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不是有意要那麽做的!”
小雅既然把口子撕開,後面的話說起來自然也就無所顧忌了。
“你的理由我知道了,但是這并不能打動我。”楚漁予以回應,這件事或許在别人看來算不得什麽,但在他眼裏就是容不下。“你出去吧,還是那句話,你該得到的一些東西,姓楊的會給你。”
小雅本打算再說些什麽,但看到楚漁目光中的堅定意蘊後,便又将所有言語全部咽回了肚子裏。
沒有人知道她的未來如何,可現在這個時代的競争規則就是,你利用不正規手段所得到的一切,其實就跟海市蜃樓沒什麽兩樣,遠觀時宏偉壯闊,但無需近察,不消幾時便會徹底湮滅在這方空間之中。
小雅離開辦公室後,楚漁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下午将近三點左右,上官冷琊領着滿面紅光的楊董“凱旋而歸”。
兩人一進門,楚漁立即睜開雙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楊董笑容燦爛,這個爛攤子雖然沒有賣到理想價位,卻也是讓他感到無比滿足了。
畢竟,再拖一段時間的話,估計他虧損的利益可能還要更多。
“楚先生,所有手續已經到相關部門解決完畢了,這次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們以後還能……”
“這個你可以放心,咱們之間沒有以後。”楚漁擺手打斷楊董之言,繼而一邊往辦公室大門走去,一邊對其說道:“給你兩天時間,下周一我來這裏的時候,希望不會再看到任何無關人員。”
楊董點頭哈腰,拍着胸脯保證道:“沒問題!下周一這裏絕對幹幹淨淨,連隻老鼠都不會有!”
“那萬一有老鼠被我抓到怎麽辦?”行至門前的楚漁回過頭來,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楊董嘴角抽搐,他本是打算溜須拍馬送走楚漁這尊大神,哪成想這厮不按套路出牌,一下子揪住了他的七寸。
“跟你開個玩笑,合作愉快。”
最後留下這句話,楚漁帶着上官冷琊離開了這棟辦公樓,在那名尚不知詳情的中年保安恭敬歡送下,驅車直返炎黃集團而去。
此時院門處的保安室裏,有四名年輕保安正在勤懇守崗,不過因爲先前得到李天磊命令的緣故,楚漁和上官冷琊這次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成功把車停進了廠院裏。
兩人下車,直往辦公樓二層的保安部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大門,殷遙正趴在用四把辦公椅拼成的“小床”上,在他身體左右各有兩名青年保安,四人分工明确,捏腿的捏腿、揉肩的揉肩、按頭的按頭。
妖皇離開凱達集團之後,果然又過上了帝皇般的美妙生活。
“遙哥,這力道中不中?”
“中。”
“遙哥,我這手法進沒進步?”
“再走點心就更好了。”
“遙哥,你這肩膀上的肌肉好硬啊!”
“喜歡嗎?晚上咱們坦誠相見聊聊人生?”
“呃……晚上就算了吧。”
“遙哥,磊哥總叫‘漁哥’的那個人到底何方神聖?”
“你以爲你演西遊記呢?還一口一個何方神聖。”
“反正就是那意思嘛!”
“小孩子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少問!”
……
享受人生的殷遙,還沒注意到楚漁和上官冷琊的到來,不是他不夠敏銳,而是後者二人的腳步太輕。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上樓時,楚漁跟上官冷琊打賭,猜殷遙現在一定在保安部惬意快活,上官冷琊和他一樣,都了解“妖皇”的爲人,所以這個賭,他并沒有開口接下。
聽到楚漁聲音刹那,殷遙嗖的一下子從簡陋小床上蹦了起來,其他四名青年保安被他吓得夠嗆,個個呆在了原地。
“漁……”
“殷部長,我們兩個來找你聊聊天。”
殷遙從楚漁的話中領會其意,于是沖着其他四名保安揮揮手道:“你們先出去逛逛,我跟這兩位朋友說點事。”
四名保安好奇的看了楚漁和上官冷琊一眼,他們之中有人見過二人。
剛才還有人好奇爲什麽李天磊會叫楚漁爲“漁哥”,如今經曆了當下場面,他們瞬間搞懂其中門道了。
殷遙是保安部部長,楚漁和上官冷琊是他的朋友。
那身爲副部長的李天磊,可不就得叫楚漁一聲“漁哥”嘛!
心中有了答案,四名保安彼此使了個眼色,先後來到楚漁近前後,齊刷刷的鞠躬彎腰說了句“漁哥好”。
至于上官冷琊,他們不熟悉,也不知其名,便自行忽略了去。
“你們好,努力跟着遙哥幹,往後指定能成事。”
“是!漁哥!”
四名保安予以回應,繼而便是成群結伴的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大門關上的瞬間,殷遙捏着蘭花指便朝楚漁沖了過來。
“壞人!你是不是有了小丫丫就不喜歡人家了啦!”
老規矩,楚漁伸出手指,抵在殷遙胸膛上,從而避免了和他進行“接觸面積”太大的“問候”。
上官冷琊立在楚漁身後,表情發沉的糾正道:“你可以叫我小琊琊,但是請别叫我小丫丫。”
“哎呦呦,小丫丫都會用‘請’這個字了嘛?”
“殷遙,我再警告一次,别叫我小丫丫!”
“我就叫!我就叫!小丫丫,小丫丫,小丫丫……你怎把老娘怎麽地?”
上官冷琊被推到懸崖邊上,他若是再不反抗,可就真得被殷遙推入萬丈深淵了。“漁哥,我能和他打一場麽?”
楚漁微微蹙眉,回道:“這任務說不準什麽時候才能完成,你們兩個以後有的是機會切磋,今天先談正事,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們鬧。”
上官冷琊不再出言,卻聽話的壓下了拳腳沖動。
殷遙得意洋洋的擡了擡下巴,那張撲了一層厚粉的大白臉龐上,充滿了“傲嬌嚣張”之色。
楚漁前行十幾米,随意拉了一把椅子坐定,同時招呼上官冷琊和殷遙兩人道:“你們過來坐,我給你們詳細安排一下後面幾天的任務。”
耐不住寂寞的殷遙一聽“任務”二字,猶如“風之女”般迅速飄到了楚漁身前。“漁哥哥!什麽任務?小丫丫他肯定不喜歡做,你全交給我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