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漁和沈巧巧一直睡到上午11點多才醒過來。
楚漁先睜開的眼,他看着懷裏安然熟睡的小貓咪,心中一點雜念都沒有。
二十多分鍾後,楚漁忍不住動了一下,然後他便是看到沈巧巧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原來,這個小美妞兒早就醒過來了。
“哎呀,懷裏抱着個白白淨淨的小肥羊,要是不偷摸的吃上幾口,我心難安呦!”
“從哪裏開始吃比較好呢?”
“耳朵、鼻子……還是嘴巴?”
“不行不行,忍不住了,我得先啃上幾口再說。”
楚漁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半天,正要下口,沈巧巧便慌裏慌張的猛然睜開了雙眼。“不!不給你吃!”
“不是還睡着呢,怎麽現在醒過來了?”楚漁單手拄着腦袋,似笑非笑看着她。
沈巧巧羞的不行,她有點搞不明白,自己昨晚怎麽就稀裏糊塗的跟他……
“你……你不許看!”
楚漁掀起自己這邊被子一角,沈巧巧見狀忙壓了下去。
“都說了不許看!”
眼見沈巧巧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楚漁不再逗她,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嬌軀說道:“起床收拾一下自己吧,估計再不聯系你家蓉姐,你家蓉姐就得去跟警察報案了。”
提及萬蓉,沈巧巧“呀”的一聲就從床上竄了下去。
還沒往浴室跑出幾步,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自己身上,怎麽涼飕飕的?
楚漁還保持着那個姿勢,與緩緩轉身的她含笑對視。
然後,他在她的盯瞧下,快速用雙手堵住了耳朵。
“啊——”
沈巧巧大聲尖叫,趕緊捂着該捂的地方逃進了浴室裏。
躺在床上的楚漁癟癟嘴,跟着下床,邊往卧室外面走邊嘟囔道:“女人真是奇怪,明明昨晚該看的啥也沒落下,現在還害羞個什麽勁嘛!”
半小時後,沈巧巧邁着小步子從卧室裏走出來,一路悄咪咪的來到楚漁旁邊坐下。
俏臉微垂,紅霞鋪面。
她那雙小手死死摳着衣裙,好像這件白裙子跟她有仇似的。
“衣服幹了沒?”半躺在沙發上楚漁,用腳碰了碰沈巧巧的後背。
沈巧巧輕輕點頭,乖巧作答道:“昨晚洗完澡我就把衣服晾好了,還用吹風機吹了吹,現在已經幹了。”
楚漁光着腳,剛才和她衣裙相碰時,他其實已經得到了答案。“想好怎麽和你蓉姐解釋了嗎?”
沈巧巧嗯了一聲,回道:“我就跟她實話實說。”
“說你是笨妞兒你還真笨!”楚漁坐了起來,用手指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要是告訴她昨晚咱們兩個坦誠相待的睡在了一塊,她不抽死你才怪!”
沈巧巧看向楚漁,使勁搖頭道:“不會的,蓉姐不會打我!”“嘁,我知道她不會打你,她要真敢打你,我現在就弄……弄幾條繩子把她五花大綁,然後帶你私奔。”話到嘴邊,楚漁及時改口,幸好沒有把“我現在就弄死她”這句話說出來,否則沈巧巧指不定該怎麽爲難
呢。
沈巧巧被他逗笑了,拍了拍楚漁大腿道:“把你的電話給我吧,我得跟蓉姐趕緊聯系一下,不然她真有可能報警的。”
楚漁起身走回卧室,拿了手機去而複返。
開機後,他正要撥号,沈巧巧忽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對了,你爲什麽沒有存我的号碼?”
這個問題不難解釋,因爲楚漁誰的号碼都沒存過。
但是,他不打算輕易放過這次撩妹的機會。
“因爲有關巧巧寶貝的一切我都記在了這裏。”
說話時,楚漁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心髒的地方。
的确,貌似隻有認爲某個人在自己心裏的位置特别重要時,才會将其号碼背下來。
沈巧巧很滿意這個回答,她笑着接過手機,又馬上變得滿臉苦澀。
随即,在楚漁的鼓勵下,她心情忐忑的給萬蓉撥去了電話。
“沈巧巧!這一晚上你去哪了!”
果不其然,接通電話的瞬間,萬蓉的吼聲便從對面傳了過來。
沈巧巧把手機往遠處挪了挪,等餘音散去,她才咬着嘴唇拿回手機,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小聲安撫萬蓉道:“蓉姐,你别生氣,我現在很安全,沒有……”
“地址告訴我!立刻!馬上!”萬蓉不想通過現在這種方式解決後事,她現在隻想快點揪住沈巧巧臭罵一頓。
沈巧巧将征詢的目光投向楚漁,“小闆磚”的縮音效果本就不怎麽樣,加上萬蓉聲音奇大,後者想不去關注電話裏的内容都不可能。
“手機給我。”楚漁對沈巧巧伸出了援助之手。
沈巧巧如釋重負,把手機給了楚漁。
“燙手的山芋”拿在手裏,不及楚漁開口,萬蓉在對面再次大聲吼道:“沈巧巧,我現在很生氣!趕緊把地址給我!有什麽話咱們見面說!”
楚漁呲牙咧嘴的掏了掏耳朵,他不得不承認,這隻“女魔頭”還真是有夠可怕。“蓉姐,我是楚漁。”
“你個騙子!我就不該相信你!”不出意外的話,萬蓉亂飛的唾沫應該已經把手機弄濕了。
楚漁幹笑兩聲,這件事的确是他騙了萬蓉沒錯。“我和巧巧在北松酒店1911房間,你……”
“你給我等着!”萬蓉喊完,立即挂斷了電話。
山雨欲來風滿樓。
要不是擔心沈巧巧一個人應付不來,楚漁還真不想再去面對萬蓉。
尤其是在這個比較容易挨揍的節骨眼上……
“巧巧,你太可憐了。”楚漁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丢,俯下身子雙手掩面,一副凄苦之态。
沈巧巧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開解道:“蓉姐隻是在氣頭上而已,你放心吧,她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不是的。”楚漁直起身來,抿着嘴唇吸了吸鼻子。“我說你可憐,是因爲你年紀輕輕的就要當寡婦了。”
沈巧巧不明其意,這時楚漁又在旁追述道:“我敢打賭,你蓉姐來這兒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刀砍我。”
“啊?那我們該怎麽辦?”沈巧巧頓顯慌亂道。
楚漁摟住她,用力将其拽倒在了沙發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巧巧寶貝,既然我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不如你再讓我香上幾口,讓我最後感受一下人間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