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巧巧能感受到楚漁說這件事時認真的态度,如今一心挂在這個男人身上的她,别說一個潘霸道,就算讓她跟全世界的人爲敵,她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好,以後再見面我就不理他了。”
楚漁翻身,平躺在沈巧巧旁邊,她看着他的側臉,他望着雪白的屋頂。“也犯不着把關系弄得這麽僵,畢竟他幫過你。”
沈巧巧用手指戳了戳楚漁的胳膊,言語俏皮道:“你就不會吃醋嗎?”
“吃醋那都是不自信的男人才會做出來的愚蠢事。”楚漁哼了一聲,非常不屑于把潘霸道列入“危險人物”一列。
緊接着,他又側過身,單手拄着腦袋看向沈巧巧。“但是以後你們見面時,你和他之間的對話不能超過十句,每句話不能超過十個字,不許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不許答應他任何私底下的邀請,不許……”
“好啦好啦!”沈巧巧可不想這一晚上的時間全浪費在聽他說“不許”上。“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而且你要相信巧巧,巧巧這輩子就隻愛你一個人,别人誰也别想碰我。”
楚漁喜歡聽話的女人,更喜歡自覺去适應他、照顧他情緒的女人。
因爲,他沒有太多的精力去解決那些亂雜瑣事。
“巧巧真乖,來,漁哥哥給你獎勵。”
說着,他噘起嘴巴,動作誇張的往沈巧巧臉上湊。
這般緩慢動作,沈巧巧自是不會讓他輕易得逞。“你走開!再讓你親,我嘴巴明天就得腫了,那樣的話還怎麽見人?”
楚漁賤笑連連,學着沈巧巧捏自己的樣子捏了捏她的嬌嫩臉蛋。
在此過程中,沈巧巧突然偏頭,用牙齒猛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我也有事要問你。”她含含糊糊的說道。
“什麽事?”楚漁慢慢把手指抽了回來,重新将沈巧巧抱進懷裏。
沈巧巧揚着腦袋,情态委屈道:“你是不是都已經把我忘了?”
突如其來的一問,使得楚漁腦袋裏瞬間引發了一場思維風暴。
他在思考這個問題的起源。
很快,他便得出了答案。
“你是指演唱會上最後那首歌裏藏的故事?”
沈巧巧用力的點了點頭,不知怎地,她蓦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人就是這樣,當一件很珍貴的“東西”失而複得時,就會胡思亂想很多事情。
沈巧巧回憶起曾經的一切之後,她經常會做出某些假設。
假如她今生再沒跟他相遇,假如相遇後她忘了他的眼睛,假如她最後也沒能想起他……
那麽她是否會永遠懷着這份遺憾而孤獨終老?
添以此刻幸福溫馨的感覺作爲陪襯,她那種細思極恐的感覺就愈發濃烈了。
還好,還好,還好……
沈巧巧腦袋裏不斷浮現着這兩個字。
還好老天沒有把他和她之間的紅線扯斷。
察覺到懷中佳人輕輕顫抖的嬌軀,楚漁慢慢摟緊了她。“我記得那天晚上,有兩個男人發了瘋一樣的在追你,其實我早就看到你了,但是說實話,我當時并沒有想管這樁閑事,結果沒成想,某個被狂追不止的笨妞兒跑進了十字路口,眼看着就要被急速行駛的汽
車撞飛。”
“沒辦法,誰讓咱天生一副菩薩心腸呢?”
“救下某個笨妞兒後,我又發揮神力,直接給那兩個變态踢飛了,本打算一走了之,可某個笨妞兒偏不讓我走,于是乎,我隻能救人救到底,把人安全帶回了酒店門口。”
“那時候笨妞兒還很小,臉蛋還沒長開,早知道她未來的大明星、大美人,說什麽我也得先把初吻奪了再走,也就不至于留到現在才修成正果了。”
楚漁一口一個“笨妞兒”,不僅沒有讓當事人感到氣憤,反而因爲他還記得自己而無比開心。
緊跟着,沈巧巧嘟起小嘴,沒好氣的反駁道:“你根本就比我大不了多少好不好?還好意思說我年齡小。”
講完這個,沈巧巧又好奇問道:“哎,你那天晚上爲什麽會戴着面具在街上散步啊?”
散步?
拜托,我那是剛做完任務準備跑路好嗎?
“當時我剛參加完一個面具主題聚會,出門忘了把面具摘掉了。”
沈巧巧恍然點頭,就在這時,楚漁的那塊“小闆磚”在客廳裏響了起來。
“我去看看誰打來的,順便把燈關了。”
楚漁舉止自然的在床上起身,看到某些“污眼景色”的沈巧巧趕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不過沒到兩秒,她就又偷偷的把眼睛露出來了。
“哇!漁哥哥的身材好棒呀!”
一向被别人癡迷的大明星,徹底淪爲了某人的花癡小迷妹。
走出卧室的楚漁拿着手機去而複返,順手關上燈之後,借着床頭燈的微弱燈光,他重新躺在了沈巧巧旁邊。
手機鈴聲還在不停的響,楚漁将屏幕朝向沈巧巧,上面沒有顯示備注,但那個号碼後者卻十分熟悉。
“一定是蓉姐在拿我的手機給你打電話!”
楚漁顯然猜到了這一可能性。“我想知道她怎麽會知道你手機的解鎖密碼?”
沈巧巧表情單純的看着他。“蓉姐不能知道嗎?”
楚漁徹底被她給打敗了。“你裏面就沒有點見不得人的私人信息?”“嗯……”沈巧巧仔細想了想,終而搖了搖頭。“沒有啊,平時我也不怎麽玩手機,裏面很多軟件都是蓉姐安裝的,她經常會拿我的社交軟件,發布一些關于我工作上的最新消息給粉絲們知道,所以我就把密
碼告訴她啦!”
“好吧。”楚漁對此表示理解。“那現在怎麽辦?接還是不接?”
沈巧巧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轉,潛移默化中,她已經開始被楚漁帶壞了。“别接了,我現在什麽也不想管,什麽也不要聽,隻想枕在你的胳膊上睡個好覺。”
楚漁聽命而爲,先挂斷了蓉姐的電話,然後把手機關機丢到了床頭櫃上。
順手關上床頭燈後,卧室裏陷入一片黑暗。
空調吹得有些涼,但蓋上被子就剛好。
身心疲憊的沈巧巧在進入夢鄉之前,脫離楚漁懷抱,随即把被子一抖,分出一大半鋪在了後者身上。她緊張的、悄悄的貼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