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歉然一笑,出言婉拒道:“不好意思唐叔叔,我已經有事情做了,暫時還沒有換個地方工作的想法,以後要是沒地方去,一定親自上門找您讨份飯吃。”
唐哲一愣,顯然沒想到楚漁會拒絕他的邀請。
要知道,唐家在經濟實力上可是排名禾北省第二的大族,在整個華夏國中,那也是鼎鼎有名的商界巨鳄,若非楚漁救了唐哲一命,後者也不會輕易向一個尚且不知能力如何的年輕人伸出邀請之手。
當下楚漁連自己開出的條件都不聽就予以拒絕,着實令唐哲驚訝了一把。
“小漁是做什麽工作的?”唐哲微微失神間,剛剛坐到沙發上的于靜菡不禁問道。
不及楚漁來一手毛遂自薦,旁邊的唐軒已是搶先替他言明身份了。
“爸,媽,楚先生可是人中龍鳳,志比天高,人家有自己的公司做着,怎麽可能看得上咱們唐家的活計嘛!”
唐哲和于靜菡兩人一聽此言,當即顯得更加好奇了。
而他們在第一時間産生的反應,和大多數跟楚漁接觸過的人一樣,那就是仔細在腦子裏回憶着“楚姓大族”或者是“某個姓楚的富商”。
隻可惜兩人想了半天,也沒能得出一個滿意結論。
“小漁,你那公司叫什麽?”
聽得唐哲所問,楚漁毫不隐瞞道:“炎黃集團。”
“炎黃集團……”
唐哲咂摸着“炎黃集團”的名字,卻始終沒法在華夏商界中有名的企業裏找出一家豪強與之對号入座。
這時,于靜菡忽然掩口驚呼道:“哦!我想起來了!兒子給我買的那套醜小鴨化妝品,就是炎黃集團生産發售的!”
“醜小鴨?化妝品?”這下唐哲更加疑惑不解了。
唐軒自覺接過話鋒,向唐哲解釋起來。“醜小鴨的主要效用是美白肌膚,售價兩千元一套,哦,不對,更準确的說是兩千元一件,目前在相應細分市場内,定價遠超相同産品的平均價格,但高昂的售價絲毫沒能影響消費者購買的熱情,因爲它的
效果的确足夠顯著。”
“現如今,炎黃集團的化妝品隻要有新批次投入市場,便會立即銷售一空,供不應求的現象十分明顯。”
“簡單來說,隻要楚先生那邊能堅持做出産品,就不愁沒有錢賺!”
聞聽唐軒一番簡述,唐哲大緻明白楚漁手裏的公司是個什麽“東西”了。
那就是一棵搖錢樹,隻要楚漁肯晃動枝叉,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财富掉落在其左右!
怪不得看不上唐氏集團的工作機會,原來人家有着更大的本事、以及更加豐滿的野心!
不過有個問題唐哲不是特别理解。
“小漁,叔叔對化妝品公司多少有着一定了解,據我所知,單純以‘美白’爲主要功效的化妝品,最高的價格也不過是一千塊出頭而已,你把自家産品的售價定到兩千元每件,難道就不怕貨賣不出去嗎?”
楚漁聳聳肩,淡然回應道:“很顯然,這種情況并沒有發生在炎黃集團身上。”
唐哲微微蹙眉,倒不是說他氣惱于楚漁的不聽勸告,主要是他擔心這種無可匹敵的傲氣,會影響到這個年輕人将來的發展。
好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唐哲豈能明知山有虎而讓楚漁繼續向虎山行呢?
“一次的成功代表不了什麽,你要明白,幸運女神是不會始終光顧一個人的。”
“叔叔,炎黃集團的成功,并非運氣使然,在您身邊,就有最好的證明。”
“最好的證明?”
唐哲一時不明其意,楚漁轉移視線,将目光投到了于靜菡臉上。
順勢而望的唐哲盯着自己老婆看了三四秒,直到把後者的臉蛋看紅,他才恍然大悟道:“你是想說你對自己的産品有着絕對信心?”
“正是。”
楚漁沒有流露出太多得意張狂的神色,帥氣陰柔的面龐上,始終挂着淺淺笑意,那般情态,像極了人畜無害的鄰家大男孩。
唐哲審視了楚漁一番,最終忍不住搖頭朗笑道:“老了老了,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的銳利勁頭了。”
楚漁跟着擴大嘴角笑容,玩笑而言道:“唐叔叔,您要覺得自己老了,也可以跟菡姨一起用用我們公司的化妝品,興許就返老還童了呢?”
唐哲瞪大眼睛,複而止不住嗔“罵”道:“你這臭小子,叔叔是說自己心态和思想老了,又不是說這張臉。”
“你快别睜着眼說瞎話了。”于靜菡一點也不給自己老公面子的沖唐哲翻了個白眼。“小漁說的對,反正兒子給我買了不少化妝品,往後你必須每天抽出時間跟我一起做美容。”
“每天跟你一起做美容?”唐哲擺出一副不情不願之态。“不行不行,我一個大爺們兒總是抹抹畫畫成什麽體統!”
“體統?那不讓你上床睡覺算不算體統?”
于靜菡一記殺手锏,簡單粗暴的制住了唐哲。
見此一幕,楚漁和唐軒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惹得唐哲“惱羞成怒”。
“你們倆臭小子别得意,早晚都得有被老婆治的一天!”
……
四個人圍坐廳内暢聊至晚上九點,爲了不打擾自己爸媽搭夥做美容,唐軒起身向雙親道别,領着楚漁出了别墅大門,往隔壁那處獨屬于他的别墅小院走去。
兩人行至小院門口時,唐軒突然停住腳步,臉上殘留的笑意一掃而空,扭頭沖着楚漁滿面肅然道:“楚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家三口,也謝謝你救了唐氏集團上上下下數萬名員工的集體利益。”
楚漁凝視唐軒三秒,随之打了個哈欠揮揮手道:“你這話說的我都有點困了,趕緊開門,我可不想站在外面喂蚊子。”
唐軒默默點頭,自己“飽含深情的告白”居然就這麽被楚漁掃光了氣氛,他一下子誠然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進門之後,楚漁把腳上那雙人字拖随便一脫,換好拖鞋後,邊往樓上走,邊問向唐軒道:“是不是住哪個房間都行?”
徹底解除心病的唐軒心情愉悅,年輕人該有的“騷話”也全被他翻了出來。“難道你不打算跟我一起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