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巧巧從楚漁身上跳了下來,她先把貼在肌膚上的濕裙子拉扯開,在此過程中,她終于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才挂在後者身上的舉動似乎有些……
“人家才不要跟你一起洗!”
小美人嬌嗔一句,彎腰脫下那雙高跟鞋,一路小跑進了卧室。
“砰——”
卧室門被沈巧巧重重閉合,隻留下楚漁一人尴尬的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一起洗還能搓搓背,有什麽不好的嘛!”
嘟囔一句後,他轉身便走進了浴室。
不多時,緊靠在卧室房門上的沈巧巧聽到外面隐隐約約傳來了歌聲。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哦,戴上浴帽蹦蹦跳跳,哦哦哦哦……”
“噗嗤——”
沈巧巧垂首笑出聲來。
“大壞蛋,難聽死了!”
嘴上說着難聽,可她卻是一直等到楚漁唱完才走進房間裏的小浴室開始打理自身。
情人眼裏出西施。
其間妙意,唯有在情海中纏綿缱绻的人才能體會真切。
……
一小時後,躺在沙發上的楚漁原本就要昏昏欲睡了,結果卧室房門打開的聲音,卻讓他一個機靈醒了過來。
楚漁自诩不是一個爛俗的男人,也不是會輕易倒在溫柔塚的英雄。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沉迷在美色裏無法自拔。
在深色世界裏混了那麽久,他要是随便就被某個佳人迷了心竅,怎麽可能安然活到今時今日?
史上最強兵王,懸命榜榜首。
這些稱呼是白來的麽?
“巧巧寶貝,快,讓漁哥哥抱抱!”
好吧。
楚漁承認。
該沉淪的時候他也不會含糊。
眼看着某隻色狼,哦,不,某隻餓狼朝自己狂奔而來,沈巧巧水嫩光潔的俏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慌色。
她沒想過今晚就跟他那啥啊!
“楚漁,你别……呀!”
沈巧巧隻說了四個字,後面的話就全被一聲尖叫給替代了。
沖到她面前的楚漁将之攔腰抱起,一邊往沙發上走,一邊把臉邁進她那還挂着水珠的微卷短發中,竭力呼吸着其間芬芳。
沈巧巧天真爛漫不假,清純可愛是真。
但這不意味着她不懂男女間的那種歡娛事。
胸腔裏的那顆芳心,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她預見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緊張、害怕、不安、惶恐……
在以上諸多負面情緒中,還夾雜了一丢丢的期待感。
或許,在她想起他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要一輩子跟着他了吧。
“巧巧寶貝,我有個很嚴肅的問題想問你。”
楚漁抱着懷中美人坐在沙發上後,仍不肯把手臂上适中的力道松弛半分。
沈巧巧紅着臉擡起頭,用她那悅耳的嗓音低聲嗫嚅道:“什麽問題?”
楚漁在她肩頭拾起一縷發絲,放在鼻子和嘴唇中間用力吸了一口。
“明明用的是一款洗發水,爲啥我總感覺你比我要香嘞?”
沈巧巧微微一怔,随之忍不住舉手捏了捏楚漁的臉頰回答道:“因爲你本來就很臭,臭到洗發水也遮不住你的味道。”
楚漁不僅沒有因爲沈巧巧的“嫌棄”而愠惱,反而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在罵我‘臭’流氓?”
“嘻嘻。”“我隻說你臭,可沒說你是流氓哦。”“那不成!”楚漁闆起了臉。“在你這種級别的美女面前,如果我不做出一些流氓的事,來證明自己不是某種能力不行的羸弱君子,以後還怎麽俘獲萬千佳人的芳心?不俘獲萬千佳人的芳心,又怎麽給楚家延
續香火?最最最重要的還是,我小時候曾經立下一個很毒的誓言。”
純如白紙的沈巧巧,壓根沒有過多關注楚漁“俘獲萬千佳人芳心”的言論,而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個“毒誓”上。
“你小時候胡亂說了些什麽?”
“你……你離我遠點,癢……”
小心思得逞的楚大官人不退分毫,嘴巴裏吹着熱風向沈巧巧柔聲細語道:“我發誓要買一棟超級大的房子,房子裏要有一個超級大的廳堂,再跟心愛的女人……”
楚漁故意吊着沈巧巧的胃口,而美女大明星也沒令他失望,在好奇心慫恿下,本能問道:“跟心愛的女人做什麽?”
“兒孫滿堂!”
四字落定,楚漁把臉在沈巧巧耳邊挪開,然後香了一口。
沈巧巧宛如一隻受驚小鹿,整個人傻在了楚漁懷裏。
“喜歡嗎?”
楚漁問了句讓沈巧巧羞到不行的話。
下一秒,她嬌顔上的粉紅便蔓延到了耳根,再順着耳根染透了雪頸。
“喜不喜歡?”
楚漁執意在要俏臉微垂的沈巧巧口中得到答案,後者“被逼無奈”,唯有聲若細蚊的嗯了一聲。
“告訴漁哥哥,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沈巧巧偏不說話,心裏多少有點怨氣。
這種問題,你讓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麽回答嘛!
“不喜歡以後我就再也不親了。”楚漁甩出殺手锏,盡管他還是穩妥妥的處男一隻,但在男女情事方面,他似乎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超高天賦。
果然,慌裏慌張的沈巧巧揚起臉,美眸中蕩漾着春水秋波,語速飛快道:“喜歡!”
語落,楚漁嘴角浮現出一抹陰謀得逞的邪魅笑容。
他再度把頭低下。
作爲一個有着良好教養的紳士,怎麽能拒絕能讓美女歡喜的行爲呢?
不知過了多久,無法正常呼吸的沈巧巧,用纖纖玉指戳了戳楚漁的胸膛。
柔軟的浴袍,掩不住他肌肉的堅實。
“唔——唔……”
沈巧巧掙紮幅度越來越大,意猶未盡的楚漁隻得把頭擡起,讓前者得以恢複正常呼吸。
“緩過勁來告訴我。”楚漁知會了沈巧巧一聲。
沈巧巧大腦發懵,隻顧着大口喘氣。
“好了沒?”他追問道。
“幹嘛?”“好了咱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