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
楚漁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張詠,他知道,炎黃集團目前對整個商界而言,就是一塊還沒有被任何虎狼沾染的肥肉,所有心明眼亮的企業掌權人,都巴不得能夠将之劃進自己的商業版圖之中。
可問題在于,且不說張詠得罪了他們兩個,單論中海歐樂國際貨運代理有限公司的企業規模,就不是楚漁所能看得上眼的。
料到事情不會很好解決的張詠決定迎難而上,争取放出一些籌碼,來誘惑楚漁回心轉意。“楚先生,隻要您答應跟我們公司展開合作,我願意以個人的名義,多給您一筆數目可觀的好處費。”
“數目有多可觀?”不知道爲什麽,隻要沾上這群“垃圾”,楚漁按捺不住自己的那顆“玩心”。
張詠一聽這話,還以爲自己的條件讓楚漁動了念想。“兩百萬!”
楚漁癟癟嘴,顯然很不滿意張詠的表現。“這麽大的買賣,你就給我兩百萬好處費?”
“楚先生,這畢竟是以我個人名義……”
“還能不能加價?不能加算了。”
“别!三百萬!我給您三百萬!”
“少。”
“四百萬,這是我的極限……”
“好了,我還有事,沒工夫跟你在這裏浪費時間。”
說着,楚漁假裝自己要挂斷電話,迅速改變計劃的張詠慌忙追問。“别!楚先生,您說,到底多少錢才能讓您滿意?”
“十億。”
楚漁的報價,讓張詠情難自已的驚問出聲。
“你說什麽?十億?”
“怎麽,你認爲炎黃集團的出口代理權不值這個價位麽?”
心情煩躁的張詠扯了扯領帶,在情緒爆發之前,他嘗試着去做最後一次努力。
“一千萬,隻要你點個頭,咱們這事就算成了。”
楚漁心生鄙夷,對于目光短淺的人來說,他們永遠看不到某次機會背後所隐藏的豐厚寶藏。
當然了,其實這也怪不得張詠,畢竟中海歐樂國際貨運代理有限公司注冊資本也不過才五億而已,就算這些年掙了點錢,也不可能拿出十億華夏币來買一個機會。
“就十億,少一分錢都不行。”
張詠見楚漁意念堅決,壓不住心頭怒火的他忍不住大聲喝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楚漁笑了,笑的很燦爛。
“我就是在耍你。”
“你!”
“既然你能做到總經理的位置上,就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比失去一個朋友更令人堪憂的是多一個敵人,所以不要拿我有限的耐心肆意消磨,如果我生氣了,我會讓你很快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此番言語落定,楚漁幹脆利落的挂斷電話,他那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一通操作,迅速将張詠的手機号碼拉入了通訊黑名單。
做完這些,他把手機還給薛晴,耳根清淨的兩人攜手共行,于熱鬧的商業街中享受起難得的二人世界來。
……
另一頭,手機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後,張詠用力攥着手機,陰沉的目光閃爍不斷,最終憤然而走,徹底沒了繼續跟薛荷“酣戰”的心情。
見此一幕,薛荷快步跟上,在張詠走到門口時,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去哪?”
張詠使勁甩開薛荷,怒火中燒的他瞪眼罵道:“沒用的婊子!以後别他媽再聯系我!”
摔倒在地的薛荷連滾帶爬,蹲坐在地上死死抱住張詠小腿。“你說過要跟我結婚的!不許走!我不許你走!”
“我結你媽個頭!”張詠邊罵邊往外抽腿。“壞了老子的大事還想結婚?跟你爸去結吧!”
終于,張詠一腳踹開了薛荷,氣沖沖的走出了門外。
張詠離去,徒留薛荷一人守在空蕩蕩的房間裏發呆,少頃,恨意滿懷的她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當日過後,薛荷第二天大早就去了中海歐樂國際貨運代理有限公司,随她一同前來的,還有七八個混混青年。
混混青年們收了薛荷的錢,此行也無需做太多的事。
隻見他們在辦公樓前扯開一條大大的紅色橫幅,橫幅上寫着“中海歐樂總經理張詠在外包養情婦”,動靜一出,過往不少路人紛紛駐足觀望,很快便将樓門圍了個水洩不通。
樓内許多員工聞訊而至,跑到門外跟着看起了熱鬧。
不多時,張詠狂奔而出,跟薛荷大吵一場。
最終,張詠以“報警”相逼,使得薛荷不得不提早收工回家。
往後接連數日,薛荷整天帶着人去中海歐樂的辦公地點鬧事,該公司的董事長知悉情況後憤怒不已,爲了維護企業形象,他當機立斷,馬上召開高層會議解雇了總經理張詠。
等薛荷收到消息,便再沒去過中海歐樂。
對這座城市心灰意冷的薛荷,把所有能賣的東西全部賣掉,拿着她這些年從薛晴和張詠身上“吸”來的錢,回到了老家溪安市。薛荷跟薛順夫婦三口重聚,經過長達數個小時的商議,三人決定去臨田縣買個不大不小的房子,再開一家水果店來維持生計,與其往不屬于自己的廣闊世界裏拼死硬闖,不如踏踏實實的待在自己這一畝三
分地上安穩生活。
一年後,薛荷嫁給了一名不帥氣也不富貴的餐館廚子。
薛順一家再沒聯系過薛晴。
薛晴,也再沒回過“家”。
當然,以上這些全是後話。
……
楚漁陪薛晴在商業街一直逛到晚上十點多,兩人才開始往酒店方向回返。
映着路邊昏黃的燈光,薛晴在楚漁前面蹦蹦跳跳,像個十二三歲的少女,天真純淨又不失她那妖媚風情。
“嘻嘻,又被我踩到啦!”
“哎呦——”
薛晴站在楚漁影子上得意洋洋,後者則是極爲配合的捂着胸口痛呼出聲。
“小壞蛋,本姑娘今天要代表月亮踩死你!”
越玩越開心的薛晴肆意揮霍着體内氣力,她想用這種方式,來消除自己心中殘存的離傷别愁。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呐!”
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楚漁不再是史上最強兵王,也不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懸命榜榜首。
她喜歡玩,他就陪她玩。玩到年紀大了,再也玩不動了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