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楚漁,你他媽不得好死!”
因疼痛而喪失理智的鞠旺捂着腿上血洞,在地面上一邊打滾一邊叫嚣大罵,楚漁聽完皺了皺眉頭,默默轉身将房門給關上了。
“大晚上的,别擾民知道不?”
“我擾你媽的民!”
“不錯,有本事你就再罵兩句。”
“我、草、你、媽!”
“讓你罵你就罵,乖兒子。”
楚漁笑着說完這句話,而後握着匕首的那隻手動作一變,彎腰俯身,倒持利刃,狠狠插進了鞠旺嘴巴裏。
這一次,鞠旺再也叫不出來了。
“我幫你治治口臭,省得到了閻王那裏還得挨揍。”
鼻口噴血的鞠旺躺在地上瘋狂抽搐了幾秒鍾,随之瞳孔渙散,徹底沒了聲息。
至此,于石門市内呼風喚雨多年的“蛇哥鞠旺”與世界揮手告别。
“啪——”
楚漁擦幹淨匕首上沾染的血迹,并将之藏入衣物當中後,随手便是點燃了一根冬梅牌香煙。
“呼——”
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他沒有急着離去,而是原路返回,重新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此時,那杯咖啡的熱度剛剛好。
“咕咚——咕咚——”
一杯濃郁醇香的咖啡入腹,楚漁吧唧吧唧嘴,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别說,這咖啡的味道還真不錯。”
四周一些頭腦還算清醒的壯漢瞧見此幕,毫無猶疑的将楚漁列入了“魔鬼”名單。
從今往後,這個男人将成爲他們一生的禁忌。
别說遇見,就算旁人提起他,也足以将他們的褲子吓濕。
“你們今晚什麽也沒看到,對麽?”
楚漁站起身來,笑着問與廳内三五成堆的百餘名壯漢道。
無人作答。
自诩耐性很好的楚漁不顯焦躁,再度重複道:“我說,你們今晚什麽也沒看到,對嗎?”
“對……”
一名被楚漁吓破膽子的壯漢顫聲回應,接着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這個行列,紛紛向楚漁表明自身态度。
其實楚漁知道,就算他們現在承諾不把今晚的事情透露出去,最後也還是會被鞠旺手下那些分布在其它市區的“混混頭目”逼問出實情。
不過他并不擔心此事會鬧到警局裏去。
因爲。
深色世界的人,讨厭和光明世界的人打交道。
臨走之前,楚漁在地上一名壯漢口袋裏掏出手機,給醫院打去了求救電話。
驅車回返紫氣東來别墅區的途中,醫院和警車先後趕到事發現場,進行後續事宜的處理和審問。
可是往後幾天,無論警察如何找那些壯漢追問當時情況,後者衆人就是隻字不提,哪怕肯開口的人,所給答案也是“對方戴了口罩看不清長什麽樣子”。至于房間裏的指紋、腳印、毛發等一切能夠輔助警察取證的線索,則全部在楚漁離開之前被他破壞掉了,衆人行車來到這處高層小區的路途監控,同樣被神秘消除,可以說是一點有用的證據都沒給警察留
下。
于是,鞠旺的死,成了懸案。
話說回來,類似于鞠旺這種社會上的毒瘤,其實沒有人不盼着他死,隻不過光明一方做事要無愧于法,所以他們才如此盡心竭力的去尋找證據、揪出兇手,以此來給民衆一個和諧穩定的生活環境。
而且假如有朝一日能夠找到“兇手”,他們也會堅定不移的依法辦案,絕不姑息任何有悖法律的暴力行爲。
回到家中,楚漁跟正在沙發上看漢國偶像劇的兩女打了個招呼,随之便是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楚漁開啓了未來在禾北省的生活模式。
體能訓練、洗漱、做早餐、叫嶽靈婉和薛晴起床、陪兩女共進早餐……
最後,開車帶她們兩個去公司上班。
及至炎黃集團,嶽靈婉和薛晴兩女在李玉玲的引領下,先辦了入職手續,又去了各自的辦公室裏,完成打卡機器上的指紋錄制,成功打卡後,她們就算是正式成爲了炎黃集團的一份子。沒過多久,炎黃集團上上下下三百多名員工,全部得知自家公司來了兩個美女領導的消息,一時間公司内部“雄性激素”的味道極其濃郁,每個“雄性生物”都強烈盼望着接下來的某一天,能夠有機會遇到這
兩位美女領導,進而一睹傳言中她們那傾國傾城的絕代風姿。
把兩女交給李玉玲後,楚漁去趙乙年辦公室陪他喝了杯早茶,喝完茶他又去跟唐修傑聊了幾句,順便把那張剩下六億多華夏币的金龍卡拿了回來。
拿回金龍卡之前,他還讓唐修傑給夏羽打去四億華夏币、給何冠勇打去兩億華夏币。
楚漁不喜歡欠人東西。
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将來也不會喜歡。
錢給兩人打過去之後,等于此次投資,楚漁隻注入了九十四億華夏币,之所以手頭上留幾個億,是因爲他之後還有一些打算,得留點錢在手裏備着。
錢一出賬,夏羽跟何冠勇兩人,馬上給楚漁打來電話詢問情況。
楚漁好生解釋一番,總算讓夏、何兩人各自收回了這筆他們原本就沒打算收回的錢财。
……
上午十點整,正在辦公樓裏随意溜達的楚漁接到了一通電話,接完電話後,他立即下樓往大院門口走去。
出了辦公樓,他打老遠就望見了那個被幾名保安攔在院門外的青年。青年一頭及肩銀發,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當完美,似乎随時都帶着笑容。這種微笑,仿佛能讓陽光猛地從雲層裏撥開陰暗,一下子就照射下來,
溫和又自若。
他站在那,即便紋絲不動,渾身上下也充滿了貴族風範。
他的父母是鷹籍華人,但他卻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保留這個身份的确不太容易,不過對他父親那種級别的人而言卻也不難。
他的父親有心退位,讓他來繼承自己的一切。
他将成爲鷹國最年輕的公爵,也是鷹國公爵名冊上唯一一個華夏人。
他是懸命榜上排名第五、綽号“公爵”的殺手。
他的鷹文名叫“傑拉爾德”,寓意爲“勇敢的戰士”。
他還有一個自己最喜歡的名字。上官冷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