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吃過早飯,楚漁叫殷遙出去買一輛小貨車,其目的自然是爲了明天出行時幫嶽靈婉和薛晴運送行李。
起初,殷遙是拒絕的。
可是當楚漁用“掃地出門”的理由予以威脅時,他就隻能乖乖按照前者的指示去辦事了。
别墅内,楚漁陪着兩大極品美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電視裏播放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方令群正式入駐凱達集團上任董事長一職的新聞報道。
嶽靈婉緊緊攥着遙控器,雖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而薛晴的情緒也不甚穩定,咬緊她那誘人的紅唇大喘粗氣。
爲了防止兩女氣得臉上早早生出皺紋,楚漁連忙出言岔開話題。
“那個……你們兩個準備好行李了沒?”
沒人理他。
“咱們明天上午十點出發行不?”
還是沒人理他。
“還需要再準備點什麽生活用品嗎?”
依舊沒人理他。
“我安排的人已經買好了别墅,聽說樣式和地理位置都挺不錯。”
“你閉嘴!”
這次楚漁得到了回應,可得到的回應卻不怎麽讨人歡喜。
被兩女呵斥的他瞪圓了雙眼,随即又滿懷幽怨之意的看向薛晴嘀咕道:“完蛋,瞧這态勢,以後的日子恐怕……”
……
不出意外,中午做飯的任務都落到了楚漁頭上,而這個時候外出購車的殷遙還沒歸來,所以隻有他們三個人圍在桌邊用餐。
少了殷遙,吃飯時明顯安靜了許多。但這裏所謂的“安靜”對于嶽靈婉和薛晴兩女而言隻是相對安靜,因爲“某漁”依舊在滔滔不絕的向她們倆發動“攻勢”,可惜兩女偏偏不爲所動,頂多偶爾彼此間說一句“哪個哪個好吃你嘗嘗”之類的話,壓根
就沒有半點理會楚漁的意思。
以前楚漁還不相信郁悶可以影響人的食欲,不過這次他相信了。
“小婉婉把晴姐姐帶壞了,晴姐姐跟小婉婉學壞了。”
“唉——”
“這種生活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楚漁咬着筷子心緒翻湧間,别墅外面忽然有人用喇叭傳來了一陣呼喊聲。
“裏面有沒有人——”
這一句話被人接連喊了十幾遍,終于忍不住的楚漁放下筷子,穿上他那雙人字拖就跑出了别墅。
沿着小路走到大門口處,外面那些男女記者們立即拿起相機沖着楚漁瘋狂按動快門。
“咔嚓——咔嚓——咔嚓——”
楚漁立在原地,任由那些記者們拍下他的照片。
幾分鍾後,待得聲響漸歇,楚漁才笑着朝他們問道:“拍夠了嗎?”
靠近門前的一名記者毅然上前,手裏拿着話筒穿過圍欄遞向楚漁道:“先生,請問您和嶽總是什麽關系?你爲什麽會出現在嶽家莊園裏?”
“我是通下水道的!”楚漁懶得跟這些記者們過多糾纏,随便編了個理由就回了過去。
适時,人群中走出一人,揭穿了楚漁的謊言。
“楚先生,我記得您不是凱達集團的一名司機麽?”
這個提問之人楚漁一點也不陌生。
他,就是最近在網絡上連續給凱達集團造謠生事的芒果娛樂記者岑垣!
“你瞧我這腦子。”
面對廣大記者們審視的目光,楚漁舉手拍了拍腦門。
然而就在衆人以爲他會“忏悔自責”時,卻見他看着岑垣無比懊惱道:“最近忙着補覺,差點把你這個禍害給忘了。”
言語落定,楚漁從裏面打開大門,一步一步朝岑垣逼迫而去。
岑垣連連後撤,見識過楚漁“暴力”手段的他強壓心中惶恐道:“你……你想做什麽!現在有那麽多人在看着,你要是敢傷害我,我馬上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放心,我暫時沒心思打狗。”
楚漁嘲諷岑垣一句,轉而面朝大衆道:“最近你們寫了不少毫無事實根據的稿子,作爲嶽總的屬下,我想我有必要把真相跟你們澄清一下。”
一聽有猛料打楚漁口中報出,那群記者們立即蜂擁而上,把他圍在了人群中央。
繼而,一場狂轟濫炸式的提問就此展開。
“先生,請問您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先生,爲什麽方氏集團會出資并購凱達集團?”
“先生,前段時間凱達影院失火是因爲凱達集團管理不當嗎?”
“先生,嶽靈婉上次遭到綁架是不是有仇家上門尋仇?”
“先生,我感覺您十分面熟,咱們以前有沒有見過?”
“先生,您和嶽靈婉的感情發展到哪一步了?”
“先生,有人說嶽靈婉辭職是爲了安心養胎,可是您作爲嶽海的女婿,爲什麽不親自接手凱達集團事務呢?”
……
面前記者們一口一個“先生”叫的楚漁煩躁不已,而藏在人群當中冷眼旁觀的岑垣卻是滿面陰損笑意。
“請你們安靜一下可以麽?”楚漁出言打斷了衆人提問,待得場面平定下來,他才開口解釋道:“我們嶽董之所以把凱達集團股份全部售出,轉由目前持股比例最高的方令群繼任董事長一職,主要是因爲嶽董想要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利
用手中資金展開一場新的商海之行。”
此話一出,記者們的注意力頓時轉移到了“新的商海之行”上。
“先生,您的意思是說嶽靈婉打算開一家新的公司?”
“先生,嶽靈婉爲什麽放着現成的公司不做,偏要去重新創業呢?”
“先生,請問嶽海目前身在何處?凱達集團易主一事他知道嗎?”
……“抱歉各位。”楚漁舉起手來向在場衆人表露歉意。“關于嶽董後續動作我也不太清楚,她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重振旗鼓,所以我希望大家暫時先不要去打擾她,等她有了新的動作,一定會召開記者發
布會,在第一時間把具體消息傳達給各位的。”
“别想着用這種話來搪塞我們!”
就在全場記者們因爲楚漁之言猶豫着要不要收工時,岑垣忽然放言打消了他們這一心思。
楚漁看着他,眯起了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這瘋狗還真是不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