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還有閑心去找情人。”
唐軒一臉苦澀,隻要想起自己目前的處境,他就感覺一陣頭大。
接着,他又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倒是的确買了一些。”
“一些是多少?”楚漁轉過頭來看向唐軒,言語中飽含玩味意蘊。
唐軒伸出右手,五根手指直直的豎在楚漁面前。
“五十?”
“五百。”
得此答複,楚漁嘴角勾勒出一抹會心微笑。
“啧啧,花一百萬給我捧場,唐總,你這可不像是有難處的樣子。”
唐軒臉皮抽搐,摸不清楚漁套路的他試探問道:“少了?”
“不少。”
楚漁一本正經的給出回應,唐軒用餘光掃了他一眼,确定他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後,才終于大松口氣。
“主要最開始的兩天,我還不知道你跟炎黃集團之間的關系,等我搞清楚狀況之後,再想下單就沒那麽容易了。”
“不用解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炎黃集團的銷售情況。”從決定建立商業帝國的那一天起,楚漁就知道“醜小鴨”的成功是必然的,而且這種“必然性的成功”将會一直如火如荼的進行下去。
“唉!”唐軒重重的發出一聲歎息,臉上也就此挂起了遺憾之色。“如果我能成功坐上唐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肯定得燒到炎黃集團身上,隻可惜……”
“沒什麽好可惜的,反正不管你能不能做成唐氏集團董事長,炎黃集團都不會接受任何形式上的投資。”
楚漁用“絕情絕義”的回答摧毀了唐軒美夢,後者聞言,不禁爲其分析起形勢來。
“目前醜小鴨在市場上供不應求,産品仍有多餘的創收能力有待發揮,而造成這一現象的根本原因,就是炎黃集團的生産速度跟不上企業發展進程。”
“簡單來說,你現在最缺的東西就是錢。”
“有了錢,你可以立即着手擴大生産規模,進而解決生産速度過緩的難題。”
“隻要這一桎梏解除,你所賺取的利益起碼能再翻兩到三倍!”
唐軒這一番說詞不可謂沒有道理,但事實卻是,他根本沒有猜透楚漁的真正想法。
“你錯了。”楚漁滿口否決了唐軒的提議。“恰恰相反,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唐軒展露驚色,正要往下追問,卻被楚漁舉手打斷了他的後續說詞。“我這麽做自有我的道理,投資的事别想了,你還是好好琢磨一下該怎麽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吧。”
眼看楚漁态度堅決,唐軒也就不再繼續從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了。“我的苦水不着急倒,等會兒到了地方咱邊吃邊聊。”
唐軒帶着楚漁來到一家高檔西餐廳,四名西服大漢追随左右,所過之處,必然引起一陣好奇矚目。
找了處安靜的位置落穩後,一名身材高挑、長相清秀的女服務員立即拿着菜單走了過來。
“歡迎兩位先生光臨本店。”
楚漁掃了女服務員一眼,繼而用下颚指了指唐軒說道:“誰請客誰點餐。”
女服務員禮貌一笑,用征詢的目光看向唐軒,後者輕輕點頭,在其手中接過了菜單。
唐軒見識過楚漁的變态食量,雖說他現在麻煩纏身,但請楚漁吃頓飽飯還是不成問題的。
“楚先生,還是跟上次在竹林飯莊的量一樣?”
楚漁随意的擺了擺手,回道:“來章家口之前我剛吃完飯,你随便點幾樣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可别跟我客氣。”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是漁哥的人生準則,别說你現在還沒下馬,就算真窮的叮當響了,該宰的時候我也一定不會猶豫。”
唐軒放下心來,随便點了幾樣招牌菜,便叫女服務員退去了。
不多時,那名女服務員去而複返,戴上一副白色手套的她,懷裏抱着一瓶拉斐紅酒。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餐廳裏沒有82年和86年的拉斐了,隻剩下這一瓶90年的,您看……”
女服務員面帶爲難之色,生怕餐廳無酒的情況會引發唐軒不悅。
唐軒表示理解的點點頭,随之小心翼翼的問向楚漁道:“楚先生,要不咱将就一下喝點90的?”
“1959年、1982年、1986年、1990年被成爲稱作拉斐釀酒史上的四大年份,以前始終沒機會比較90年和82年的味道有什麽不同之處,既然今天碰見了,索性就品上一品。”
楚漁沒有異議,唐軒這個不怎麽會品酒的“大老粗”自然也就沒有異議了。
“給我們打開吧。”
“好的先生。”
女服務員動作熟練的幫兩人啓塞開酒,在此過程中不忘偷偷瞄了一眼楚漁。
捕捉到這一目光的楚漁咧嘴一笑,面朝女服務員問道:“小姐姐,你是喜歡上我了嗎?”
女服務員沒想到楚漁會如此大膽的跟自己說出這種話來,當即便是臉頰一紅,結結巴巴道:“先……先生,我沒……”
“你不喜歡我?”楚漁追問一句,根本不給女服務員太多思考的時間。
女服務員慌裏慌張,不知是怕惹怒客人被餐廳罰錢,還是真被楚漁的外貌所吸引,聽完這一追問後,她馬上搖頭道:“不,我沒有不喜歡你。”
“很遺憾,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但是我面前這位年少多金的大公司總裁還是單身漢,如果你有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他要個電話号碼。”
楚漁指着唐軒出言,後者聽罷,趕緊對女服務員說道:“别聽他胡說,酒放下,你忙你的去吧。”
女服務員把酒穩穩當當的放在了餐桌上,繼而便是垂首疾走,離開了楚漁和唐軒的所在之處。
等人走後,唐軒一邊給楚漁倒酒,一邊搖頭苦笑道:“楚先生,我都淪落到這般田地了,你就别拿我開涮了成不?”
楚漁端起高腳杯,放在鼻間聞了又聞。“我隻是活躍活躍氣氛而已,行了,言歸正題,說說你的事情吧。”
唐軒沒急着開口,舉起酒杯向楚漁發出邀請道:“我說過,今天請楚先生你來隻爲喝酒,不談瑣事。”“少放沒味的屁。”楚漁和他碰了碰酒杯。“你小子怎麽想的我會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