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憑借他那精絕過人的撩妹功夫,很快便将薛晴這隻渾身上下充滿媚意的妖精給徹底降服了。
哄一個女人開心或許不是什麽簡單的事,但楚漁卻從來不會因此而感到困難或者勞累。
因爲在他心裏,女人天生就是用來讓男人寵的。
到了下班點,薛晴收拾好東西後,陪楚漁一同來到十樓接上嶽靈婉,三人乘坐電梯下樓,在一個又一個炎黃員工複雜的目光中,一起上了那輛白色保時捷。等他們開車離開廠院,馬上就有八卦男女湊在一起紛紛議論起來,嶽靈婉和薛晴的美色有目共睹,兩女又是集團中實力卓越的女強人,這種級别的絕色身邊能陪着一個就不錯了,可楚漁旁邊卻是跟了兩個
!
他,究竟是什麽人?
“八卦新聞”傳播很快,往後沒幾天,楚漁、嶽靈婉、薛晴三人之間關系不清不楚的消息就在炎黃集團鬧開了。
一如當初在凱達集團時那般模樣。
而在将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内,這都會是個旁人解不開、或者解開了也得不到準确答案的謎題。
……
回到紫氣東來别墅區,楚漁負責停車,嶽靈婉和薛晴兩女負責回房間收拾自己,半個多小時後,前者做好了晚飯,與兩女共處一桌,享受起其他男人都享受不到的完美生活。
是夜。
楚漁陪兩女看完電視劇,把她們兩個全部送回房間後,自己走出别墅,站在小院門前點燃了一根煙。
煙燒過半,上官冷琊驅車而至。
“漁哥。”下了車,上官冷琊站到楚漁面前,微垂的銀發當中,遮住了他那飽含歉意的臉。
楚漁深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你和小妖的想法我都能理解,總之……下次注意吧。”
“是。”上官冷琊沒有殷遙那麽“吊兒郎當”,而且他比後者要“過分”尊重和聽取楚漁的每一句話。
抽完煙,楚漁走到門前公用垃圾桶内,将煙頭凹槽裏輕輕碾滅,在此過程中,上官冷琊一直小心陪伴在旁。“我得出去一趟,你看着點她們。”
上官冷琊當即回應道:“明白。”
楚漁轉過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冷琊,回頭你要是需要自由時間去酒吧泡妞,就盡管跟我開口,我不會總顧着自己的幸福,而忽略掉兄弟的快樂。”
上官冷琊恢複那副孤傲姿态,表情中不含半點多餘異色。“我不需要自由時間,隻要能跟着你,其它一切都不重要。”
“話别說的這麽絕對。”楚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眼看上官冷琊皺起眉頭,他幹脆就不繼續往下說了。“我走了,有什麽要緊事随時給我打電話。”
上官冷琊答應下來,目送楚漁驅車離去。
車内,楚漁掏出手機,重新确定了一下蜘蛛發來的位置信息。
徐力昌,此時正在高皇區的一間倉庫裏,據沿途監控錄像反饋的景象來斷,他今晚貌似召集了不少兄弟。
“什麽年代了,打架前還得開個動員大會?”
随手清理好手機裏的數據後,楚漁一邊給殷遙發去位置,一邊繼續往蜘蛛提供的地址快速行進。
其實,要是想搞定徐力昌,根本用不着這麽興師動衆,就算楚漁自己不想浪費力氣,隻要讓“妖皇”和“公爵”任何一個人站出來,就算集結石門市七區所有道上混混,他們也絕不會是兩人的對手。
除非他們能圍成一個大圈子,每人手裏端一架機槍,在無懼傷害同伴的前提下,向站在中央的兩人集火。
如此,方才有可能危及他二人性命。
話說回來,楚漁之所以要把這件事交給新收的“鬼差們”去做,原因有二。第一,這種場面在結束以後,一定需要大把的人手去快速收拾殘局,雖說此次任務命令是唐庸下的,但楚漁覺得能不給遠在邊界的老頭子找麻煩就不要找了,畢竟大家都很忙,誰也沒時間去小房子裏喝喝
茶水、摸摸手铐。第二,“鬼差們”的實力問題,楚漁不需要懷疑,這群人中的每一個,那都是經曆過戰火洗禮的軍中強者,所以他們無需再接受任何“戰場上”的考驗,不過他們卻需要一次次戰鬥,去拉近彼此間的關系。有
句話說得很對,好兄弟就是要一起下過鄉、一起扛過槍、一起去那啥。
四十多分鍾後,楚漁驅車來到了高皇區内的一處待拆庫房外。
透過沒有完全閉合的庫房大門,楚漁望見倉庫裏面亮着白燈,時不時就有幾個黑影掠過,看起來裏面聚集的人數還真不少。
距離殷遙帶人過來還得有個幾分鍾的時間,閑着無聊的楚漁正要拿煙,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汽車行駛的聲音。
聞聲,楚漁邁步而行,繞到倉庫另一頭的隐蔽處藏了起來。
“啪!”
楚漁用打火機點了根煙,右腳腳底頂在後方倉庫牆壁上,邊抽煙邊側耳聆聽來人對話。
“策哥,你看這有輛法拉利嘿!”
“滾一邊去,那他媽是保時捷的标!”
“啊?這是保時捷的标嗎?”
“喂!别亂摸!車貴着呢!”
“策哥,你看老大今晚把咱們叫來,不會是單純的爲了炫車吧?”
“敢拿昌哥開玩笑,你小子活膩歪了?”
“我知道錯了,策哥,你可千萬别告訴老大。”
“閉嘴吧,趕緊進去,别讓昌哥等急了。”
……
衆人進了倉庫大門後沒一會兒,又來了兩路人馬,其中一路也是徐力昌的手下,另外一路則是開着大貨車的殷遙。
雙方碰面,難免會有所交涉。
徐力昌手下這波人開了三輛捷達,十幾人下車之後,一個光着膀子、背後紋龍的中年走到貨車旁邊,擡腳蹬在前輪上,重新系了一下皮鞋鞋帶。
殷遙待在車裏,在沒有得到楚漁指示之前,他不會輕易和任何人産生沖突。
“喂,下車!”
系完鞋帶,紋龍中年後撤兩步,扯着嗓子朝殷遙嚷嚷道。
藏在倉庫旁側的楚漁,此時正往貨車方向慢步走來。殷遙眼尖,瞧見楚漁後便打開貨車門跳了出來,他身上還是那件清涼裙裝,薄薄的料子、大膽的設計,壓根遮蓋不住其内辣眼“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