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女俠手下留情,有什麽話咱床上說。”
楚漁秉承着“将作死進行到底”的說話方式,哪怕“自身耳命”捏在薛大妖精手裏,他也不忘抓住機會好生花花兩句。
薛晴眼看是治不改這個臭流氓了,幹脆把手拿了下來,捎帶腳的還幫他揉了揉耳朵。
“哼!說吧,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楚漁閃電般的出手,将美人柔荑攥在了掌心。“嘿嘿,我剛下飛機,這不馬上就過來找晴姐姐你報到了嘛!”薛晴嘟着嘴,這副情态放在沈巧巧身上是可愛,放在她身上卻變了一種極其妩媚的勾人模樣。“你到底去什麽破公司談項目了?怎麽連通訊設備都不能用?這幾天我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你都關機,急死人了
!”
“哦,對了,小婉還給你打了兩個電話呢!”
聽聞此言,楚漁眼前瞬間爲之一亮。“小婉婉也給我打電話了?”
“對呀!”薛晴認真的點了點頭。“昨天晚上我看她給你打了,我就沒打。”
“這樣啊……”楚漁舉手摩挲着下巴,剛才被揪耳朵的疼痛感也因爲這個消息而緩解了不少。“反正那個公司是挺怪的,以後我盡量不和他們接觸了。”
薛晴皺起眉頭,向他問道:“也就是說項目沒談成,白跑了一趟?”
“可不是呗!”楚漁雙手按在轉椅靠背上,将薛晴的身體背對着自己,然後雙手往她香肩上一搭,開始輕揉慢捏起來。“這事一說就有氣,不提也罷!”
“小弟弟,我怎麽感覺你的手法越來越好了。”
“其實我還有更絕的大招。”楚漁在“挖坑之路”上,樂此不疲的行進着。
“更絕的大招?”盡管薛晴沒少在他的“坑”裏吃虧,但該跳進坑的時候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往裏面跳。
不出意外,美人魚剛入網,楚大官人便迫不及待的開啓了收網模式。“我那個絕招需要有特定的天時地利人和才能施展出來。”
“具體說說。”薛晴愈發好奇。
“我說了你可不許打我。”爲了防止待會耳朵再度遭殃,楚漁認爲自己有必要先跟薛晴打好預防針。
薛晴隐隐感覺不妙,但打心底來說,她是喜歡和楚漁打情罵俏的。“行,我保證不打你。”
“咳咳。”
楚漁幹咳兩聲,有闆有眼的娓娓道來。
“我的絕招,适合在月黑風高的夜晚……”
“是不是還得把衣服都脫掉,彼此肌膚相貼,以便于功力傳輸?”楚漁不正經的興緻剛起,就被薛晴将話鋒攔截,順勢道出了他後面的欲說之言。
楚漁瞪大雙眼,一副震驚莫名的樣子反問道:“晴姐姐,你不會偷看了我放在房間裏的武功秘籍了吧?”
“武功秘籍?”
“我讓你武功秘籍!”
七百二十度超級大旋轉。
不用問。
妥妥的被重傷了。
“啊!咱說好不動手的!”
“誰跟你說不動手了?我隻是保證不打你而已!”
“你無賴!”
“無賴專克流氓。”
薛晴無論是在行動上還是言語上,都完爆了某隻“沒安好心”的流氓漁。
流氓漁被逼無奈,唯有使出壓箱底的奪命殺招!
薛晴掐完之後,楚漁彎腰俯身,一個蠻橫不講理的公主抱就把妖精從椅子上托了起來。
大感不妙的薛晴使勁捶打着楚漁胸口,與此同時不忘嬌嗔連連道:“小壞蛋,你快把我放下來!”
“哼哼。”
“小人得志”的楚漁怎麽可能輕易放過這唯一的反抗機會。
“晴晴寶貝,你說這話就跟我求你松開我耳朵是一毛一樣的,告訴你,沒門兒!”
抱着美人來到辦公室的沙發前,楚漁坐了下去,強勁有力的雙臂箍着薛晴,既保證不會弄疼她,又不給其半點掙脫逃離的機會。
多番自救無果,薛晴隻得放棄抵抗。
“這裏是公司,待會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
聽此疑慮,楚漁撇了撇嘴回答道:“以前在凱達集團的時候你就總用這個理由忽悠我,咱能不能想幾個新奇的說法?”
“哼!”薛晴嬌哼一聲,偏過頭去不再看他。“咱們才在一起多久?你這就覺得沒新鮮感了?”
“那個……”
楚漁不得不在心裏默默感慨,女人的思維簡直是……太奇妙了!
“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薛晴咄咄逼人,抓住楚漁的尾巴就不肯放手。
楚漁一時語塞,而且他認爲當下最好的解決方式根本用不着大費腦力。
千錯萬錯,親就沒錯。
“哎呦!”
心裏藏着小九九的楚漁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薛晴轉過頭來,神色慌張道:“你怎麽了?”
楚漁伸出舌尖,往薛晴面前湊了湊,繼而口齒含糊道:“我好像咬到舌頭了。”
“快伸出來,我看看嚴不嚴重,嚴重的話咱們趕緊去醫院。”雖然楚漁戲弄薛晴的方式無恥,但這個方法卻誠然是百試百靈。
“唔唔……”
受驚之下,薛晴不斷拍打着楚漁胸膛,這一刻,她就算再怎麽“蠢萌”也明白其中門道了。
漸漸地,拍打的力道越來越小,臉上的紅暈卻越來越濃。
一吻過後,楚漁不嫌害臊的擡起頭來,盯着薛晴的妖媚嬌顔認真言道:“晴姐姐,我好像中毒了。”
“呸呸呸!”薛晴紅着臉啐了他好幾口。“剛騙完我還想騙?”
“不是,我真中毒了。”
“反正我不信!”
“你猜我中的什麽毒?”
“不猜。”
“猜嘛!”
“那行,你說吧,到底中了什麽毒?”“我中了‘親你一口就想親第二口,親了第二口就想親一輩子’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