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會去,之前不是答應過你,要在你的演唱會上爲你伴奏嗎?”
楚漁滿口答應下來,如今有了上官冷琊和殷遙兩人護在嶽靈婉旁邊,他已是完全無懼那些不軌之徒,會趁他不在的時候發起襲擊。
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突破上官冷琊和殷遙兩人的防禦。
沈巧巧得到肯定的答複,心情美到了極緻。“楚漁,你最好啦!”
楚漁嘿嘿一笑,回應道:“既然我這麽好,那你還不叫聲漁哥哥來聽?”
“漁……漁哥哥……”
沈巧巧羞赧開口,楚漁也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痛快的答應下來。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漁哥哥——”
沈巧巧再喚一聲,天籁般的音色配以這飽含情意的稱呼,讓楚漁也是有些忍不住想立馬把前者抱在懷裏狠狠“蹂躏”一頓了。
有了好的開頭,楚漁就想再往深處發展一下,他覺得沈巧巧這麽乖,肯定不會拒絕自己後面的要求。
“巧巧寶貝,你再親……”
“漁哥哥,先不跟你說了哦,蓉姐回來啦!”
“哎,我還沒……”
“嘟嘟嘟……”
沈巧巧匆忙挂斷電話,楚漁拿着手機愣了半天,最終不禁猜測那個“蓉姐”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物,居然讓自己的巧巧寶貝怕成這樣。
而沈巧巧那邊,假裝什麽也沒法生的跟蓉姐打了個招呼後,坐在沙發上拿着手機怔怔失神,慢慢地,她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毅然之色。
“我想起來你是誰了,這一次,我不會再放你走。”
……
一夜過後。
轉天大早,楚漁陪兩女吃過早餐後,去旁邊别墅裏找上官冷琊換了車鑰匙,随即便是開着那輛保時捷把兩女送到了炎黃集團。
不多時,上官冷琊驅車而至,本想跟楚漁換完車就回酒吧,卻被後者給留了下來。
大院門口處,幾名年輕保安再度把上官冷琊連人帶車攔在門外,順便爲那輛科尼塞克One:1好生驚豔了一把,直到楚漁帶着李天磊下樓,他們才肯将人放進院内。
望着楚漁和上官冷琊兩人離去的背影,第一個招呼楚漁的年輕保安忍不住再次問道:“磊哥,他們兩個究竟是什麽人啊?”
李天磊瞪了瞪眼,這幾個不長眼的臭小子,有事沒事就把董事長和董事長的朋友攔在門外,這往後真把自己漁哥逼急了,還不得秃噜他一層皮下去?
“靠!以後他們兩個來公司誰也别攔着,不然我要是挨了揍,你們一個個都得玩完!”
見李天磊渾聲發怒,年輕保安們當場縮了縮脖子,誰也不敢再過多追問下去了。
到了十層,楚漁召開高層會議,把上官冷琊逐一引薦給了嶽靈婉、薛晴、趙乙年等人,不過卻并沒有将其列入炎黃集團員工的隊伍當中。
彼此結識之後,楚漁隻留下嶽靈婉、薛晴、殷遙三人,其餘人全部遣回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其它人一走,殷遙豁然起身,雙手掐腰,氣沖沖道:“漁哥哥!昨晚你把人家一個人丢在宿舍樓裏,是不是因爲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兩女懷有莫名意味的眼神投至,楚漁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天地爲證,我跟小妖絕對絕對沒有任何不正當關系!”
“哼!”
殷遙嬌哼一聲,瞪着眼說道:“你個負心漢!居然爲了别的女人要跟我斷絕關系,氣死我啦!”
楚漁單手捂額,心下決定必須盡快把新的保安隊組建起來,到時候殷遙手裏有事可做,他就不會再妖裏妖氣的拿自己開刀了。“小婉婉,晴姐姐,我跟你們兩個再說明一下。”楚漁岔開話題,目光及至上官冷琊身上。“以後小妖負責你們白天的安全,冷琊負責你們晚上的安全,如果我手頭上有事走不開,就讓冷琊接送你們上下班。
”
嶽靈婉和薛晴兩女無聲點頭,她們分得清楚漁什麽時候在開玩笑,什麽時候在認真談事。
“你以後會很忙嗎?”薛晴提出了她和嶽靈婉兩個人的共同疑問。
楚漁點點頭,一臉嚴肅道:“會很忙,雖然不都是正事,但正事居多。”
“那你小心點。”薛晴像個親送丈夫外出參軍的妻子般囑咐道。
楚漁笑着答應,繼而招呼又叫兩女回去工作,再次縮減了待在辦公室裏的人數。
辦公室大門關上的刹那,殷遙臉色一凜,陡然朝上官冷琊甩去一道暗紅色流光。
早就察覺到殷遙身上寒意的上官冷琊迅速擡手,戴着銀色金屬手套的右手,輕而易舉的将那道暗紅色流光抓在掌心。
“還你。”
上官冷琊道出二字,将手中物件飛回,殷遙反手又甩出一道暗器,兩者相觸,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待得“暗器”落地,殷遙起身上前,撿起了那兩根鳳凰釘。
“小爵爵,那麽久沒見,你這身手還是老樣子嘛!”
上官冷琊看了他一眼,言語平靜道:“你也沒進步。”
“嘿,我就不信了!你起來,咱們倆打一場!”
“随時奉陪。”
眼看“妖皇”和“公爵”就要在會議室大戰一場,楚漁敲了敲桌子,皺着眉頭說道:“現在不是讓你們兩個切磋的時候。”
聽聞此言,殷遙和上官冷琊當場收手。
“最近我會招一批人進來,然後在公司旁邊買一塊地,到時候布置訓練場地和磨砺新兵的事情就全交給小妖去辦了。”
殷遙看向楚漁,沒有拒絕這一命令,隻不過他很好奇,有自己和上官冷琊坐鎮,還訓練那麽多“保安”做什麽?
楚漁猜出了殷遙疑惑,不等後者發問,他已是率先開口解釋道:“這一隊人能不能派上用場暫未可知,不過秉承着有備無患的處事原則,該準備的還是要提前準備一下爲妙。”
向來對楚漁言聽計從的殷遙,點頭回應道:“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過我能不能問問,要訓練的人都是些什麽人?底子太差的話,不好練出樣子來。”楚漁神秘一笑,半掩半明道:“都是一些在軍隊裏耐不住寂寞,不聽軍令卻讓人舍不得毀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