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薛晴踩到一顆圓潤石子,腳底一滑,當即便是仰面倒去。
在此過程中,她緊閉雙眼,已然做好了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準備。
然而,往後的五秒鍾内,她都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痛楚傳來。
第六秒,餘驚未消的薛晴嘗試着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天上星月,而是一張已經被她刻在靈魂深處的帥氣臉龐。
“玩過頭了吧?”
話裏帶着些許責備,但更多的還是憐惜。
于千鈞一發之際摟住薛晴纖腰的楚漁,哪能不清楚懷中佳人的傷感心緒。
讓她跟這個世界上所剩無幾的親人永遠告别,無異于在其心口上割下重重一刀。
楚漁不否認薛順一家可能會浪子回頭,但他無法原諒這三個人過去給薛晴帶來的種種不公。
再者,假如楚漁不把事情做絕一些,也許“爛泥”就不會有“被扶上牆”的那天。
總而言之,世事難料,他不願意讓她再受到任何不穩定因素的襲擾。
倒仰在半空的薛晴回過神來,心底那澎湃如潮的委屈瞬間爆發。
“楚漁,我沒有親人了。”
薛晴直起身子,撲到楚漁懷裏大哭一場,等她哭得差不多了,後者才柔聲說道:“不要怕,你還有我呢。”
“你會永遠陪着我的對嗎?”哭紅雙眼的薛晴擡起頭,迫切的想要在楚漁口中得到一個承諾。
楚漁抱緊了她,雙臂徐徐發力,恨不得把她和自己融爲一體。
“我保證,一定會陪你看完餘生所有的風景。”
“不許騙我。”
“絕不騙你。”
“那你再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
“背我回去。”
……
楚漁背着薛晴回到酒店,經過前台時,兩名值班小姐見此一幕,不免爲二人甜蜜的愛情豔羨不已。
回到房間,楚漁發現薛晴居然在不知不覺間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晴姐姐?”
一聲試探性的呼喚無果,楚漁把人背回房間放到床上,幫薛晴蓋好被子後剛要離開,後者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乖,繼續睡吧。”楚漁轉過身去,蹲在床邊揉了揉薛晴的腦袋。
淚痕猶在的薛晴搖搖頭,在楚漁眼前莫名其妙的紅了俏臉。“你……你不跟我一起睡嗎?”
“這……”
楚漁倒是很想說一句“恭敬不如從命”,可問題是他不确定薛晴的心情如何,萬一後者仍沉浸在那份悲傷當中,他“那樣做”豈不是顯得有些乘人之危了麽?
薛晴緊咬嘴唇,臉頰上的紅暈迅速擴散,燥火烘烤下的心跳聲,也跟着變得猛烈起來。
房間内氣氛陡然升溫,兩人四目相視,卻任何動作也無。
就在楚漁決定随便找個什麽說詞去睡沙發時,薛晴陡然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将其拉到自己面前。
四唇交接的刹那,楚漁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
平時都是他搞突襲,怎麽這次自己卻成了被突襲者?
不行,必須得找回面子!
心生此念,氣勢洶洶的楚漁維持着唇瓣不分,慢慢爬上軟床,壓到了薛晴身上。
這一記深吻持續了十幾秒,而就在這十幾秒裏,某漁已經動作麻利的幫兩人褪去了上半身所有衣物。
“等一下!”
突然,薛晴按住了楚漁抓在自己褲腰上的手,眸子裏帶着一抹慌張意味,及時叫停了他的動作。
原本已然喪失理智的楚漁,被薛晴這一聲嬌呼喊得清醒了幾分,誤以爲後者改變主意的他爬起來,并用被子遮住了視線所及的誘人風光。
“晴姐姐,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語落,多少有那麽一絲失望的楚漁翻身下床,準備和廳内的沙發共度今宵。
“我不是那個意思。”薛晴第二次拉住了意欲離去的楚漁。
楚漁疑惑回首,對上薛晴媚意外流的眸子。
薛晴嬌羞滿面,用一種細微到極緻的聲音嗫嚅道:“我是想先洗個澡。”
“這樣啊……”
失望之後,是熊熊燃燒的希望之火。
“用不用漁哥哥幫你搓背呀?”
說着,楚漁把雙手伸進被窩,作勢便要将美人攔腰抱起。
薛晴在床上打了個滾,成功避開了某人的那雙賊手。
“才不要!”
薛晴沖楚漁扮了個鬼臉,随即不顧上半身毫無遮掩的絕美風光,一路小跑鑽進浴室。
楚漁跳回床上,雙手墊在腦後,聽着浴室裏傳出的淋水聲,止不住一陣心神激蕩。
“待會必須得克制住自己體内積攢了二十一年的洪荒之力,不然晴姐姐明天該下不來床了。”
越想越興奮的楚漁翻來覆去,總感覺時間被某種神秘力量禁锢住了,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極度緩慢。
好不容易等到噴香美人裹着浴巾爬上床來,剛要大展身手的楚漁就又被澆滅了腹中邪火。
“你也去洗一個。”
滿面幽怨的楚漁癟着嘴,在薛晴不容反駁的眼神注視下,老老實實走進了浴室。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哦,戴上浴帽蹦蹦跳跳,哦哦哦哦……”
習慣于洗澡唱歌的楚漁仍保持着原有作風,隻不過這次他故意調快了速度,用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解決了衛生問題。
出了浴室,楚漁發現房間裏的燈已經被薛晴關上了,隻留燈光偏弱的床頭燈用以照明。
床上被褥當中,一具嬌軀正在幅度輕微的顫抖着。
赤着身子的楚漁從床腳處爬了上去,用他那寬闊堅實的懷抱,隔着被褥輕輕擁住了薛晴。
“晴姐姐。”
聽得呼喚,薛晴探出雙手,一點點的拉下被子,露出了她那妖媚動人的絕美俏臉。
楚漁不滿于此,他大手一揮,掀開被褥,将那足以令天下無數英豪癡狂的嬌軀緊擁到了自己身前。
肌膚相貼的刹那,使得兩人體溫迅速拔高。
“準備好了嗎?”
“嗯。”
言語雖少,卻深藏風情萬種。
楚漁躬起身子,閉上雙眼,自薛晴平坦光潔的小腹爲始,用鼻尖在她嬌軀上輕滑淺磨,翻山越嶺,竭力汲取着美人體表獨有的醉人芬芳。
水到渠成的前一秒,他認真問道:“你不後悔?”
目光迷離的她搖搖頭,抓起他的手,與之十指相扣。“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