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通知我一件事?”
鞠旺一頭霧水,腦袋根本跟不上楚漁的節奏。
楚漁沒有再繼續往下多說什麽,等他聽到門外那刻意掩蓋的腳步聲後,才隔空對那名沏咖啡的漢子招呼道:“喂,我今晚還能不能喝上你這杯咖啡了?”
鞠旺順勢回首,同向名手下嚷道:“動作麻利點!”
“是,蛇哥!”
漢子答應一聲,加快了手上動作。
不到一分鍾時間,漢子就将咖啡杯放到了楚漁面前的茶幾上。
熱氣升騰,香氣四溢。
楚漁卻沒有急着去把咖啡端起來。
“漁爺,您怎麽不喝?”鞠旺試探發問,同時偷偷給了那個沏咖啡漢子一個詭秘的眼神。
“我怕有毒。”楚漁笑着答道。
鞠旺聽罷,立即瘋狂擺手道:“漁爺,我敢保證裏面絕對沒有毒!”
“哦?”楚漁輕疑一聲,絲毫不在意往門口方向走去的那名漢子所行舉止。“你拿什麽跟我保證?”
爲了防止楚漁突下殺手,鞠旺隻能盡量壓制着内心想要逃跑的沖動回答道:“要不然我先喝一口。”
“你他娘的跟我開玩樂呢?”楚漁瞪大了雙眼。“就算我是gay,也不會gay你這種貨色明白嗎?”
“明白明白。”鞠旺連聲作答,擡起手來快抹了一把額頭冷汗。
适時,門口站着的那名漢子朝他輕輕點頭。
鞠旺會意,轉而沖着楚漁開口一笑。“漁爺,我這住處您也看過了,要不您就……”
“想趕我走?”楚漁眯起了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
“不敢!就算您今晚住在這都沒問題!”鞠旺說話時,他的手已經開始慢慢摸向茶幾上的空杯了。
楚漁似笑非笑的凝視着他的動作。“别摔杯子了,浪費國家資源,有什麽手段就擺出來,漁哥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鞠旺動作一滞,既然計劃已被戳穿,他也就沒有繼續隐瞞下去的必要了。
“動手!”
話音落下的刹那,鞠旺一躍而起,踩在沙發上往前方地面猛地的一跳,落地後連滾帶爬的逃到了房間門口。
這一刻,無數穿黑色挎帶背心的壯漢持刀而入,那一把把明晃晃的刀片,在燈光映射下閃着森森寒芒。
最能讓鞠旺心安的還是……
爲首的五名壯漢,手裏有槍!
一時間,房間裏沖進二十多名持刀持槍的壯漢,門外樓道裏還排着百八十号人,鞠旺不信自己這次弄不死楚漁!成功逃到安全地帶後,鞠旺遙望仍然安坐在沙發上的楚漁大聲罵道:“我草你媽的小雜種!你不是牛逼嗎?漁爺?我漁你媽個頭!草你媽!哦,還有,你女人這次有沒有跟你來?如果她來了,興許我還會讓
你多活幾天,理由很簡單,因爲老子就喜歡在别人面前幹他的女人!”
一陣難聽至極的罵聲入耳,楚漁微微皺了皺眉頭,随即眉頭舒展,濃郁的笑意取而代之,他的狹長眸子,眯成了兩條彎彎的月牙。
那種眼神,陰柔邪魅。
“罵完了?”
楚漁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面朝藏在人群裏的鞠旺笑而問道。鞠旺膽氣十足,高舉他那隻沒了右手的胳膊繼續罵道:“草你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逼是不是?你給老子記住!這斷手之仇不共戴天!老子不光要弄死你!還要搞死你的女人!再去滅了你全家!狗日的,
敢在石門市的地盤上找我麻煩,我他媽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啪——啪——啪——”
楚漁舉手爲鞠旺鼓起掌來。
“你牛逼起來的樣子,真是讓人感到十分讨厭。”
“哼!”鞠旺重重的哼了一聲。“你有本事就過來弄死我!”
楚漁直視向他,狹長的眸子還在眯着。
“如你所願。”
四字落定,鞠旺的瞳孔陡然變大。
“開槍!草你們媽的!趕快開槍打死他!”
一聲令下,槍聲接連不斷的在房間裏響了起來,不過很可惜,這第一波攻勢進行了不到兩秒,爲首的五名壯漢便發現自己扣不動扳機了。
“砰砰砰……”
五把連着斷手的槍同時落地,發出陣陣砰響。
繼而,是一連串的痛苦哀嚎。
“啊——”
五名被楚漁切掉右手的壯漢跪在地上大喊大叫,而那些持刀壯漢,則是看着近處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不停後撤。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麽過來的,也沒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切掉那五人右手的。
藏在人群中的鞠旺見此一幕,馬上吓得要往門外跑去。
楚漁像變戲法般掏出了他那柄漆黑匕首,在鞠旺即将踏出房門的瞬間一甩而出!
“嗖——”
那道漆黑流光,攜着萬人難擋之力,接連穿透數名壯漢大腿,于一個個血洞中鑽出,最終悍然紮進鞠旺右腿皮肉之内,将其硬生生的給釘在了門口牆壁上。
“啊!”
行動受限,鞠旺雙手放在那柄還處于震顫狀态的匕首左右,一時間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滿身的汗水瞬間透過毛孔流遍全身,那般情态,就像是剛被人從河水裏撈出來一樣狼狽難堪。
“殺!草他媽!殺了他!都給我上!”
鞠旺聲嘶力竭的下達最終指示,楚漁見狀後撤數步,給那些壯漢留足了闖入廳内的空間。
之後的五分鍾内。
鞠旺手下這百餘名強力打手,全部被楚漁打成殘廢,無一人死亡,但他們的後半生基本上是跟“深色之路”無緣了。
畢竟,沒有哪個殘廢能繼續在“這條路”上與人拼殺得勝。
“小蛇蛇,剛才罵爸爸罵的爽嗎?”
楚漁漫步走到鞠旺面前,在他身後這近百平米的客廳裏,此時堆滿了殘手斷腿,血肉橫飛,卻沒有一點污穢之物沾染在他的身上。
哀嚎聲,慘叫聲,哭喊聲……
刺耳的呼喊連綿不絕,這一夜,注定會成爲附近不少居民永遠的噩夢。
臉色蒼白的鞠旺艱難擡首,他的目光先穿過楚漁旁側望向客廳,發現身邊再無人可用的現況後,整個人立即變得驚駭欲絕起來。
“你要幹什麽!告訴你!我可是石門市的老大!你殺了我,今後必将受到無數人的奪命追殺!”
“哦。”楚漁淡然作答,嘴角挂笑,一把将那柄漆黑匕首于鞠旺腿部猛然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