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
楚漁搞了一出“婦唱夫随”,再次向薛荷提出了這一疑問。
薛荷不管不顧,借助身體扭動帶來的力量,嘗試着去擺脫束縛。
“這都是她欠我家的,沒有憑什麽!”
楚漁淡淡的哦了一聲,一本正經道:“你說她是欠你家的?”
“對!”
“你有證明嗎?”
“什麽證明?”
“她欠你家錢或者其它東西的證明。”
“我沒有證明!欠與不欠,她心裏應該清楚!”
兩人之間的交流到此暫停,楚漁看向薛晴,認真問道:“晴姐姐,你對她家有所虧欠?”
薛晴搖了搖頭,毅然決然道:“不欠分毫。”
“好。”
一字落定,楚漁借助手上力道,将薛荷狠狠甩到了沙發上。
薛荷掙紮起身的過程中,他眯起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笑着警告道:“記住,她不欠你家的,還有,從今往後,你們别想再欺負她。”
自覺“雙拳難敵四手”的薛荷眼看形勢不妙,索性也就不再隐瞞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了。
“你們給老娘等着!”
言罷,薛荷從沙發上跳下來,快步走到卧室門口,打開房門,拉出了一名大腹便便的秃頂中年。
秃頂中年臉上帶着陰沉之色,一邊整理着頸下領帶,一邊随同薛荷來到了楚漁二人面前。
薛晴總算明白,爲什麽楚漁進門前說房間裏不止一個人了。
而她在打量秃頂中年的同時,秃頂中年也正在以一種淫穢中夾雜貪欲的眼神盯着薛晴猛看。
薛荷察覺氣氛有異,忙挽起秃頂中年的胳膊,形色委屈,語出幽怨道:“老公,他們倆欺負人家!”
這嗲嗲的聲音,真是讓人忍不住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薛晴緊蹙眉頭,問與薛荷道:“你什麽時候結的婚?”
不及薛荷開口,秃頂中年搶先解釋道:“我們沒結婚!隻是情……朋友關系而已。”
“什麽朋友?”薛荷用力甩開秃頂中年的胳膊。“在床上辦事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老娘是你朋友?”
秃頂中年面帶窘意,也沒在這個話題上深談下去,而是探手入兜,從西服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薛晴面前。
“你好,我是中海歐樂國際貨運代理有限公司總經理張詠。”
薛晴沒有去接名片,反倒是楚漁笑呵呵的将之拿到了手裏。
看完名片上的内容,楚漁扭頭對薛晴說道:“晴姐姐,幫我在工商信息公示網上查一下這個公司的基礎資料。”
在場三人盡是不明其意,但薛晴還是依照楚漁的意思去做了。
查出信息後,楚漁拿着薛晴的手機翻閱片刻,繼而将手機送還,又面朝張詠說道:“張總,貴公司業務領域夠涉及的很廣泛嘛。”到了自報身價的這一刻,張詠當然不會有所保留。“我司注冊資金高達五億元華夏币,員工數量過千,貨運項目包含有色金屬、電子産品、汽車、食品等相關業務,是華夏知名的進出口貿易代理商,每年獲
取的淨收益……”
“張總,張總。”眼看張詠大有一副滔滔不絕之勢,聽不下去的楚漁連忙出言打斷。“屁大點的公司,就不要拿出來顯擺了好嗎?”
張詠一聽這話,登時怒火爆燃。“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
楚漁聳聳肩,腦子裏很快就有了“打臉之策”。
“我想咨詢一下,貴公司做不做化妝品業務?”
張詠沒給楚漁什麽好臉色,要不是顧及有薛晴這麽一個絕世美女在場,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不過楚漁一提到化妝品,張詠腦海中忽然生出了某種觸動。
緊接着,他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薛晴一番,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久思無果,張詠隻得暫時放棄。
“我說了,歐樂國際貨運是華夏知名的進出口貿易代理商,涉及業務範圍廣泛……”
“你就告訴我有還是沒有。”
“當然有!”
得到這個不怎麽友好的正面回應,楚漁“放心”了不少。
裝逼嘛。
必須得跟明白人裝才能裝出效果。
“張總,那你聽說過炎黃集團嗎?”
炎黃集團四字入耳,張詠沒急着給出回應,而是又一次把注意力放在了薛晴身上。
終于!
他抓住了腦海中的那抹靈光!
“你……你是炎黃集團的産品代言人?”
薛晴沒說自己是,也沒說自己不是。
爲了确定心中猜測,張詠轉身跑回卧室,找到自己的手機後,邊往回返邊上網查尋起某些東西來。
等他回到楚漁三人近前,臉上頓時浮現出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
“你……”
站在張詠旁邊生悶氣的薛荷好奇不已,忍不住往手機屏幕前湊了過去。
随後,薛荷的那雙小眼睛越睜越大,嘴巴也由此張成了O形。
楚漁很滿意兩人的表現,事件到此,是時候跟他們說拜拜了。
“介紹一下。”
“她叫薛晴,目前就任炎黃集團人力資源總監一職。”
“而你們眼前一身廉價貨的我,是炎黃集團現任董事長楚漁。”
“或許你們還并不清楚炎黃集團未來會成爲怎樣一個存在,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就算再怎麽不濟,它也絕非一個總資産不過十億的貨運代理商所能比拟的。”
“所以,你們倆自诩驕傲的資本,在我們眼裏根本毫無價值可言。”
說完,楚漁拉着薛晴便走,根本不再給屋内兩人給出反響的機會。
“哦,還有。”
行至門口處,楚漁回過身來,笑望薛荷道:“從今天開始,薛晴和你們一家三口再無任何幹系,所以你口中的生活補貼……自然也不會再有了。”
……
楚漁和薛晴離開後不久,薛荷一臉愠惱的扯着張詠胳膊尖聲道:“老公!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惡氣!”
張詠怔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丢了魂魄似的,仍呆呆地望着門口方向。
薛荷誤以爲張詠是被薛晴那個“狐狸精”勾去了魂魄,頓時暴躁如雷道:“張詠!你他媽要是不幫老娘出氣!老娘以後就天天去你們公司鬧!”
“啪!”心神減緩的張詠終于有所反應,隻不過他給薛荷的不是一個肯定答複,而是一記無比響亮的清脆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