道歉,僅僅是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便足以将楚漁心中怒氣全部湮滅了。
“以後不許你再做這種毫無理智可言的舉動明白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