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推門而入,房間裏的兩個女人見了他,頓時流露出了程度或深或淺的驚奇之色。
顯然,她們沒想到他今天會來。
“研究什麽呢這麽熱鬧。”
楚漁笑着走到辦公桌旁,營銷部總監李玉玲連忙起身問好。“楚先生。”
“玉玲,你這臉色有點差,任務重也别忘了休息。”
楚漁的關心,讓李玉玲瞬間充滿了戰鬥力。“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營銷方案出岔子了?”關心的話要是說多了,就會顯得很假,楚漁知道什麽時候該點到爲止。
李玉玲看了一眼仍然安坐在辦公椅上的嶽靈婉,如實作答道:“嶽總說有些地方需要再确定一下,所以産品投入市場的時間還得往後順延幾天。”
“你去忙吧,後面的事我來跟嶽總聊。”
“好的。”
李玉玲離開辦公室後,楚漁在她剛才坐的位置上落定,從他進門到現在,嶽靈婉一句話也沒說,就在辦公桌後面靜靜的看着他。
“幾天不見,是不是感覺漁哥哥變帥了?”
熟悉的賤樣,熟悉的賤話。
可能嶽靈婉自己都沒發現,這麽多天沒見到他這副賤兮兮的德行還真是有點……
不大習慣。
現在好了,“賤人”回來了。
“項目談成了?”對付楚漁,除了沉默,就是用正事來岔開藏有“賤意”的話題。
“項目?”起初楚漁還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了之前離開禾北省時所編造的“善意謊言”。“那個……對方要價太黑,我沒同意。”
“到底是什麽項目?”
“沒啥,反正也沒成功,多說無益。”
見楚漁有意“隐瞞”,嶽靈婉也就懶得追問下去了。
“這是李總監提供的營銷方案,你看一下。”
嶽靈婉将手頭上的文件推到楚漁面前,後者将之拿到手裏,快速翻閱了一遍。“這套方案做的不錯,不過剛才在門口時,我聽你說明星代言的部分還存在一些問題?”
“代言合同還沒簽,我擔心對方會臨時加價,進而導緻營銷預算超支。”
“聯系上對方了嗎?”
“聯系上了。”
“那爲什麽還不簽?”
“她的經紀人說最近檔期比較滿,等有了時間會主動聯系我們。”
事情談到這,楚漁馬上就搞明白其中問題點在哪了。
明星嘛,架子大很正常,何況“炎黃集團”的名字又不響亮,若非給出的代言費足夠公道,恐怕這位女明星的經紀人連理都不會理。
而拖延簽訂合同的時間,無非是給炎黃集團創造出一種或真或假的迹象。
那就是,這位女明星很忙。
着急辦事?
可以。
隻要你能繼續把價格擡高到能讓她立馬出面簽約的地步。
“明天早上我聯系一下對方,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
楚漁揚言要親自出馬,嶽靈婉瞬間放心了許多。
接下來,兩人相顧無言,一分多鍾後,嶽靈婉終于率先打破了安靜的氛圍。“你還有其它事情要說嗎?”
楚漁從“美色”中回過神,擺手笑道:“暫時沒有了。”
“沒有就出去,我手頭上還有些工作要忙。”
恍惚間,楚漁有種回到了“當年生活”的感覺。
“得,我在外面随便轉轉,待會過來接你下班。”
被“趕出”總裁辦公室後,楚漁走到廁所裏點了根煙,邊抽煙邊給蜘蛛打去電話。
“聽妖皇說你去找華夏軍神要人了?”電話接通,蜘蛛沙啞的聲音便從對面傳了過來。
楚漁微微蹙眉,不解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妖皇前兩天聯系的我,目的就是單純的想找個人分享快樂。”蜘蛛語調未變,但楚漁在他的話中明顯聽出了些許無奈。“你能不能讓他以後别再喊我小蛛蛛?”
楚漁滿臉黑線,他很同情蜘蛛的處境,但沒辦法,他能管的了殷遙一時,卻管不了他一日。“我不是沒管過他,問題在于他這人就那樣,嘴巴欠。”
“嘴欠就抽。”
“抽了也欠。”
蜘蛛不說話了,沉默片刻後,他問道:“這次找我什麽事?”
“幫我查個人的住址。”
當下時代裏,幾乎很少有網絡解決不了的事情,而凡是沾上網絡的事情,就沒有蜘蛛解決不了的。
“有沒有輔助信息?”
“我能給的輔助信息就是他的名字和所在地區。”
“給我一點時間。”
“好,我現在就把相關訊息發到你手機上。”
結束通話後,楚漁把相關信息發給了蜘蛛,抽完手上這根煙,他便走出廁所,來到了位于九樓的人力資源總監辦公室門口處。
“咚咚咚。”
向來沒有敲門習慣的楚漁難得禮貌了一次。
“請進。”
薛大妖精的聲音在裏面傳出,雖說沒有沈巧巧那般夢幻,聽起來卻也是悅耳非常。
推開辦公室大門,楚漁進去之後就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薛晴擡起頭來,見到楚漁的刹那,她先愣了愣,接着又很快低下了頭。
“嗯?”
楚漁輕疑一聲,感覺現在這情況有點不大對勁。
他蹑手蹑腳的走到薛晴旁邊,伸出手指捅了捅她的肩膀。
薛晴依舊在仔仔細細的翻閱着手中那摞應聘簡曆,壓根沒有搭理楚漁的意思。
“晴姐姐?”
楚漁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薛晴還是不作任何回應。
“我成透明人了?”
心生此念,楚大官人有了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嘿嘿嘿……變成了透明人,豈不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
說着,楚漁慢慢把手伸向了薛晴腰間。
“好你個小流氓,剛回來就不老實是不是?”
薛晴按住楚漁的賊手,同時快速轉身,用另一隻手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哎哎,我是透明人,你看不見我!”
“我看不見你個大頭鬼!”
“别管大頭鬼還是小頭鬼,你能不能先松開我的耳朵?”
“不行!”
“爲啥不行?”
“說不行就不行,沒有理由!”
“晴姐姐,我耳朵要掉了!”
“呸!你每次都這麽說!”
“你松不松手?”“呀!你還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