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奚舟一言落定,楚漁的手機忽然響起了短信提示音。
拿起手機,看完短信後,楚漁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以極的笑容。
原來,還真是做了見不得光的勾當啊!
得到滿意答複,楚漁正要有所動作,卻不成想被一群來人暫時打斷了後話。
“你這臭小子!剛回家就往你薛伯伯這跑!眼裏還有沒有老子了?”
院内四人聞聲而望,隻見那地坑上方,一對穿着樸實的中年夫婦打台階上方往下走來,在二人身後,還跟着一隊興緻霍霍的柏原村村民。
小院面積本就不大,這群人走下來之後,就使得院内顯得很是擁擠了。
中年夫婦來到奚舟和薛順旁側,奚舟見了二人,馬上換了副笑容滿面的樣子。“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奚母走到奚舟面前,一邊舉手幫其怕打着身上塵土,一邊飽含嗔怪之意道:“還好意思說,人家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你這媳婦還沒娶到呢,就先把爹娘給忘到十八裏外去了。”
“哪有!”奚舟舉止自然的摟住奚母,辯駁之詞順嘴而出。“媽,咱家作爲男方,不理應多多主動一些嘛!”
聽罷,奚母、奚父二人看向薛晴,雖說後者此時臉色不是很好看,但以她的穿着長相來說,他們作爲奚舟的父母,對這位準兒媳婦還是十分滿意的。
最重要的是,奚父、奚母聽說薛晴的工作貌似也不錯,每個月能掙不少錢。
有長相、有能力。
關鍵是屁股還大,以後指定能給老奚家多添幾分人氣。
基于以上三點,奚父、奚母怎麽看薛晴怎麽覺得喜歡。
“晴晴,大老遠回來一趟不容易吧?”
奚母笑着寒暄一句,薛晴強自揮去心頭躁意,嘴角微揚禮貌作答道:“還好,昨晚已經休息夠了。”
“晚上去嬸子家,嬸子給你炖肉吃。”
奚母招呼完薛晴,奚父當即從旁附和道:“你嬸子知道你和小舟回來,特意讓我宰了頭豬呢!”
“謝謝叔叔嬸嬸,我最近減肥,不吃肉。”
薛晴婉拒之言入耳,奚母瞪大了雙眼擺手道:“可不興再減了,你這身材現在正好,再減的話,以後生孩子會沒力氣的!”
聽到“生孩子”這三個字,薛晴那對秀眉頓時緊蹙到了一起。“嬸嬸,我不喜歡……”
“就……就是他!”
薛晴話說一半,跟着奚父、奚母一同臨至小院的村民中,有一名青年的聲音蓦然傳出。
場内衆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聲源方向,人群散開,讓出了說話青年的身形。
此時此刻,青年臉上爬滿慌張恐懼之色。
站在他旁邊的,還有一名年輕女子,這厮反應更加激烈,指着楚漁就開始嚷道:“大家小心!他是殺人犯!”
話音落下,衆人大驚失色!
“殺人犯?”
“咱們村裏怎麽會有殺人犯?”
“我看這小俊哥不像是殺人犯……”
“蠢婆娘,長得越好看的越不是東西,這話你沒聽過?”
“那不是說女人的嘛。”
“男女都不例外!你看老薛家這姑娘,長得就一副勾人的樣,她在城裏,指不定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買賣呢!”
“老王頭,這話可不興亂講!”
“亂講?我告訴你,城裏那些大老闆都喜歡玩潛規則,凡是長得好看的姑娘,都得陪老闆睡覺才能在公司裏留下去!”
“噓,說兩句得了,再亂說小心老薛找你們玩命!”
“你們好像忘了,咱不是在說殺人犯的事麽?”
“對!殺人犯!”
……
一番議論之言結束,方才說話的那名青年壯着膽子前行兩步,站在幾米遠外遙指楚漁道:“他昨晚大半夜去了我家院子,手裏拿着刀,想殺人!”
楚漁笑眯眯的看着青年,隻用一句話就堵死了他。
“我殺你了嗎?”
青年一怔,這話問的,如果楚漁殺了他,他還可能站在此地大聲叫嚣麽?
“你……你想殺我來着!我媳婦能給我作證!”
話畢,青年旁邊的年輕女子點頭說道:“這個人昨天把刀架在我老公脖子上,要不是我們一家人苦苦哀求,他肯定就動手了!”
相較于楚漁這個外人,在場村民自然還是更加相信青年夫婦的話。
“爲了保證村民安危,大家齊心協力把這個殺人犯抓起來送到縣城的派出所去!”
一人開口,衆人呼應。
在場的青壯村民捋起袖子,作勢便往楚漁所在之處圍攏而至。
見此一幕,薛晴連忙護到楚漁身前,雙臂大張,像隻保護小雞的母雞般毅然說道:“他是我朋友,不是什麽殺人犯!”
“他就是殺人犯!”那名青年依舊秉承己見,昨晚楚漁吓住了他,讓他覺得自己很是沒有面子,如今有那麽多村裏人幫襯,他說什麽也得把昨天憋着的氣全部發出體外。
楚漁有難,薛順、奚舟二人心情大好。
尤其是薛順,早就想讓楚漁滾蛋的他,借題發揮道:“這個人無緣無故闖進我家,怎麽趕也趕不走,一定是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煩請諸位幫我抓住他,把他交給警察處理。”
院落主人都出來作證了,那些要抓住楚漁的青壯們自是更加沒了顧忌。
薛晴一臉慌色。
她不是怕楚漁受傷,而是怕這些無知的村民惹怒楚漁。
萬一楚漁真用對付那些無良混混的方式對付他們……
後果不堪設想!
“楚漁,你千萬别沖動,他們都是無辜的。”
“放心,交給我就好了。”
楚漁和薛晴簡單交流兩句,這時那些青壯們已經臨至,很快就要把手伸到後者身上。
楚漁将站在他身前的薛晴往後一拉,避開了那幾隻髒人髒手。
眼見自己内定的老婆被其他男人攬入懷裏,奚舟當即便火起來了。“放開她!”
聞言,楚漁陡然轉身,面朝薛順沉聲質問道:“你到底想不想救你老婆!”
薛順愣住,本能下脫口而出道:“當然要救!”
“想救你老婆,就讓這群人離我遠點!”
楚漁說完第二句話時,薛順多少有點回過味來了。
“我救不救老婆,關你屁事!”
青壯們因爲這般對話停住了手腳動作,楚漁眯眼一笑,回道:“毫不誇張的說,這個世界上,能救你老婆的人超不過五個人。”
“而我,就是這五個人裏醫術最強的醫生。”“救還是不救,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