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殺?我先殺了你!”
薛晴惡狠狠的揪着楚漁耳朵,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回轉。
過後,許是擔心自己過度用力了,她又連忙松手,幫楚漁好生輕揉一通。
不敢說自己委屈的楚漁緘口不言,讓薛晴自行消化着這個“驚天大秘”,幾分鍾後,薛晴把手伸回被子裏,拇指與食指默契配合,用力掐起了一塊軟肉。
“從實招來,那三個女人叫什麽、年紀多大、在哪工作、怎麽認識的……”
在薛晴的嚴厲逼迫下,楚漁老老實實把自己和夏歆、沈巧巧、倪萱三女之間的一切和盤托出,說完以後,他就又恢複了“乖寶寶”姿态,靜等前者做出審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薛晴臉上始終陰晴不定,讓深谙心理學的楚漁也摸不準她心中所想。
“我還有一個問題。”
終于,審判要落在楚漁頭上了。
“想問什麽你盡管問,我保證不說半句謊話。”
這個節骨眼兒上,楚漁必須得把“誠心認錯”的姿态擺足,否則他極有可能會永遠失去懷裏這個舉世無雙的絕代佳人。
瞧着某人如履薄冰的樣子,薛晴郁悶的情緒,總算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緩解,但是她不會太早給他好臉色看,天生要強的她,不甘于在某件事上輸給其他三女。
之所以說“三女”而非“四女”,是因爲薛晴知道楚漁還并沒有嶽靈婉征服到床上。
至于其他三個……
“你和另外三個女人有沒有做過?”
“做過什麽?”
不是楚漁裝純,而是他現在根本不敢亂動不正經心思。
薛晴見他一臉無辜,隻得強忍羞意,用肢體語言給了楚漁一個提示。
察覺身體異樣的楚漁微微一怔,随即如實擺手道:“沒有!我跟你昨晚都是第一次!”
“你确定?”
“我确定!”
薛晴仔仔細細的審視了楚漁一通,蓦然間,她綻放出一抹玫瑰般的嬌豔笑容。
“算你勉強過關。”
“呼——”
今晚心跳玩了幾次的楚漁,總算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不過你也别得意,以後再敢胡亂沾花惹草,我就讓你永遠爬不上老娘的床!”
“是是是,老婆說的話就是聖旨,小楚子一定謹遵聖命。”
雖然薛晴在某個尚未形成就已經飄滿硝煙的戰場上勝了一籌,但這并不能完全泯除她對其他幾女懷有的“敵視感”,而這種感觸,或許要等她們相處一段時間,并互相認可之後才能徹底打消。
而她默許楚漁愛上别人的原因,除了自己深陷愛河無法自拔這一條之外,還因爲她了解楚漁的能力,後者這種“怪物級别”的男人,根本不可能缺少其他女人的追求。
與其小肚雞腸的去斥責埋怨,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現實。
唯有如此,才能将兩人之間的甜蜜愛情無限延期。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那麽今晚剩下的時間……
又是一個過早迎接春天的夜。
……
第二天大早,爲了避免嶽靈婉過早看出端倪,楚漁扛着疲憊的身體按時起床,做好了兩人份的美味早餐。
坐在餐桌旁的嶽靈婉疑惑相望,看着哈欠連連的楚漁問道:“晴姐不吃早飯嗎?”
“早上我起床晨跑的時候見她下樓喝水,問過了,說是不餓,等中午那頓飯一塊吃。”
楚漁随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嶽靈婉倒也沒産生太多懷疑。
早飯過後,楚漁邊收拾碗筷邊問道:“小婉婉,今天打算去哪玩?”
嶽靈婉起身欲走,捎帶腳的回了楚漁一句。“公司産品最近的銷售情況不錯,我要留在家裏着手準備一下擴大生産規模的事情。”
“别啊,好不容易放個周末……”
“鈴——”
一陣急促的來電鈴聲,打斷了楚漁後續說詞。
嶽靈婉往餐桌上看了一眼,而後便是自行走上了二樓。
楚漁來到餐桌旁,先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來電号碼,随之按下接聽鍵。
“楚先生,今天你有時間嗎?”
“什麽事?”
“你交代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這麽快?”
“多虧了你給我派來的這兩位兄弟。”
“上午十點,高皇區竹林飯莊。”
“明白。”
……
離開紫氣東來别墅區之前,楚漁提早跟上官冷琊和嶽靈婉打好了招呼,至于連續經曆兩晚“大戰”的薛晴,則仍然在睡夢中暫未醒來。
十月二十四日,上午十點。
竹林飯莊門口。
楚漁開着那輛白色保時捷準時抵達,進了飯莊大門,坐在前樓大廳裏的阮天樂便是帶着兩名鬼差一同迎了過來。
“小漁,他們是找你的?”
阮天樂三人迎來的同時,站在櫃台裏的蔡欣也是走向了楚漁。
三方會面,楚漁笑着對蔡欣介紹道:“蔡姐,他們三個是我朋友,今天約好來你這邊談事。”
蔡欣流露出一抹飽含“人情世故”的燦爛微笑,年近四十的她,仍保留有那份少女般的美麗姿容,歲月不僅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迹,反而爲其增添了一抹成熟女人的誘人風韻。
早已關注到老闆娘的阮天樂因這一抹笑容微微失神,許是父母早亡之故,他在挑選伴侶時,往往喜歡比自己年齡大上一些的女人。
察覺阮天樂眼神有異的蔡欣微微蹙眉,卻沒有将全部笑容收斂殆盡。“先生您好,我叫蔡欣,是這家竹林飯莊的老闆。”
聞言,陷入失神狀态中的阮天樂收回思緒,繼而将手遞到蔡欣面前。“阮天樂,開酒吧的。”
兩人這一握淺嘗辄止,楚漁當然看出了阮天樂的想法,爲了避免尴尬事件發生,他忙對蔡欣說道:“蔡姐,後院還有位置嗎?”
“有的。”蔡欣回應楚漁一句,随即側過身子,準備将人領進竹林。
邁步之前,楚漁對兩名随行鬼差說道:“你們兩個回去吧,記得把這幾天落下的科目補上。”
“是!”
兩名鐵血硬漢渾聲應答,若非清早客少,他們這一嗓子非得給蔡欣吓走不少人。
蔡欣回過頭來,舉手撲打着胸口,目送兩名鬼差離去的同時,稍顯驚慌道:“小漁,他們是什麽人啊?感覺很吓人的樣子。”“是我那公司的保安,别看他們兇神惡煞的,其實根本沒多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