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王橋笑容中充滿了淫邪意味。
“可是那又怎樣呢?現在你不還是得老老實實任我擺布?”
董绮羅怒火中燒,嬌嫩小手猛地拍在了吧台上。
“你無恥!”
皮肉與硬石撞擊,哪一方會受傷自然不難想象。
但董绮羅現在卻是感受不到絲毫痛意。
因爲憤怒掩蓋了一切!
王橋重新坐回高腳椅上,原本打算去抓董绮羅的手,卻被後者快速避開了。
無所謂。
反正今晚她屬于自己!
“董绮羅,我知道你會恨我,但沒關系,反正我就是這副德行,你喜歡或者不喜歡,都無法改變即将成爲我女人的事實!”
“還有。”
王橋話鋒一轉,移到了上官冷琊身上。“我得跟你說聲謝謝,因爲沒有你,我也找不出能夠威脅到她的把柄。”
上官冷琊用一種像是看待死人的目光盯着王橋,後者雖然有些心悸,卻沒有表現出退縮的态勢。
因爲他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上官冷琊還能憑借雙拳爲自己翻身!
“還愣着幹什麽?給我綁了!”
爲了确保今天所行之事萬無一失,王橋還是覺得先把楚漁和上官冷琊捆嚴實了才是上上之策。
“等一下!”
旁邊兩名西服大漢意欲出手之際,楚漁舉手發聲。
“橋少,要我說咱們兩個其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想得到绮羅妹妹,而绮羅妹妹喜歡的是上官冷琊,整條鏈子裏,根本就沒我啥事啊!”
假如上官冷琊不了解楚漁爲人的話,一定會因爲他這番說詞而感到失望。
不過正是因爲他了解楚漁,所以他很清楚,王橋多半是要遭殃了。
“少他媽廢話!老子想綁誰綁誰,你管得着麽!”
王橋怒而反駁,這時董绮羅忽然說道:“王橋,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切要求,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能來找他們兩個人的麻煩。”
不及王橋給出回應,楚漁搶先插言道:“绮羅妹妹,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
董绮羅自然記得楚漁說過的一切,而且從他和上官冷琊以往的表現來看,他們兩個也的确不像是什麽普通人物。
可難點在于,王橋保镖手裏有槍!
就算楚漁和上官冷琊再怎麽能打,他們能躲得開子彈嗎?
“漁哥,你别沖動,我權當被狗咬了一口。”
王橋絲毫不在意董绮羅對他的評價。“那我就多咬你幾次,把你伺候舒服了,讓你甘願留在我身邊做條母狗。”
董绮羅攥緊的拳頭,指甲已經有些扣進掌心了。
足以見得,這位禾北省貴圈裏的董家大小姐有多麽憤怒與無奈。
獵物在前,按捺不住内心沖動的王橋開口催促道:“董绮羅,你決定好了就跟我走吧!”
董绮羅深深地看了上官冷琊一眼,随即走出吧台,來到了王橋面前。“你休想得到董家的幫助!”
“呵呵,那咱們走着瞧。”
說完,王橋跳下高腳椅,伸出胳膊摟在了董绮羅肩頭。
董绮羅剛要把這隻賊手抖掉,就聽王橋在其耳邊警告道:“接下來的每一秒鍾,你最好都不要惹少爺我不開心,否則的話……哼哼,我可說不準那兩把槍會不會突然走火。”
董绮羅嬌軀一顫,人在屋檐下,她哪能不低頭。
王橋用那隻斷指右手揉着佳人肩頭,臉上爬滿了惬意之色。
“撤!”
一聲令下,王橋作勢便要帶人離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嘴欠”的楚漁又說話了。
“冷琊,要是我的妞兒被人家這麽摟着,我肯定得扭掉他的胳膊。”
王橋豁然轉身,瞪着雙眼怒斥道:“你他媽找死!”
楚漁瞥了他一眼,在那兩名持槍保镖虎視眈眈的注視下,緩緩起身。
“小孩子不要随便玩槍知道不?”
語落瞬間,他動若奔雷,迅疾出手,輕而易舉的便将面前那兩把手槍奪了過來。
王橋大驚之色,放開摟着董绮羅的胳膊,快速跑到了那群保镖身後。
“咔嚓,咔嚓,咔嚓……”
三秒鍾不到,兩把手槍就被楚漁拆成了細碎零件,随手一撒,悉數散落在地。
兩名持槍保镖回過神來,一起揮拳攻向楚漁,勁風陣陣,力道猛烈。
楚漁雙臂平伸,一手一個,攥住了二人拳面。
“架勢擺的不錯,就是力氣太小了點。”
話畢,他在一秒鍾内連踢兩腳,将身前這兩個一百七八十斤的漢子遠遠踹飛。
“砰!砰!”
于半空劃過兩道弧線的西服大漢砰然落地,肋骨斷裂以及和地面撞擊所産生的疼痛感混于一處,通過神經襲遍全身,不消片刻,二人便因爲頂不住那股難捱觸動而徹底暈了過去。
繳槍、拆槍、防禦、反擊。
四個動作,楚漁在不到十秒的時間就完成了。
前不久剛剛“認命”的董绮羅愣在原地,她和王橋等人一樣,都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怪物”。
“绮羅妹妹,來,到漁哥這邊坐。”
楚漁朝董绮羅招招手,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跟雷霆出擊時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過來啊!”
直到耳邊第二次響起楚漁的聲音,一臉懵逼的董绮羅才邁動腳步,走到他旁邊的高腳椅上坐了下去。
繼而,楚漁轉動屁股下面的椅子,以一種談不上“命令”的口吻說道:“冷琊,你要是不管绮羅妹妹死活,那我可就親自動手了。”
上官冷琊不予回應,隻是默默地站了起來。
他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雙銀絲手套。
王橋見識過上官冷琊戴上這雙手套時的樣子。
“上!攔住他!”
随行保镖聽得此令,齊步上前,朝上官冷琊圍攏而去。
上官冷琊戴上手套,手指彎曲平伸、平伸彎曲,重複多次後,就算是熱過身了。
楚漁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一幕,在壓倒性的戰鬥開始之前叮囑道:“王家的人不好惹,可千萬别弄死了。”
上官冷琊皺了皺眉。
人群靠向他,他靠向人群。
之後的一分鍾。公爵用交錯響起的人骨斷裂聲,演奏出一曲深色世界中獨有的美妙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