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楚漁仔細端詳了一番中年女員工的樣子,總覺得這個女人年輕時一定也不是什麽甘于寂寞的人。
“姐姐,能告訴我你們領導在哪不?”
反正叫聲“姐姐”也不掉塊肉,這種“舉口之勞”楚漁向來不會吝啬。
中年女員工滿意一笑,随即收斂幾分神色問道:“不知二位是……”
楚漁滿臉黑線。
你不知道我們是誰還随便讓人叫你姐姐?
“我們是來找他談生意的。”
“談生意?”和門口那名中年保安的反應一樣,在中年女員工眼裏,楚漁怎麽看怎麽不像是來談生意的人。“二位找我們老闆談哪方面的生意?”
楚漁眼見這個“大媽”似乎有意要和自己糾纏,他時間寶貴,哪裏有那麽大功夫陪她玩“問答遊戲”。
于是乎,他闆了闆臉色,沉着嗓音說道:“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我們時間緊迫,希望您能盡快告知。”聽罷,中年女員工原本就要把自家老闆所在之處告知二人,畢竟要是真得罪了合作方,這個責任她擔待不起,不過随即她又一細琢磨,便察覺到了不大合理的情況。“你們來找我們老闆談生意,難道就沒提
前和他約好具體地點嗎?”
“昨天聊的太晚,匆忙之中隻定了時間,忘記定地點了。”楚漁順口作答,毫無磕絆。
中年女員工将信将疑,最終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上了五樓右拐,樓道右側第二個房間就是我們領導的辦公室。”
“謝謝姐姐。”
再次聽到“姐姐”這個稱呼打楚漁口中說出,中年女員工立即煥發笑容,她上前兩步,伸出手指在楚漁胸膛上輕輕劃過。“最近幾天你姐夫出差,談完生意要是沒别的事,記得來找姐姐玩。”
楚漁擡起右手,分出兩根手指,捏住胸前中年女員工的那根手指輕輕放下,同時笑容不減道:“姐姐放心,姐夫不在,我指定傾盡全力,讓你體驗夜生活中的完美幸福感。”
說話時,楚漁故意加重了“幸福”二字,讓中年女員工誤以爲他說的“幸福”是“性福”。
“讨厭死啦!快去吧!姐姐就在旁邊這間辦公室,等你哦!”
楚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幹笑兩聲後,扭頭朝上官冷琊使了個眼色,而後便領着他快步往樓梯口走去。
爬樓過程中,上官冷琊略有不解道:“漁哥,你爲什麽要跟那種女人浪費口舌?”楚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不浪費口舌,難道指着她腦門子告訴她,說她是個長得醜還亂搞風騷的老女人?到時候真鬧起來,你出手幫我搞定她?再者說,即便最後給了她足夠教訓,浪費的時間去找
誰索賠?”
接連幾個問題把上官冷琊給噎死了,不過話說回來,他不認爲楚漁是那種一直把“踩人”當作浪費時間之事的人,因爲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後者都沒放下過喜歡踩人做遊戲的惡趣味。
當然,如果時間緊迫,楚漁還是會把“玩心”稍微收斂一些的。
至于爲什麽把踩人當作遊戲來認真對待……
楚漁不想光明世界中出現太多不光明的人。
有些人,必須得到審判!
……
上了五樓,在往這家公司老闆辦公室邁動腳步之前,楚漁笑着對上官冷琊說道:“你猜這家公司的辦公場所容不容易收購?”
“容易。”上官冷琊毫不猶豫道。
“說說原因。”
“你有錢。”
“……”
“不是這個原因?”
“冷琊,你這一路上就沒發現什麽值得關注的點?”
“你是說懶散的保安,清閑的女員工?”
“答對。”
楚漁喜歡和上官冷琊、殷遙、趙乙年之流的人待在一起,雖然他們是男的,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身上有讓楚漁滿意的優點。
那就是——聰明。
跟聰明的人講話,就不需要死太多體現不出價值的腦細胞了。
“我猜這家公司裏蛀蟲太多,老闆荒廢業務,已經是在垂死掙紮了。”
上官冷琊深以爲然的點點頭,繼而随從楚漁邁步,一路臨至樓道右側第二個房間門口。
門口上的标牌,寫着“董事長辦公室”六字。
“這種小破公司的老闆還好意思自稱‘董事長’?”楚漁發出輕疑時,似乎忘記了現在的炎黃集團在規模上似乎也并不怎麽宏大。
疑聲過後,楚漁舉手便欲敲響房門,哪成想辦公室裏忽然發出一聲充滿荷爾蒙意蘊的尖叫,就此打斷了他的動作。
楚大官人會心一笑,玩人的心思陡然于腦海中生成。
“等會兒我啊!”
楚漁招呼一聲,舉步走到旁邊“總經辦”的辦公室裏,敲門而入。
一進門,辦公室裏一男一女兩人紛紛看向他。
“你是……”女員工代表發問。
楚漁撓了撓頭,裝出一副職場初哥的樣子說道:“姐姐,我是财務部新來的實習生,我們辦公室裏沒有曲别針了,所以劉會計讓我找行政部來要一盒。”
女員工見楚漁相貌帥氣、性格又内向讨喜,當即便是對他生出了不少好感。“弟弟,我們這裏是總經辦,不是行政部,行政部在三樓左邊樓道裏。”
楚漁料到女員工會是這般說詞。“姐姐,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盒?我們财務部着急用,聽說找行政部拿東西還得做登記什麽的,我怕回去晚了會被罵辦事效率不高。”
女員工笑着點頭,其實就算楚漁不說她也會主動送“貨”。
“小張,你給他來一盒曲别針。”
年齡稍小的男員工應下,拉開工位上的抽屜取出一盒曲别針遞向楚漁。
楚漁快步上前,把曲别針取到手裏。“謝謝哥哥姐姐。”
女員工笑着擺手,在他臨走前不忘招呼道:“弟弟沒事就來玩啊!”
聞聽此言,楚漁應下的同時不禁暗自感慨,這哪裏是什麽公司,分明就是那種顔色鮮豔的場所嘛!
回到上官冷琊旁側,楚漁取出三個曲别針将其掰直,然後并在一起輸進鑰匙孔内捅來捅去。
“咔嚓——”
伴随一聲輕響,被人從裏面反鎖的辦公室大門就此得以釋放。楚漁壓着門把手,一點點拉開縫隙,因此一舉,裏面男女歡愉過程中産生的“交響樂”更顯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