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遙顯得有些震驚。
“你是說……要跟姓唐的那個老頭子要那種人?”
楚漁眯起了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嘴角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上官冷琊慢條斯理的摘下手套,鎖眉問道:“那種人他不會輕易放出來的。”
“放心。”楚漁站起身來。“唐老頭知道我的本事。”
上官冷琊依舊維持己見。“即便是你,他也不會任由那種人恢複自由身,畢竟他們一旦被放出來,就個個都是能登上懸命榜的存在,這将對華夏軍方有意打造的‘平衡’造成極大影響。”
“冷琊,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經得起利益誘惑的,唐老頭也不例外。”
“什麽意思?”楚漁走到會議室窗邊,望着工業園區内那一片片不高不矮的大樓說道:“表面上我是脫離華夏軍方的隊伍了,但是說到底,我仍然在唐老頭的把控範圍之内,他不會對我的自由進行幹預,但心底卻深明一點
。”
“那就是一旦華夏有難,我便會義無反顧的挺身而出。”
“因爲,這是我的故土,也是我爸媽所熱愛的一片土地。”
殷遙和上官冷琊都不是笨人,可他們兩個還是聽不懂楚漁言中之意。
楚漁轉過身來,倚在窗邊繼續說道:“我要跟唐老頭做筆交易,隻要他肯給我一批人,我就幫他完成十個任務,在這種利益誘惑下,他不會不動心的。”
殷遙恍然,朝楚漁抛了個媚眼。“漁哥哥,還是你最機智!”
上官冷琊随之點頭道:“表面上看是一筆你來我往的交易,可實際上你反利用了‘保護華夏’的心理,用原本就捏在唐老手中的籌碼賭了一局,他沒赢,你也沒輸。”
楚漁沒有再從這個話題上深究下去。“小妖,這下你總該滿意了?”
殷遙興奮無比,閑了那麽久,總算能有點給力的事情做了。“滿意!相當滿意!”
把要說的事情全部說完後,楚漁舉步走到會議室門口招呼道:“冷琊,陪我出去一趟,小妖留在公司看家。”
這般指示,端是讓殷遙又一陣不情不願。“漁哥哥,幹嘛不讓小爵爵看家?”
楚漁翻了個白眼,回道:“我送了這麽一份大禮還堵不住你的嘴?再說廢話我就把你遣出華夏。”
聽得此言,殷遙趕緊閉上嘴巴。
到了樓下,楚漁和上官冷琊一人一輛車,兩人先回了趟紫氣東來别墅區,把保時捷留下後,他又和後者共乘科尼塞克驅車臨至禾北信元4S店。
兩人下車,上官冷琊疑惑問道:“漁哥,你折騰半天到底想幹什麽?”
楚漁看向他,笑着回道:“公司的車太少,給你和小妖一人再配一輛用來代步,以後如果我早上有時間送她們兩個上班的話,也省得再讓你跑一趟公司找我換車了。”
楚漁的座駕帥是帥,可惜隻能坐兩個人,所以開這輛車的話,他不能同時把嶽靈婉和薛晴送到公司,沒辦法,這就是裝逼要付出的代價之一。
上官冷琊沒有繼續說些什麽,默默跟在楚漁身後走進了4S店。
經過昨天的“買車風波”,4S店裏剩下的三個銷售員,全記住了楚漁的長相,其中一人見到這尊大神駕臨,連忙跑到近前熱情招呼道:“楚先生,有什麽需要我爲您效勞的嗎?”
楚漁很滿意這名男銷售員的态度。“買兩輛車。”
“請問楚先生需要什麽車型?”
“一輛梅賽德斯—AGM—G級,一輛梅賽德斯—AGM—CLS級。”
男銷售員認真記下,又追問道:“您有什麽特殊要求嗎?”
楚漁想了想,回道:“CLS級那輛車給我噴成粉色,盡快搞定,下周一我來提車。”
“好的。”男銷售員滿口答應,現在楚漁對他們來說就是上帝中的上帝,他所提出的任何要求,哪怕有天大的困難也得想辦法克服。
“G級現在能提車嗎?”
“能!”
“好,現在給我安排購車手續吧。”
聽了這話,男銷售員臉上表情開始變得有些爲難起來。“楚先生,關于價格方面……”
金龍卡裏還存着五億多華夏币的楚漁擺了擺手。“我知道價位,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給我辦好所有手續。”
男銷售員連忙點頭。“好,二位請稍等,我現在就去辦理相關手續!”
一個小時後,總共花了五百二十多萬的楚漁提車走人,由上官冷琊開着那輛體型龐大的梅賽德斯—AGM—G級奔馳車,兩人一同開車前往發現酒吧。
把車在酒吧門口停好後,楚漁和上官冷琊這位新任老闆先後入門,因爲“晝夜模式”還未完全投入到酒吧運營當中,所以白天的這裏依舊十分冷清。
臨至吧台處,楚漁看着吧台裏那名正準備下班的調酒師問道:“怎麽換人了?”
調酒師跟上官冷琊打了個招呼,停下了離開的舉動。
上官冷琊回應楚漁道:“昨天那個吓得辭職了。”
楚漁釋然,随即朝那名調酒師打了個響指。“來兩杯十二年以上的威士忌,賬算在你們老闆頭上,現在開始計時,給你算加班。”
聞言,調酒師滿眼征詢意味的看向上官冷琊,他不知道楚漁和後者的關系,所以這種事情還得聽老闆本人怎麽吩咐。
“按照他說的辦。”
調酒師說了聲“是”,接着便是開始爲二人備酒。
“服務生好招嗎?”趁調酒師倒酒的功夫,楚漁問向上官冷琊道。
上官冷琊面無表情,回道:“我在酒吧原有的薪資待遇上給他們每個人都提了百分之五,昨天下午就有幾個過來面試,但都被我否決了。”
“原因?”
“沒原因,就是看着不順眼。”
楚漁接過調酒師推到手邊的威士忌,輕抿一口,出言勸解道:“冷琊,别總是用你的看人标準去給人面試,畢竟全世界像漁哥我這麽優秀的人隻有一個。”
上官冷琊一掃那孤傲之态,“乖巧”應道:“我明白。”
楚漁舉杯相邀,與上官冷琊一飲而盡。“酒吧我隻是拿來給你玩的,不用想着怎麽幫我掙錢,但是如果賠錢的話,就得算在你自己賬上了。”
“好。”上官冷琊說話時依舊極盡精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