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别……别弄了……”
“小雅,你轉正的事……”
“我……”
“不要害羞嘛,剛才那一次我已經知道了,你早就跟别人玩過了。”
“可是我之前是因爲在學校裏跟男朋友……”
“你現在還有男朋友嗎?”
“分手了……”
“對嘛!以後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董事長,我從來沒想過做這種事情的。”
“哈哈!我知道,不然你也不會幾次三番的拒絕我了。”
“就這一次,您答應過的,就這一次。”
“嘿嘿嘿……這次算是你轉正的,下次咱們就該談談升職啊、加薪啊之類的事宜了。”
“唔……唔……”
“啧啧,你比我家裏那隻母老虎香多了!”
“呀——”
……
不堪入耳的對話于辦公室内所充斥,心情愈發冰冷的楚漁,逐漸眯起了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
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人、這種事。
稍加用力,辦公室大門整個敞開,在中年男子和年輕女子沉喝、驚叫聲裏,楚漁領着上官冷琊走了進來。
臨了,上官冷琊難得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你們是什麽人!誰讓你們進來的!”中年董事長胡亂穿上衣服,面朝楚漁二人怒目相視道。
名爲“小雅”的女實習生背過身去,纖細雪白的玉背入眼,卻怎麽也無法讓楚漁評定爲美妙風光。
他隻覺得惡心。
楚漁轉過身,看向辦公桌正對着的這堵牆,牆上挂有一幅字,字爲“達濟天下”。
“這幅字要是活物,估計得被你們所行之事給刺瞎了眼睛,達濟天下……你也配?”
待得中年董事長和小雅收拾好自身儀表,前者立即繞出辦公桌來,指着門口方向大吼道:“滾!你們給老子滾出去!”
楚漁不作理會,招呼上官冷琊一并坐到了沙發上。
“董事長,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适時,羞憤惶恐的小雅在旁出言,中年董事長正要應下,卻被楚漁開口攔住了。“别着急走,一起坐下喝杯茶。”
小雅不解其意的看向楚漁,中年董事長則是破口大罵道:“他媽的!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楚漁接完水,把水放在電熱茶具上進行加熱,繼而直起身來,像變魔術般取出了他那柄漆黑匕首。
見楚漁掏刀,中年董事長和小雅頓時大驚失色。
“别害怕。”削鐵如泥的漆黑匕首宛如一條靈蛇,不斷在楚漁指間遊離翻動。“咱們一塊坐下來好好聊聊天,我保證不傷害你們。”
中年董事長自是不會輕易相信楚漁的“鬼話”,雙腿顫抖間,他頗爲色厲内荏道:“你……你究竟想幹什麽!”
楚漁微微一笑,将匕首尖部對準木質桌面,捏住刀柄的手随意一松,做“自由落體”運動的匕首便是切豆腐般整個沒入了茶幾裏。
“聽話,都過來坐,不要讓我把同樣的命令說三次。”
中年董事長幹吞一大口唾沫,在他心裏,這應該是遇到小有身份的街頭混混了。
左右思慮片刻,他一把拉起小雅手腕,在其用力扯動下,強行将之一并帶到楚漁對面的沙發上落定。
坐穩後,他還在抓着小雅的手腕,其心思一目了然,無非是想在危險時刻能有個擋箭牌罷了。
楚漁也不戳穿中年董事長的心思,他彎腰從茶幾底下取出一盒茶葉,開始展開泡茶的前期準備工作。“你姓什麽?”
中年董事長目光不離那柄漆黑匕首,顫着聲音回答道:“我……我姓楊。”
“哦,原來是楊董。”問完這個,楚漁又擡頭看了小雅一眼。“你叫小雅?”
小雅吓得不行,若非楊董推了她一把,她連點頭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
“爲什麽做那種事?”前期準備搞定,楚漁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楊董強扯一抹笑容。“小兄弟,男人嘛,總歸是……”
微眯着眼睛的楚漁舉起手來,示意楊董閉嘴。“我沒問你,我問她。”
小雅見楚漁一時也沒有什麽太過激烈的反應,于是心情也跟着逐漸放松下來。
問及那等丢人之事,她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唯唯諾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從她口中說出。
“敢做不敢承認?”楚漁再次發問。
小雅咬了咬嘴唇,偷瞄了一眼楊董臉色。
楚漁順勢而望,若有所指道:“接下來我問的每句話,你們都必須如實回答,說謊或者隐瞞,每次所需付出的代價爲一根手指。”
聽罷,小雅立即慌不擇言道:“因爲我需要這份工作!”
“我剛才好像聽說你是實習生?”
“對,實習期就快結束了,董事長說如果我想繼續留用,就必須跟他……”
“憑你自己的雙手和頭腦,再找份工作活下去很難麽?”
“我……”
“别裝的那麽無辜,從骨子裏你就是個賤人。”
“……”
小雅被楚漁怼的體無完膚,而事實上,她也沒有什麽理由可以爲自己辯駁。
熱水燒開,楚漁沏了兩杯茶,自己一杯,上官冷琊一杯。
“呼——”
吹了吹杯中熱氣,楚漁輕抿一口,繼而偏頭把嘴裏茶水吐到地上,茶杯被他往茶幾上随手一丢,杯水傾灑,熱氣升騰。
“連茶水都讓人惡心。”
楊董和小雅都知道楚漁是在明嘲暗諷,心中有氣,卻不敢表現分毫。
他懶得再跟這兩人多說廢話。
“我要買你們公司這片地,開個價吧。”
話音落下,楊董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爲了盡快搞定訓練場地問題,楚漁掏出口袋裏的金龍卡往桌子上一拍。“認識這張卡麽?”
楊董仔細端詳一陣,搖了搖頭回答道:“不……不認識。”
“拿出手機,随便用一個搜索浏覽器,查詢‘華商銀行金龍卡’這幾個字。”
依照楚漁指示,楊董查了一遍金龍卡的相關訊息,浏覽完畢後,他馬上相信了楚漁剛才所說的話。“冒昧的問您一句,這筆生意裏含不含……”
言出一半,楊董的視線鎖定在了茶幾上的那柄漆黑匕首上。
楚漁探身,拔出那柄漆黑匕首上下抛動。“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