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楚漁的說詞,賴展差點沒忍住噴出一大口老血來!
吓到你?
我特麽怎麽沒看出來他吓到你了?
心裏罵歸罵,但賴展臉上卻是沒有流露出太多異色。
“我再給您五萬?”
楚漁搖搖頭,不答反問道:“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賴展微微蹙眉,的确,論深色力量或許唐家比不得他賴展,但論财大氣粗,他則是遠遠不及唐家。
而楚漁能讓唐家大少爺唯馬首是瞻,足以說明在他背後也一定隐藏了極其強悍的勢力背景。
添以楚漁能夠說出美利堅科爾特蟒蛇型左輪槍的全部基礎信息……
通過以上這番思慮,賴展暗下決定,隻要楚漁不把事情做的太絕,他就一定會盡量滿足後者的所有需求!
“楚少家大業大,自是不缺我們這點錢财,這樣,要不您提個解決方式,咱商量着來來?”
“好說,讓你這個手下把槍送給我當作賠償。”
聽了楚漁的要求,還沒等賴展說話,小洪就又把手裏的槍舉起來了。
“草你媽的!你說要老子就得給你?”
話音落下,楚漁緩緩起身,沖着小洪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清脆聲響。
他眯着那雙狹長的眸子,嘴角存有一抹陰柔邪魅的微笑。
“你罵了我,還用槍指了我兩次。”
“老子……”
小洪才說出兩個字,便望見楚漁陡然拔地而起,還不及他從後者驚人的彈跳力上回神,後者那張帥氣面龐已是瞬間在他視野裏無限放大。
直至身前!
“我廢你一條胳膊,不過分吧?”
驚駭欲絕之下,小洪作勢便要朝楚漁開槍,可這時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已被徹底禁锢,根本動彈不得。
緊接着,在衆人注目下,楚漁捏住小洪手腕的三根手指稍加發力,便引發了一陣凄然刺耳的慘叫聲。
“啊——”
腕骨碎裂,小洪手上力道全消,那把左輪槍眼看就要掉落在地,卻被楚漁擡腳一勾,重新颠回了手裏。
“現在它是我的了。”
楚漁拿着左輪槍在小洪面前搖了搖,然而後者此刻根本沒有再開口說話的能力,他彎腰跪地,隻顧捂着斷裂的手腕哀嚎不止。
場面得以暫時平定,唐軒和冉霏兩兄妹眼裏閃着異彩,賴展驚得雙手死死按住了沙發扶手,而那兩名妖豔女則是用力捂着嘴巴不讓自己叫喊出聲。楚漁轉過身去,笑眯眯的向賴展“解釋”道:“賴老大,咱們初次見面,可能你對我還不太了解,我這個人吧,不太喜歡自己提出的要求被别人拒絕,誰拒絕我,我就讓誰沒
舒坦日子過。”賴展豈能聽不出楚漁話裏的“一語雙關”之意,念及“要事”,賴展扭頭沖着那兩名妖豔女揮手命令道:“你們倆把人帶出去,留一個在門口守着,待會不管誰來了都不許進門
。”
兩名妖豔女依言而行,将那一塑料袋現金放到茶幾上後,便是扶着痛呼不斷的小洪走出了房間。
楚漁轉着那把左輪槍重新坐回沙發上,現如今,整個房間裏的生殺大權,就等同于是被他一個人握在了手裏。
“楚少,我先收一下東西。”
賴展心神不甯,楚漁落穩後不久,他便是站起身來,手提那個黑色塑料袋站,往房間裏那張辦公桌前慢步走去。
“賴老大,不用拿槍了,我今天不會對你動粗。”
背對着楚漁三人的賴展身體一顫,摸着抽屜裏手槍的右手掙紮再三,最終還是沒有把它拿出來。
待得賴展去而複返,楚漁與之終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選擇洗白,還是選擇與我爲敵。”
賴展沉吟半晌,打心底來說,他仍然不太希望放下那些“無本萬利”的買賣。“楚少,我鬥膽問上一句,洗白這件事對您有什麽好處嗎?”
“沒好處。”
“那您何必跟我過意不去?”
“雖然對我沒好處,但是我答應了一個人,要清洗章家口市所有的地下勢力。”
楚漁沒有說“清洗禾北省所有地下勢力”,而是說“清洗章家口市所有地下勢力”。
目的就是放一個煙霧彈出來,盡量在成事之前避免打草驚蛇,進而引發出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煩。
聽罷,賴展猛然攥緊了拳頭。
“楚少,您的意思是,我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
“不不不。”楚漁沖他搖了搖手指。“具體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你要做的,就是給我一個答複。”
賴展又一次陷入沉默當中,最後,他表情凝重的對楚漁說道:“能不能給我一周時間考慮?”
楚漁笑着點頭,回道:“當然可以。”
賴展如釋重負,有了這一周的時間,他就能嘗試着去摸清此事隐含的那些訊息了。
“楚少,唐少,難得兩位大駕光臨,既然正事談完了,不如咱一起找個房間樂呵樂呵?”
“不了,我們在這待的時間夠久了。”楚漁拒絕了賴展的提議。“給你小弟打個電話,問問我要的東西怎麽還沒送來?”
賴展連忙稱是,有槍持握在楚漁手裏,他可不敢像小洪那樣自讨沒趣。
電話接通不久,洗幹淨臉、換上一身整潔衣服的茂哥跑進門來,手裏提着三個精緻的首飾盒,外加兩個服裝袋。
“楚少,您要的東西我都買了!”
楚漁起身在茂哥手裏接過大大小小五個袋子,側首招呼唐軒兄妹二人道:“咱們走吧。”
賴展目送三人離去,楚漁行至門口處,蓦然回首道:“記住,我隻給你一周時間。”
“您放心!我會仔細考慮的!”
送走楚漁三人,賴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呸!媽的!什麽東西!”
……出了憶山夜總會,三人坐進車裏,唐軒驅車緩慢上路的同時肅然問道:“漁哥,賴展在章家口混了這麽多年,手底下的賺錢門路早已成型,你讓他現在突然放手,這應該不
大可能吧?”
楚漁轉過身去,将手裏那三個首飾盒遞給了冉霏。
“打開看看。”
滿臉欣喜的冉霏接過首飾盒,興緻霍霍的坐在後座上擺弄起來。這時,楚漁才回應唐軒道:“不是不大可能,而是根本就不可能。”