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你在天金市最後一個愉快的工作日,然後回家吃飯,吃完飯倒頭睡覺。”
楚漁一本正經的給出回應,接着他便是躺到了沙發上合眼小憩起來。
嶽靈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起身走到那排落地窗前,思緒飄忽,逐漸失了心神。
……
十月七号,星期二。
過去的幾天裏,處置好房産的薛晴和殷遙兩人住進了嶽家莊園,而自從薛晴搬過來以後,楚漁就被嶽靈婉譴出了兩人居住的那棟别墅,讓他和殷遙在另外一棟别墅裏“激情”相伴。
“氣死寶寶了!氣死寶寶了!”
這天大早,殷遙尖銳的嗓音照常在廳内響起。
楚漁睡眼朦胧的從二樓走出,站在圍欄邊上朝殷遙罵道:“你他娘的又叫啥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殷遙見楚漁現身,穿着粉色睡裙的他踩着拖鞋一路狂奔,腳尖在樓梯扶手上用力一點,便是躍進了二樓圍欄裏。
“漁哥哥,你說那群保安多氣人,枉我平時還對他們那麽好!白眼狼!一個個的都是白眼狼!”
楚漁瞄了一眼客廳裏懸挂的挂鍾,又透過窗戶瞧了瞧外面的天色。
“小妖,現在才淩晨四點,而你念叨這些事情也已經有足足四天了,咱能不能讓我睡個好覺?”
“漁哥哥!人家就是氣不過嘛!”
“氣不過你能怎樣?”
“嗯……要不……你讓我去拿鳳凰釘把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都釘死在牆上?”
“我說了,現在接手的這個任務不能把動靜鬧太大,再說人家的選擇又沒錯,你犯得着大開殺戒麽?”
“這群小王八蛋!要是放在戰場上恐怕早就投敵當漢奸了!”
“你做好自己就行,不說了,我回去再睡會兒。”
言及至此,楚漁打着哈欠就要返回房間,這時殷遙忽然喊道:“漁哥哥——”
楚漁回身,瞧見殷遙拉起裙角露出大腿的動作後當即便是一個機靈。“我靠你大爺的!再特麽跟漁哥玩變态我弄死你!”
不爲其威脅所懼的殷遙撒嬌出聲。“不要嘛——漁哥哥,人家陪你睡了那麽多天了,你怎麽就是不讓人家進你的被窩呢?”
“滾蛋!趕緊給老子滾蛋!”
“漁哥哥——我來了哦——”
殷遙跳步奔來,楚漁吓得趕緊逃回房間,三下五除二的迅速将房門鎖住。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我開你娘個稀皮怪!殷遙!你要是再騷擾老子!老子馬上把你趕走!”
“哼!漁哥哥最讨厭了!你不陪我睡,回頭到了禾北省我就讓小磊磊陪我!看你吃不吃醋!”
“吃醋?你最好一輩子都跟李天磊睡!”
适時,遠在禾北省的李天磊打了個噴嚏,猛然于夢中驚醒。
“唔……哪個小美眉又想磊哥了……吧唧吧唧……”
……
四個小時後。
日常運動完畢的楚漁洗完澡,換上他昨晚洗幹淨的那身行頭後,蹑手蹑腳的鑽了進原本屬于他和嶽靈婉兩個人的“愛巢”。
“小婉婉?晴姐姐?”
經過這幾天的磨合,嶽靈婉和薛晴彼此間已經适應了楚漁的這種稱呼。
呼喚兩聲沒有得到回應,楚大官人興奮的搓了搓手。
“看樣子是都還沒起床,嘿嘿嘿……晴晴寶貝,我來了呦!”
自語一聲後,楚漁作勢便要沿着樓梯口往二樓房間摸去,誰知他腳下還沒邁出幾步,廳内公共浴室的房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靈婉,有你幫我洗頭發可真是輕松多了。”
“以前我自己住也經常會覺得洗頭發很麻煩,現在有晴姐你……”
嶽靈婉話說一半,便被房間裏多出來的那個人給無聲打斷了。
薛晴見嶽靈婉目光冷冽,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于是她順着後者目光看去,随之便是同樣發現了楚漁的到來。
“楚漁?你怎麽進來了?”薛晴記得昨晚她可是鎖好了别墅大門才回房間睡的覺。“這個問題嘛……”楚漁現在也無心去觀賞兩大極品美女身穿睡裙的大好風景了,要是接下來他給出的回答不夠正當,等回頭到了禾北省恐怕就再沒機會與兩女同處一房了。“我剛才在外面晨跑,恍惚間看到
一個黑影跑進了别墅。”
“進賊了?”薛晴狠狠白了楚漁一眼後,隻能當着嶽靈婉的面幫他圓謊。“那你快去樓上看看有沒有人藏進來。”
“好嘞!”
楚漁滿口答應舉步上樓,快速“檢查”一番後又折身而返。
“應該是我看錯了。”
和薛晴坐在餐桌旁的嶽靈婉冷哼一聲,起身回返房間梳洗打扮去了。
嶽靈婉離開後,薛晴邊用毛巾擦着頭發邊走向楚漁道:“你個小壞蛋是不是又沒安好心?”
楚漁迎了過去,湊近美人時快速探首,用鼻尖在其嬌嫩臉頰上輕輕劃過。
“晴姐姐好香哇!”
擔心這般親昵舉動會被嶽靈婉發現的薛晴驚慌失措,第一本能就是扭頭往樓上望去,确定嶽靈婉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後才徹底安下心來。
“臭流氓!快去做早飯!”
心中又羞又喜的薛晴嬌嗔出言,下達完命令後很快就消失在了二樓樓梯口處。
日常當勞工的楚漁滿臉苦澀,無可奈何的他隻得老老實實鑽進廚房開始爲兩大美女準備吃食。
對了,還有那個始終與兩女不和的“人妖男”。過去幾天裏,處置好凱達集團後續所有事宜的嶽靈婉,開始把目标轉移到嶽家莊園内,她按照楚漁的要求,将那些保镖、傭人、廚師、園丁全部遣散,臨别之際,有不少人戀戀不舍的和嶽靈婉含淚道别,
可是嶽靈婉和那些人都深明一點,那就是現在的嶽靈婉已經不是原來的嶽靈婉了。
至于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這便又要歸功于芒果娛樂的大記者岑垣!
夏歆的無故離職,讓始終不曾放棄愛慕之心的岑垣嫉恨無比。
岑垣認爲是楚漁“拐”走了夏歆,目的就是把這朵嬌花圈養起來,以後隻供後者他一人欣賞把玩!于是,岑垣接過了追蹤報道凱達集團相關訊息的所有工作,筆走偏鋒,極盡诋毀之詞來宣揚凱達集團的種種不是,甚至于他還翻出舊賬,将凱達影院失火以及嶽靈婉曾遭綁架的兩大新聞重新撰稿對外發布
。
總而言之,在“失敗光環”的萦繞下,凱達集團成爲了華夏商界之中又一大典型反面教材。
所有人都認爲嶽海父女玩完了。卻沒人知道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