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力昌沒有急着給王橋答複。
他盯着手裏那張銀行卡看了一會兒,才又說道:“橋少,你應該明白,就算沒有這筆錢,我也會拼盡全力去搞定對方的。”
王橋擺了擺手,回道:“别急,卡裏這兩百萬我不可能讓你白拿。”
“有什麽特殊要求?”兩百萬,對徐力昌而言算不上太大數目,卻也是一筆不錯的收入。
王橋伸出他那根還打着石膏的手指,冷笑言道:“要求有兩個。”
“第一,除了那個穿白T恤的,另外一個人也要殺。”
“第二,殺他們之前,我要你把那兩個王八蛋的手指全部掰斷,到時候記得錄下視頻,事後我要親眼驗貨!”
徐力昌沉吟片刻,如果真能把楚漁和上官冷琊抓住的話,這兩個要求似乎隻是舉手之勞罷了。
他其實不怎麽在意這兩百萬。
他真正看重的是石門市地下皇帝的寶座!
“密碼是多少?”
提出這個問題,已然間接表明徐力昌答應了王橋的要求。
王橋心情大好,似乎預見到了楚漁和上官冷琊兩人跪拜求饒的樣子。“密碼是六個零,千萬記住,我要看到視頻。”
徐力昌肅然點頭,又自斟自飲了一杯後說道:“橋少盡管放心,我徐力昌拿人錢财,不替人把災禍消除幹淨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哈哈!那我就靜候徐老大佳音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中年司機開車把楚漁帶到芸南省邊界處的一個小鎮時,後者忽然要求結賬下車。
“老哥,就送到這吧,你看看多少錢。”
中年司機報完價格,楚漁掏出幾張紅票子塞到他手裏。
“小兄弟,不用這麽多。”
楚漁付完錢下了車,關上車門之前他彎下腰笑言道:“多餘的錢,就當感謝老哥你一路上的好心提醒了。”
中年司機回以微笑,最終還是沒忍住多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不過很可惜,在他眼中這個固執的年輕人偏偏不聽勸阻,鐵了心要往那片山林裏走上一走。
送别中年司機後,楚漁回身望了一眼面前這座小鎮。
說是小鎮,其實就是一個規模稍微大點的山村,這個村子距離目标山脈最近,要想晚上還能睡上床,楚漁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時值晚上十點左右,鎮子裏行人稀少,但街道兩邊還有不少店面在開門營業,楚漁揉了揉幹癟的肚子,最終就近挑了家面館就走了進去。
“老闆,來十碗牛肉面!”
小店整個面積也就差不多二十來平米的樣子,老闆身兼夥計、煮面師傅多職,本來就要打算關門的他一見這人、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生出了疑惑。
“小兄弟,你後面還有朋友嗎?”
楚漁挑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笑着搖了搖頭回應道:“沒了,就我自己。”
老闆疑惑更甚。“你剛才說要幾碗面?”
“十碗。”楚漁重申己意。“我天生胃口大,你就放心做吧,該付多少錢,我指定不會少給一分。”
老闆以爲楚漁是在吹牛,不過他看後者不像吃白食的惡人,所以也就沒再多問,自行走到後廚開火煮面去了。
不多時,老闆把十碗牛肉面全堆在了餐桌上,楚漁坐在桌前一動不動,沒有半點拿筷子的迹象。
等老闆回到櫃台前整理今天賬目,楚漁才開始慢慢消滅起碗裏的食物。
十幾分鍾後,算完賬的老闆一擡眼,楚漁人不見了。
“草!不會真遇到沒事找事的小崽子了吧?”
心生此念,老闆快步來到楚漁坐的那張餐桌旁,他先是看到了十個湯都不剩一滴的空碗,然後又看到了兩張豔紅的鈔票。
“幸虧不是個吃白食的,不然這一天的收入都搭進去了。”
老闆暗松一口氣之餘,又不禁猛地繃緊了身體。
“他居然真的全都吃光了……”
這個時候的“大胃王”楚漁,已然就近找了家旅館,用口袋裏的身份證辦完了住宿手續。
房間面積不大,裝飾簡陋,被單床罩也顯得不甚整潔。
但總比睡在樹林裏和蛇蟲鼠蟻、猛虎惡狼爲伴要強上許多。
躺在床上,楚漁望着屋頂開到五檔也吹不出太大冷風的電扇,喃喃自語道:“今晚不宜吃的太多,得留着肚子明天好好坑唐老頭一頓。”
說完這話,他翻了個身,喜歡裸睡的他難得沒有脫掉衣服褲子。
“要不給寶貝們挨個電話問候一遍?”
“還是算了,估計她們都已經睡了吧。”
“也不知道唐老頭手底下最近出沒出厲害的新人。”
“切,反正再厲害也不可能比我厲害。”
“話說他當初怎麽就同意我退伍了呢?”
“這些老頭子,腦子就沒一個正常的!”
嘴裏念着念着,楚漁的眼皮開始打起架來,睡意襲腦,他逐漸進入了美妙夢鄉。
可惜還沒睡夠兩個小時,他就被門外一陣輕微敲門聲給吵醒了。
聽到聲音的刹那,楚漁那對狹長陰柔的眸子猛地睜開,繼而他宛如泥鳅般滑下床鋪,靜谧無聲的湊到了門前。
“咚咚咚。”
門外叩門聲又起,依照呼吸聲的頻率、高度以及強弱來斷,門的另一邊,應該是個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的女人。
身爲世界最強兵王、懸命榜榜首,楚漁自是不會被一個女人吓得不敢開門。
房門打開,一名模樣清秀,眼睛裏閃着淚光的姑娘便就此映入眼簾。
她雙手死死攥着衣角,和楚漁對視一眼後,又偏頭往這二樓樓道右側遠遠看去。
“說話!”
旁邊一個男人的聲音入耳,楚漁聽了個真真切切。
清秀姑娘咬了咬嘴唇,扭捏半天才顫聲說道:“老闆,您需要人陪着一起睡覺嗎?”
話說的這麽明白,楚漁要是再不懂事就真白混這麽多年了。“需要,進來吧。”
得到肯定答複,清秀姑娘的眼神釋然又掙紮。
然而楚漁卻不給她反悔的機會,一把拉入房間,并迅速關上了房門。“小妹妹,你都懂些什麽姿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